北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此刻挨在床榻上,他才想起來那日跟蘇星辰見面時,他提到笑笑已經(jīng)說過,蘇星辰的神情不對,如此看來……
他微微起身,偏頭在笑笑的額頭落下一吻,隨后又緩緩躺下。
室內(nèi)一片靜謐,只有空調(diào)的呼呼作響聲,遠處傳來的鳴笛,在這樣的黑夜里顯得十分的突兀,但是并沒有擾人清夢,他伸手將開關(guān)按住,隨后陷入這樣無邊的黑夜里。
第二日笑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早上的七點,這一段時間幾乎都是六點起床,本來一項準時的生物鐘此刻出現(xiàn)了故障,歸功于昨天的運動量過大,這才多睡了一會。
房間里只留了墻上的壁燈,昏黃的燈光四散開來,恰好暈散在笑笑的臉上,她微微一翻身,發(fā)現(xiàn)旁邊空落落的一片,昨日的那些情形又如同蟲子一樣爬進她的腦海中。
笑笑覺得此時的自己就像是被蒸熟了的蝦子,已經(jīng)從里紅到外,從頭紅到腳了,她微微昂起腦袋掃了一圈臥室,這才發(fā)現(xiàn)傅瑾年貌似出去了。
正準備起身,渾身的酸痛猶如被碾壓過一般,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肢,一邊齜牙咧嘴地痛呼著。
傅瑾年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引人入勝的場景,床上的女子黑發(fā)如瀑,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氤氳了濕氣,含羞帶怨地看著他,如同白瓷般的大片肌膚裸露在外,身上的被子因著手上的動作又下滑了一些,偏偏她還毫無知覺,等到意識道德時候,雙手緊緊地拉著被子,咬著嘴唇看著他,怎么看怎么惹人憐愛,忍不住……想要輕薄。
他輕笑了一聲,眸色幽深地看著笑笑,慢悠悠地晃到床邊,正準備將笑笑攬進懷里,誰知道她身子一歪,直接躲了過去。
笑笑從傅瑾年進來的時候,就一直關(guān)注著他的動向,等到他走近,她又抬頭看了一眼傅瑾年,順便再看了一眼自己,隨即小心翼翼地鉆進被子里。
傅瑾年看見她那蹂躪怕了的樣子,好笑地揉了揉她毛絨絨的腦袋,順手長臂一撈,將她箍進懷中:“起來吃早餐,明天就要考試了,我不碰你。圣誕快樂!”
他看見笑笑放松下來的表情,頓時有些無奈,就是他打了雞血,也沒有這樣的能力……昨晚他已經(jīng)損失千千萬萬的蝦兵蟹將,這才剛剛開始,怎么可以丟了主帥?
他又在笑笑蓬松的發(fā)頂落下一吻,丟下一句“我去外面等你”,就出來了臥室,順便還貼心地關(guān)上了門。
笑笑十分感激地看了一眼,她也覺得這樣挺好的,不然兩個人剛剛,現(xiàn)在就這樣,確實十分尷尬,一方面感動于傅瑾年的貼心,一方面又罵自己毫無原則,在重要日子的前兩天晚上竟然真的被傅瑾年吃干抹凈了。
她看了一眼緊閉的門,確定傅瑾年不會進來,才伸手去拿剛剛傅瑾年拿進來的干凈衣物。看著手上嶄新的內(nèi)衣褲,笑笑只覺得自己的內(nèi)心都在顫抖,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似乎是上次傅瑾年千挑萬選的。
然而她實在看不出來看起來這么道貌岸人的一個翩翩公子,竟然喜歡這種輕薄透明的內(nèi)衣?!笑笑覺得她好像有些識人不清!
她穿好衣服,快速地去了客臥洗漱,再出來的時候,看見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在享用早餐的傅瑾年,怎么都覺得哪哪不舒服,處處不適應(yīng)。
在傅瑾年第三次看過來用眼神詢問的時候,她終于不經(jīng)過大腦地爆出了一句:“內(nèi)衣太小了,穿著不舒服!”
看見傅瑾年意味深長的目光,笑笑終于意識到她好像說錯了話了。她尷尬地笑了兩聲之后,確定傅瑾年放過她了,才拿起筷子吃早餐,誰知卻聽見對方說:“是嗎?據(jù)我昨天晚上的丈量,尺寸應(yīng)該剛剛好!”
于是笑笑又被傅瑾年的一語驚人嗆到了,她哀怨地看了一眼傅瑾年,十分肯定以及確定,那家伙就是故意的,不然為什么剛剛不說,她剛吞了一口粥,就……
傅瑾年看見她那種想要搞死他,卻偏偏又無計可施的樣子,十分高興,優(yōu)哉游哉地吃完了碗中的粥,才對著笑笑一臉深情地說:“老婆,以后多多指教!”
笑笑剛剛含進嘴里的一口粥這次已經(jīng)噴出來了,她咳嗽來了幾聲,看著桌上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然后一臉不滿地看著傅瑾年:“你今天是抽什么風(fēng)了?”
“你不是我老婆?”傅瑾年拿過桌上的餐巾紙開始收拾笑笑噴出來的不明物,一邊回答著,一邊又隨意地掃了她一眼。
“我說的又不是這個!”笑笑一把截過傅瑾年在擦拭的紙巾,隨意地扔在桌上。
傅瑾年含笑地定定地看著笑笑,一雙眸子直直地看著笑笑,順勢伸手將笑笑的小手裹進掌心說:“那你指的是哪個?”
笑笑看著傅瑾年由最開始的神情到胸前的逡巡,她一把將手收回來,然后死死地捂著胸,她陡然想到,傅瑾年剛剛喊“老婆”的時候,她好像是很樂意,很樂意的!
雖然平時傅瑾年也經(jīng)常喊她“夫人”,但是怎么都有一種玩笑的意味在,這會喊“老婆”,她竟然覺得自己聽到了承諾的感覺,是她多想了嗎?
笑笑抬頭看著傅瑾年,小聲嘟囔著:“誰是你老婆了?!”
“不是你嗎?難道你想用完了就丟?你拐帶了我的千軍萬馬,難道不應(yīng)該賠我一個壓寨夫人?!”
笑笑此時無比的慶幸,剛剛已經(jīng)風(fēng)卷殘云般地將剩下的粥喝到了肚子里,不然她現(xiàn)在不敢保證是不是又會……
不過經(jīng)過傅瑾年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來,似乎……
傅瑾年瞬間心領(lǐng)神會笑笑在擔(dān)心什么,他微微笑著,十分淡定地解釋:“不會有事!”
雖然笑笑也不知道傅瑾年為什么會這么肯定,但是知道他一像做事穩(wěn)妥,于是十分認可地點點頭,正準備將碗筷一推去書房的時候,就聽見他淡定地說了一句:“要是出了意外,我們就生下來!”
笑笑回頭幽怨地看了一眼傅瑾年,她感覺快要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了,在她下定決心去買藥的時候,傅瑾年死死地拉住了她,再三保證絕對不會出意外,笑笑才進了書房學(xué)習(xí)。
依舊沿用傅教授獨創(chuàng)的速記法,笑笑如有神助,背起知識點來就像開了外掛一樣,那些概念,理論就想懸在身前一般,她快速地記憶,一邊背誦,一邊在腦子里整理出相應(yīng)的知識框架。
因為明天就要考試,等到所有的知識點都過了一遍之后,笑笑突然覺得自己不知道該做什么了,這種時候做真題或者模擬題當(dāng)然不是最好的辦法,她看著之前做過的模擬題以及上面鮮艷的分數(shù),只覺得一顆心跳動得更加厲害。
這樣焦急了一會,就是傅瑾年端著咖啡進來的時候,笑笑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一邊長吁短嘆,一邊抓耳撓腮。
傅瑾年看著笑笑這個樣子,知道她的毛病又犯了,但是這一次,他可不敢像之前兩次一樣,將她拉出去玩,畢竟明天就要考試,萬一出點狀況……
他將手上的咖啡放在笑笑的書桌上,然后幾步跨到高高的書柜前,拿下那本被他束之高閣的書籍,再三確認了一番,才慢慢地走過來遞給笑笑。
笑笑看見自己面前的書籍,作為冉凡的忠實讀者,她自然知道那是冉凡上次送給她的書,她抬頭看了一眼傅瑾年,伸手接過,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是現(xiàn)在她確實看不進去啊,就是冉凡的小說她也緊張地看不進去了。
而且她還記得上一次考初級會計職稱的事情,考試前一天也出現(xiàn)了這樣的狀況,于是她前一天晚上瘋狂地看冉凡的小說,導(dǎo)致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醒了,然后慌里慌張地起來背筆記。雖然說小考小玩,大考大玩,但是像她這種心態(tài)不好的,笑笑覺得還是選擇一個比較輕松的死法——睡大覺比較好!
她趴在桌子上,念念有詞地自我催眠:“愿神賜予我力量吧!我一睜眼就是明天!”
傅瑾年靠著身后的書桌,看著笑笑發(fā)神經(jīng),等到她一臉失望地自言自語“怎么沒用”的時候,才皺著眉頭問:“這么期待明天的考試?”
“不是!”
傅瑾年聽見笑笑果斷又堅定地否認了,好看地劍眉更加緊緊地蹙到一起去了,他疑惑不解地問:“那是?”
“早死早超生!”
傅瑾年認可地點點頭,順帶說了一句:“有道理!”然后他十分鎮(zhèn)定地站起身子,轉(zhuǎn)到了自己的書桌前開始辦公。
笑笑回頭看了一眼傅瑾年,發(fā)現(xiàn)看著帥哥,竟然有平復(fù)煩躁心情的作用,于是她看得更加肆無忌憚了。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