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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姚答應了一聲,隨口說道:“易染,有時間來家里玩,我給他打個電話哈,拜拜。”她說歸說,壓根不等卓易染反應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要說傅瑾年在掛斷電話方面的偉大造詣,完全是繼承了慕姚的“優良品德”。可是慕姚從小是公主,到大是貴婦,即使這樣,也沒有人敢多說一句。
她順手撥通了傅瑾年的電話,焦急等待中,電話的嘟嘟聲終于轉為震動,接通了,耳邊傳來傅瑾年漫不經心的聲音,“媽,怎么了?”
“兒子,你在哪呢?”慕姚一臉興奮地盯著手機,看見湊過來的傅振宇,不滿地將他往旁邊推了推,又怕傅瑾年聽到這邊的聲響,于是捂著手機,呵斥了幾聲,順便眼神威脅。
傅振宇在接收到“再不滾開,不準回房睡覺”的信息之后,十分哀怨地掃了慕姚一眼,然后上樓了。
“兒子!”慕姚陡然意識到自己的聲音似乎太過急切了一些,于是低低咳嗽了兩聲,接著說:“兒子,你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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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生活終于開始了,寶貝們有沒有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大概是第一次寫文,所以有些時候有些明顯了,只希望以后的每一本都會有進步!
☆、95為女人插兄弟兩刀
“在家。怎么了?”傅瑾年一手舉著手機,另一只手玩著笑笑的頭發。
剛剛接到卓易染的電話的時候,笑笑就趁著這空檔跑回了書房,傅瑾年想要將她拉住,看見她通紅的臉只得放棄。最后只好尾隨她到了書房,順勢坐在她身邊的椅子上。
他定定地看著不受打擾的笑笑,眉頭微微皺著。
“一個人?”慕姚八卦地問著,聲音里帶了一絲急切,一出口又堪堪停下來。
“媽,你到底想說什么?”傅瑾年逗留在笑笑腦袋上的手頓住,一臉正經地問著。
笑笑聽見傅瑾年語氣不好,回頭狐疑地看他一眼。傅瑾年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示意她看自己的書,這才起身往書房外面走去。
“嘿嘿,你跟笑笑到哪一步了,我好替你們籌備婚禮啊!”傅母笑盈盈地說,她看了一眼屋外的陽光,覺得天氣不錯,頓時生了去上城的心思。
傅瑾年勾唇笑了笑,他站定在玻璃窗前,順勢將旁邊的蕾絲鉤織成的白色窗簾一把拉開,淺淺的白日光緊緊地灑落進來,雖然沒有暖意,但是照亮了整間屋子。
他將手放置在笑笑剛剛摸過的地方,輕笑一聲,答應著:“這個消息是易染透露給你的?”隨后手指輕輕拂過那邊緣,頓了片刻,才接著說:“如果準備結婚了,我到時候會說的!媽,就這樣,她還在等我。”
被自己的兒子就這么掛斷電話,慕姚癟著嘴去找自家老公。
傅振宇本來因為被慕姚趕上樓不高興,這會看見她可憐兮兮,十分委屈的樣子,頓時覺得氣消了,十分心疼地問道:“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
慕姚泫然欲泣,可憐巴巴地說:“你們家寶貝兒子陪他老婆,不要老媽了!”
傅振宇走出來攬住慕姚的肩膀,順勢將她往房間里帶,等她稍微平息之后,才安慰道:“他疼他們家老婆,我疼我們家老婆啊!好了,別傷心了,讓別人看見就該笑話你了,我們回房間說。”說罷,兩人進了房間。
這邊,傅瑾年掛斷電話之后,并沒有立即走進房間,他站在玻璃窗前靜靜地思索了一會,突然覺得這件事應該提上行事日程。
只是之前跟笑笑說結婚的時候,被她冠冕堂皇的理由給拒絕了,想他傅瑾年是第一次求婚,竟然……
他抬手摸上自己的腦袋,輕笑一聲,最后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傅瑾年看著外面傾斜進來,毫無熱度的白日光,直接伸手擋住那一片光芒,五指微微張開著,瞇眼看向那光源之處,清俊的臉上被那陽光遮蔽,少了些許冷清,連帶著一向剛毅的臉頰都柔和不少。
他又瞇眼看了一會,最后才慢慢地走到書房門口,手指觸上門鎖,停頓片刻,然后推門進去。
笑笑聽見聲響,抬起頭來,看見傅瑾年走過來,才開口問:“你媽么?”
傅瑾年隨意“嗯”了一聲,順勢走過來坐著,看見笑笑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兩手往她腋下一抄,直接將她抱著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臂環在笑笑的腰間,另一只手玩著笑笑的頭發。
笑笑一側腦袋,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甚至整張臉上埋在她的脖頸間,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笑笑看不清他的情緒,只好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就拿起桌上的書籍翻看。
傅瑾年見她十分認真的樣子,環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松開,順勢手臂后移,隨手拿起他自己的桌上的雜志,低頭閱讀。
整間書房十分的靜謐,只偶爾聽得見書本翻動的聲音。
桌上的白色腦中嗡嗡地響起來,傅瑾年看見笑笑依舊專注地看書,伸手將腦中關掉,一抬手,將她抱到自己的椅子上坐著。
他伸手按揉已經發麻的雙腿,暗自活動了一下關節,才稍微起身出了書房。
笑笑在傅瑾年出門的一瞬間就趕緊將書籍放在桌上,然后大大地吐出一口濁氣,她一邊按壓著自己的大腿,一邊無奈地思索著,像秀恩愛這種活,真的不是誰都適合的,她雖然只有九十幾斤,可是誰這么抱著九十幾斤的肉不累的,心疼傅瑾年累著,她一邊學習,一邊還要想辦法減輕自己的重量,她恨不得哀嚎——這簡直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終于等到桌上提醒傅瑾年做飯的腦中響了,她才忍不住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順便捶了捶自己腰酸背痛的小身板。
剛才的學習效率只有三分之二,不對,是只有二分之一,笑笑狠狠握著自己的拳頭,然后自我催眠,再看書三十分鐘。
等到笑笑再出來的時候,傅瑾年已經做好飯菜了。笑笑識趣地過去端茶倒水洗盤子,等到傅瑾年落座,眼疾手快地將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往他的盤子里夾,一邊笑嘻嘻地說:“傅先森,你辛苦了!”
傅瑾年對著笑笑微微勾唇,將她夾起的食物,快速地吃完,那意思十分明顯——“還要!”
笑笑的嘴角抽了抽,于是十分歡快地當起了搬菜工,她現在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早點讓傅瑾年吃完,早點讓他去學校。
等到傅瑾年吃完的,笑笑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好像,大概什么也沒有吃。
她微微一笑,準備開口,不料傅瑾年在她開口之前輕輕說了幾個字:“禮尚往來!”
笑笑正準備體會這話的深意,就發現手上的餐具已經被拿走,架在了桌上。她一抬手,伸手去拿,還沒到達目的地,就被一雙修長有力的雙手握在掌心。
她抬起頭來,不解地看著傅瑾年,她發現傅瑾年根本沒有看她,只是起身走到她的身側,她感受到身邊的陰影,昂著腦袋的瞬間,就被傅瑾年一下子提溜起來,再就是他坐在她的位子上,然后她被他箍進懷里。
笑笑默默地捂著臉,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吃個飯,也要吃得這么少兒不宜,她明明已經很餓了好嗎?上午雖然效率不高,可是一邊學習,一邊應付bt的傅教授,可是更加辛苦的!雖然傅教授很帥,很高冷,可是與美味可口的飯菜相比,她發現她此時更加喜歡飯菜一點點,嗯,僅僅只有一點點!
她還沒有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就聽見耳旁傳來的清冷語調“張嘴”,其實她明明很想反駁的,可是一看見傅瑾年一本正經一臉嚴肅的樣子,她就忍不住飛快地執行他下達的命令,哪怕是他一本正經地耍流氓!
笑笑默默地在心底哀嘆了幾聲,她怎么有一種晚節不保的感覺!等她腦子里出現“晚節不保”這四個字的時候,她突然覺得世界玄幻了,她這明明是早節啊!她在心里得出了一個結論——傅教授有毒!
傅瑾年看見她一會苦大仇深地看著面前的飯菜,一會又嘟著嘴不滿地嘟囔了幾句他聽不懂的鳥語,再低頭掃視了一眼明顯沒什么熱氣的食物,當即不滿地湊過去咬了一下笑笑的耳垂,等她一臉通紅,含羞帶怯地看著自己的時候,才十分淡定地補充了一句:“張嘴,吃飯!”
笑笑“哦”了一聲,趕緊張嘴吃著傅瑾年遞過來的食物,于是這餐中飯就在你來我往中被……。臨了時,笑笑一下子從傅瑾年的腿上跳下來,諂媚地笑著說:“阿年,你快去上課吧!家里我來收拾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