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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她發現傅瑾年同樣的足不出戶時,她不禁反思,難不成,她們以后的婚后生活就是這個樣子的?
當她發現傅瑾年的目光瞥向她的時候,她才不自然地挪開眼,于是又是撓頭發,又是摳自己的手臂,僅僅因為她剛才脫口而出的“婚后生活”!
傅瑾年跟她在一起也有幾個月了,自然知道她有時候會不經意說出自己的心中想法,剛開始的時候,還微微的不適應,可是后來,就發現這個特點的好處,只要他微微犧牲一下色相,笑笑就會很沒有原則地吐露心事,這辦法,屢試不爽。
他知道笑笑臉皮薄,雖然兩個人現在住在一起,已經很大程度地解決了笑笑容易害羞的問題,但還是……
此時,他看見笑笑紅著一張臉不說話,只好微微勾唇,并不搭腔。
笑笑看見傅瑾年不說話,這才松了一口氣,順勢掃過去,發現他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手中的報紙上,這才輕輕放下手中的筆,然后慢慢地移動自己的椅子,輕手輕腳地出門去了。
她徑直走到飲水機旁,拿過自己的杯子接了一杯水,看見一杯同款的玻璃杯,又接了一杯,然后她端著自己的杯子走到了陽臺上。
這幾日的溫度驟減,寒風凜冽,笑笑的嘴唇,一見風,就會有皮屑,傅瑾年似乎是早就預料到這種狀況,在她搬過來之前,就在家里備好了護手霜和唇膏,就是各種顏色的口紅都備好了。
笑笑想起剛搬來那天,看見客臥梳妝臺上的東西時,頓時忍不住微微笑起來。她本來以為梳妝臺上,已經很夸張,可是當她準備將自己的衣服掛進衣柜時,她又狠狠地驚訝了一把。
說不感動是假的,說不激動也是假的,如果有一個人愛她如斯,笑笑覺得人生之中,莫如傅瑾年。她毫不懷疑,如若蘇星辰有錢有勢,也可以為她做到如此地步,可是畢竟一個是曾經,一個是現在,甚至是未來。
她輕輕地抿了一口水,感覺干涸的嗓子沒有剛剛那樣疼痛,這才將自己的回憶收回來。她極目遠眺,看見平日里熱鬧異常的a大,此時因為寒風,一片冷寂,頓時又抬手喝了一口水。
站在這樣的高度,她幾乎可以看見a大的全景,就是那偷偷躲在化生園后方接吻的小情侶,她也看到了,雖然只是交疊的身影,但她知道。那遠處被寒風侵襲得四處晃悠的樹干,以及被吹得東零西落的枯黃樹葉,還有那像在宣誓自己力量的寒風震得窗戶咯吱咯吱響,盡管外面看上去如此寒冷。可是笑笑覺得,她窩在這一方土地里,溫暖異常。
傅瑾年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笑笑滿面笑意地看著窗外,那透明的玻璃杯在她白皙瑩潤的手中,看起來就像是水晶一般,襯得她越發白嫩,就是那白色的水光也透亮迷人。
他緩緩地走過去,站在她的身后,一伸手從后面摟住她的腰身,將自己的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過了半響才輕輕地說一聲:“看什么呢?”
笑笑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只是側著腦袋看了傅瑾年一眼,嘟著嘴親了他一下,才再次看向透明的窗外,語音輕柔地問:“傅瑾年,你說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嗎?”
“嗯?”傅瑾年不明白笑笑的話音里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寂寥與落寞,明明在開始的時候還說“婚后生活”,難道就是這樣的喝水瞬間,就容易產生這樣不利的遐想?
“怎么突然這么問?”
笑笑沒有立即回答,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順勢將手中的杯子微抬,輕輕呷了一口水。
過了許久,她才接著說:“我很溫暖!”
傅瑾年覺得這話,是他從小到大聽到的最好的夸獎。他向來不關注別人的感情,不關心別人的感受。是自己人會維護,與自己的無關的,生死不管。
如果他知道這輩子的感情獨獨給了她一人,那么在最開始的初遇時,他就不會只是上前遞上一方手帕。如此想來,他想來不管別人的生死,不在乎女生的哭泣或是悲傷,唯獨那一次,他破例了,卻也是那一次,他覺得自己做了此生最最重要的決定。
他此時忍不住后怕,如果當時他沒有停下腳步,或是當時她沒有在那里痛哭,那么在街頭再遇,課堂三遇時,他是否還會像當時一樣,對她關注,是就此擦身而過還是……。
傅瑾年突然覺得他不敢再繼續往下面想,他只是很慶幸,慶幸順著自己的心思,順著自己的意愿,給了她一個機會逃離過去,也給了他一個機會走向未來。
他更緊地摟住笑笑的身子,順勢將自己的臉頰緊緊貼在笑笑的臉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才接著說:“我的榮幸!”
笑笑樂呵呵地笑起來,她回頭看了一眼傅瑾年,知道他的身高,伸出一只手將傅瑾年往旁邊推了推,順勢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一旁的花架上。
她回過身子,緊緊地抱著傅瑾年,順勢將自己的腦袋在傅瑾年的懷中拱了拱,過了半響,才惡狠狠地說:“傅瑾年,你要是拋棄我,我就咬死你!”
傅瑾年聽見這話,輕笑起來,一只手緊緊地箍著笑笑的腰身,另一只手后移,去摸笑笑的手,發現她的手異常冰涼,又將兩只手合在一起,直直地拉到自己的衣服里,放到自己的腰間。
笑笑冰涼的手觸到那滾燙的身體,雖然覺得很溫暖,但是直覺想要抽手出來,她想起,當時的蘇星辰也習慣用這樣的方式為她取暖。
這次她僅僅失神一秒,就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傅瑾年的身上,也是現在她才發現,對于蘇星辰,她早已沒有之前的痛不欲生,而那一劑良藥就是身邊的這個叫做傅瑾年的人。
只是在她抽手出來之前,傅瑾年已經制止了她的動作,他緊緊地摟著她,戲謔地說:“是怎么咬?是咬脖子,咬手臂,還是咬耳朵,抑或是咬……”
傅瑾年的目光在笑笑身上打量了一圈,那如同x—光一樣的視線,在笑笑的身上來回穿梭著,最后看的笑笑怒意四起。
剛剛還是談情說愛,感天動地的好時候,這會因為傅瑾年赤裸裸的眼神和充滿流氓氣息的話給破壞掉了。
笑笑不滿地冷哼了一聲,端起一旁的杯子,順勢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傅瑾年看見笑笑美麗的脖頸,這會因為喝水,勾勒出完美的線條,當即壓低身子湊過去,輕輕地在笑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是屬狗的呀?”笑笑不滿地瞪著傅瑾年,跟他說過無數次,不要咬脖子,不要咬脖子,可他就是不聽,偏偏每次還要故意在一些明顯的地方留下印子,就怕別人不知道她有男朋友一樣。
自從跟傅瑾年談戀愛之后,笑笑就覺得“高冷”與傅瑾年無關,他明明就是一個幼稚鬼。連小學生都不會做這么低俗的事情,偏偏就他樂此不疲。
“我是屬什么的,難道你不知道?!”傅瑾年看見笑笑翻白眼,十分好笑,順勢將她往懷里拉了拉,不過說出口的話卻飽含威脅意味。
笑笑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看見……。于是她乖巧地不說話,順帶著十分自覺地往后面移動了幾分,因為,比較危險。
如果說她相信傅瑾年的人品,這句話絕對沒有歧義,可是事實證明,人品可以相信,但是自制力是絕對不可以信任的。就憑她在這短短的數十日,已經被傅瑾年數次壓在床上,她就得出了這么個通俗易懂的道理。
此時,她不想跟傅瑾年討論屬相的問題,只覺得早日逃離魔爪比較重要。
卓易染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進來的,笑笑是第一次覺得容祖兒的聲音簡直是天籟之音,雖然卓易染有時候也會打電話約傅瑾年去喝酒,可是每一次都會被拒絕。于是他就開始取笑:“這還沒開始,就已經是個妻管嚴了么?”
傅瑾年也不避諱笑笑,一只手摟著她,一只手接電話,順便開了免提,十分不屑地說:“總有一個人會讓你這樣甘之如飴。這種感覺,你這樣的單身狗是無法理解的。”隨即掛斷電話,不留一絲情面。
被掛斷電話的卓易染看著手機若有所思,過了片刻勾唇一笑,隨后挑眉,給慕姚打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擴音器里揚起親切的女聲。卓易染這才開口喊了句“阿姨”,聽見對方應了之后,換了只手繼續說:“阿姨,瑾年已經有多久沒有回家了啊?”
慕姚隨口答道:“他就是放暑假之前回來了一次。怎么了?”
卓易染低笑一聲,一雙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閃爍著精明的光,等到對方不明所以地“嗯”了一聲之后,才接著說:“阿姨不想知道他不回家的原因?”
慕姚挑眉,看來這是有什么新聞咯?!她之前見過笑笑,想到自己兒子唯一的情況,大概也是與笑笑有關,于是大膽猜測:“談戀愛了?”
“是吧!準確來說,應該是金屋藏嬌!”卓易染漫不經心地回答著,他順勢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目光落到上面的相框上,那一張女子的側顏引入眼簾,他微微勾唇,接著補充,“阿姨有時間倒時可以去看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