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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年上車的時候看見笑笑氣呼呼地盯著旁邊的窗戶,頓時好笑地搖了搖頭,可是發現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轉移的時候,又覺得她哪怕這樣氣呼呼的也比憂傷來得好。
到了上城的時候,笑笑進了書房看書,傅瑾年抽空出門買了點食物回來。中途進了書房,發現笑笑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回來,又出去研究新菜式去了。
笑笑中午出來的時候,看見沒有吃過的菜市,頓時毫不吝嗇地開始大夸特夸,最后還是傅瑾年一臉深意地看著笑笑,笑笑才嘿嘿笑了兩聲,將自己碗中的飯菜一掃而空之后,急匆匆地奔到了書房。
傅瑾年看見落荒而逃的身影,輕笑出聲,最后吃完之后,洗了水果端進書房里,他發現他開門的瞬間,笑笑瑟縮了一下,頓時十分無奈地笑了。
笑笑聽見他的笑聲,頓時瑟縮得更厲害了,發現面前留下一大片陰影,頓時更加恐懼了幾分。
傅瑾年看著她的反應,將手中的水果盤放在書桌手,雙手撐在桌面上,看著埋頭寫字實則顫抖的笑笑輕聲說:“笑笑,你是在考驗為夫的自控能力嗎?”
笑笑不明所以地“啊”了一聲,隨即抬頭不解地看著傅瑾年。她看見傅瑾年微笑著對她說:“弱小者,總讓人有一種保護欲!”
傅瑾年停頓了片刻,看見笑笑還是一臉迷糊的樣子,最后接著補充下半句:“就像你現在這樣!”
笑笑順著傅瑾年的目光看向自己,發現此時的自己瑟縮在書桌上,整個背部微微曲著,看起來十分可憐又弱小,果然很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
笑笑總結完畢,看見傅瑾年的目光還停留在自己身上,當即一抬頭,一挺胸,十分自信地開始——吃水果!
傅瑾年看見笑笑的樣子,也不說話,只是伸手將她嘴邊的痕跡抹干凈,然后順手塞進自己的嘴里,隨即走過來挨著她坐下。
他只是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就是一身光華,奪人心魄。
笑笑私底下拍了拍自己平原一樣的胸脯,過了許久才囁喏了一句:“阿年,我覺得你離我遠一點比較好!”
她剛一說完,看見傅瑾年的眼神不對勁,趕緊嘿嘿一笑,諂媚地補充著:“我覺得你長得太帥了,自帶吸睛功能,嗯……。”
“吸睛功能?哪個睛,是眼睛的睛,還是精子的精?”
笑笑一抬頭看見傅瑾年一臉正經地問著,如果她不是熟知他那流氓本性,肯定就被他騙過去了,她不滿地冷哼了一聲,不說話。
傅瑾年看見笑笑已經開始學習,于是自發地起身,走到自己的位子上處理文件。
秋季的下午十分的安詳,房間里靜謐得只有翻動書頁的聲音,這會雖然已經十分涼爽,但是在笑笑的要求下,書房里并沒有開空調,只因為她十分堅定又果敢地說:“飽暖思淫欲”。
盡管說這句話的后果是被傅瑾年按在床上狠狠地蹂躪了一番,但是換來了書房的控制權,對此,笑笑還是十分滿意的。
她側頭看著躍進窗來的陽光,白色的蕾絲窗簾沒有抵擋住分毫,她順勢走過去,將窗簾一把拉開,讓陽光直接照射在青翠欲滴的綠植上,然后再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學習。
一下午過得飛快,當吃完晚飯的時候,笑笑意識到自己已經超額完成了第二輪的復習,她微笑地跟傅瑾年分享這個好消息,換來的卻是傅瑾年的面無表情,她十分不滿地將傅瑾年拍了一下,正準備控訴他的罪行,就聽見他一本正經地說:“既然第二輪復習已經結束,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爭取和夫人共度良宵的機會?”
笑笑眨巴眨巴眼睛,她聽到的夫人指的是她沒錯吧?她聽到的共度良宵指的是跟她沒錯吧?
經歷過這幾個月的相處之后,笑笑又發現自己掌握了一項新技能,她十分鎮定地抬起筷子往嘴里塞了一筷子家常豆腐,并且十分滿意地夸贊了一番:“嗯,今天這豆腐不錯,鮮嫩可口!”
傅瑾年看著她的裝聾作啞也不說話,只是不動聲色地將笑笑平時最不愛吃的豆腐移到了笑笑最近的地方,然后愛吃的……都到了他的碗里。
笑笑默默地吃著豆腐,臉上還掛著十分淡定得體的笑容,當她幾經崩潰的時候,她聽見傅瑾年的嘆息聲,隨后是那清冷的語音“我已經好久沒有……”
她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很不安全,就是傅瑾年這樣禁欲系的巔峰人物,竟然也會這樣哀怨又委婉地表示自己——欲求不滿!
于是笑笑在吃完飯之后,微微多停留了三分鐘,才滿面含春地進了書房。
不要小看這三分鐘,三分鐘可是可以做很多事的,例如,拉拉小手,親親小嘴,被傅瑾年按在餐桌上狠狠地蹂躪一番。
——520小說首發,請勿轉載——就這么過了幾日,傅瑾年自從那天之后就沒有找過笑笑的麻煩,對此笑笑樂此不疲。
某周四下午傅瑾年有課,笑笑窩在書房里看書,正在解決一個難題的時候,突然手機屏幕亮起,隨后是很久沒有聽見的手機鈴聲。一般在家的時候,傅瑾年有事都是直接打座機,楚父楚母知道笑笑考研,現在也是每次等著笑笑主動聯系他們,這會聽見這熟悉又陌生的手機鈴聲,她還是有些微微的不適應。
她伸手拿過一旁的手機,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可是在接通的前一秒,看見曾經爛熟于心的手機號碼,笑笑一瞬間呆愣住,隨即才手指輕輕滑動,接起。
是蘇星辰打過來的,笑笑不知道現在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她突然覺得這一刻她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沒有想,她甚至沒有聽到蘇星辰說了什么,等到手機里只剩下電波的聲音,她才忍不住尷尬地問了一句:“你剛剛說什么了?”
蘇星辰當然沒有再重復剛剛的話,他說:“笑笑,我回來了,我們見一面吧!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
笑笑聽見這話的時候,雖然她看不到蘇星辰的表情,但是她可以想象出他此時的樣子,他一定在咧著嘴笑,雖然很緊張,但還是裝作很淡定的樣子。
她和蘇星辰在一起兩年,她清楚地知道蘇星辰每一個不經意的小細節,她知道他吃完飯之后,一定要馬上喝水;她知道他打完籃球之后,一定是馬上將自己的上衣脫掉,隨即往身上一抹;她知道他偏頭疼發作的時候,喜歡說笑笑讓我抱一會,抱一會就不疼了;她也知道他最害怕的時候,總是笑意盎然的,就像現在這樣!
她很難說她現在還愛著蘇星辰,只是曾經那種為歲月,為愛情付出過的東西,是怎么都沒有辦法消磨掉的。
最終笑笑還是答應了和蘇星辰見面,地點約在上城對面的蛋糕店里。
笑笑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對不對,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再去見蘇星辰,但是心底最原始的想法是希望她去的,說是告別也好,自我安慰也罷,她只是希望那個曾經讓她奮不顧身的人幸福。
她之前在網上看了一段話:“你生活過的地方,我想要去看看。”就因為這么一句,她去了蘇星辰的家鄉,去看過他讀過的初中,高中,也是因為這一句話,她在開學之初,一個人去了天南海北的y市。
當她一個人在那異地街頭看見別人打架斗毆的時候,她差點嚇哭了;當她一個人在那異地迷路找不到回酒店的路,又找不到的士的時候,她差點崩潰了;當她一個人因為高原反應在酒店要死不活的時候,她差點忍不住給蘇星辰打電話,可是最后她忍住了。也是自回來之后,她決定考研,決定去w大聽課。
笑笑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她斂了自己的心神,看見已經暗下去的屏幕,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桌子上與傅瑾年的合影,最后拿了手機,鑰匙出了門。
她曾經在這個蛋糕店里買過蛋糕,覺得味道不錯,于是傅瑾年為了討她歡心,每半個月總會帶一塊蛋糕回去給她解饞。
此時,她看著柜臺里的各式各樣的小蛋糕,第一次沒有流口水,只是神色淡然地看著它們。
推門進去的時候,笑笑看見店員沖著她笑,她徑直走到常常坐的那個位子,等蘇星辰。
當笑笑看見蘇星辰推門進來的時候,她只覺得這個世界是如此的不真實,在自己視野里淡出接近一年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視野里,怎么覺得如此的玄幻呢?
當蘇星辰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她突然覺得原先應該有的那種激動得心潮澎湃的感覺就像離家出走了一樣,這會面對著曾經的摯愛,她能夠保持這么淡定的情緒,是說明她的自控能力異于常人?還是應該說,她真的已經放下了過去,走了出來?
笑笑靜靜地思索了一會,看見他依舊如同往昔一樣,穿著她最熟悉的黑色呢子大衣的時候,她的心里還是突突地跳動了一下。看見對方入座,臉上是以往熟悉的笑容時,笑笑也微微揚起唇角,就像這一年的隔閡與距離不曾有過一般。
蘇星辰看見笑笑的面前放著一杯白開水,他微微地勾起唇角,這一切如同往昔,笑笑的習慣依舊是這樣,簡單的白開水,不像其他女生喜歡那些花花綠綠的飲料,就是偶爾喝的也只是一些運動型飲料。
他伸手將桌子上空了一半的水杯注滿,看見笑笑的目光一直落在那簡潔而透明的玻璃杯上,他也微微掃了一眼,整個杯身并不是簡單地切割,不規則的形狀,看上去更加的有藝術感,加上是透明的玻璃杯身,更顯得晶瑩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