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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已經(jīng)開學,度過了最嚴熱的季節(jié),笑笑又搬回了原本的宿舍。
九月份的w市雖然沒有之前的持續(xù)高溫,但是空氣依舊悶熱,就像天空中籠罩著一床厚厚的棉絮。
a大的綠植仿佛絲毫沒有受到著高溫的影響,依舊蒼翠欲滴,生機勃勃地繁密生長,就是路邊的小花也不甘示弱。
寢室的幾只看見收拾齊整,躺在床上睡午覺的笑笑,手上的動作更是大了幾分。
笑笑看著她們孩子氣的表現(xiàn),嗤笑一聲,在欄桿上掛著收納筐中扒拉了幾下,找到耳塞,迅速的塞住耳蝸,原本的噪音頓時消減了不少,她愜意地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
其他幾人看著她那閑適的樣子,恨得牙癢癢,但是又不敢出手整治,誰讓她有傅瑾年這么個堅硬的后臺支撐?!
終于幾個人將寢室打掃得煥然一新,干凈整潔。笑笑醒過來,頂著一頭亂糟糟地頭發(fā)順著梯子爬下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不忘評價著:“恩恩,不錯不錯,這兒有一群漂亮勤勞的田螺姑娘。”
南柯將笑笑搭在她身上的手,順勢往下一扒拉,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惡狠狠地說:“滾滾滾,姐姐煩著呢!等會還要去開班會!”
笑笑最煩的就是這種無聊又冗長的會議,大一那會,幾乎每個周末的晚上都會晚點名,然后開班會,關(guān)鍵是還不能請假,除非你病得快死了,下不了床。所以在這樣變態(tài)的政策下,笑笑硬是這么度過了兩年,直到到了大三,那會議才變成了不定期。但是每次開學時的班會,那是雷動不動的。
這會聽見這么個慘絕人寰的消息,笑笑只覺得所有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到了晚上,大家去了借好的教室。同學們熱鬧地討論著,有的說去哪里旅游,有的說去哪里實習,反正人聲鼎沸,熱鬧非常。
輔導員一看見這吵鬧的不像樣子的班級,伸手在講臺上敲了幾下,等到大家都安靜下來,才一臉笑意地開口:“我知道同學們急著交流感情,但是今天還是有幾件事要說,一是歸校的簽到問題,二是上一學期的獎學金評定問題,三是新學期要早日回歸學校的問題……”
經(jīng)輔導員一提醒,笑笑才想起來,她忘了查上學期的考試成績。想到這,迅速地掏出手機,打開瀏覽器直接搜索a大教務管理系統(tǒng),輸入用戶名和密碼后,看見搜索條一點點地一動,笑笑撐著腦袋走神。
“哇,你的分數(shù)好高啊!”蘇珊珊驚呼了一聲,大家的目光迅速聚集過來,就是輔導員也停下來看著笑笑。
笑笑皺著眉頭看不知道哪里鉆出來的蘇珊珊,緊緊抿著嘴不講話。
輔導員也是知道笑笑的,應該說還十分熟悉,有時她和其他老師交流的時候,大家對笑笑的評價可以說是十分的高,隱隱覺得,一個個恨不得給她120分,只可惜現(xiàn)實不允許。所以碰到這樣的事,輔導員雖然停下來,但也沒有刁難她,過了片刻就開始接下來的話題。
蘇珊珊看見輔導員沒有說什么,不滿地翻了個白眼,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始玩。
笑笑的目光一直落在蘇珊珊的身上,看見她披散的頭發(fā)后面露出了一點點的痕跡,作為談過戀愛的人,很清楚那是什么,不過她沒有打探別人隱私的愛好,所以也沒在意。
她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手機,映入眼簾的是國際財務管理——98,財務報表的分析與編制——97,她微微勾了勾嘴角,心中慨嘆了一聲:有傅瑾年真好!
她知道國際財務管理幾乎都是原題,對于卷面,她幾乎確信自己可以拿到95分及以上,所以看到這個分數(shù),毫不吃驚,但是對于李教授的這門,多少還是多給了幾分的。
她微微勾唇,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地聽輔導員閑扯。終于會議結(jié)束,笑笑回去洗洗就睡了。
這學期只有三門課,幾乎都是實踐課程,大家看見老師不怎么點名,一來二去之后,教室里的人寥寥無幾。
自從上次,傅瑾年眼嚴厲地批評笑笑不好好學習,最后還用特使的方法懲罰過之后,她就發(fā)誓一定要好好聽講,不然以傅瑾年那么變態(tài)的性格,指不定哪天就出題考她,萬一她答不出來,估計又不會被傅瑾年收拾的很慘,她相信傅瑾年雖然不會家暴,但他會恐嚇。于是在教師沒幾個人的額時候,即使她要準備考研,還是堅決又果斷地上課。
擔任論文寫作的老師一進門,看見原本應該有六十幾個人,現(xiàn)在只剩二十不到,教室里空蕩蕩的,十分惱火。
這老師據(jù)說是被返聘到學校的,原本已經(jīng)退休,因為教學期間,成果頗豐,所帶的碩士,博士不乏一些大家。所以學校領(lǐng)導費了大力氣才留住他,希望在最后的聘任期間,再好好地帶出一批優(yōu)秀的學生。
這老教授教書教了一輩子,算是見過了形形色色的人,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集體逃課逃得這么光明正大,心安理得的!他耿直了一輩子,吃過的鹽比這群孩子吃過的米還多,走過的橋比她們走過的路還多,他知道這些孩子遲早有一天得后悔!
看見教室的人,他忍住想要想要叨叨的沖動,吹鼻子瞪眼睛氣鼓鼓地走到了講臺上,看見前面在睡覺的男生,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那個老是逃課的劉洋。
他將課本放在講臺上,慢慢地走過去,手指放在他身邊的桌子上狠狠地敲擊了幾下,看見劉洋睡眼惺忪一臉不解地看著他,這才低咳一聲:“劉洋同學,來給我們講一講論文的幾大要素!”
劉洋十分給名字地站了起來,支吾了半天,愣是說不出來一個,最后只好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說了一句:“我不知道!”眉目之間還有一股決絕。
老教授本就被一群逃課得氣得肝疼,偏偏還有這么一個剛好撞在槍口上,當即不滿地說了一句:“就你這樣的還留洋呢,偷渡去吧!”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往講臺上走。
大家聽見這個,哈哈大笑起來,劉洋順勢往后一看,發(fā)現(xiàn)沒幾個人,頓時知道自己撞到槍口上了,也不說話。
那老教授原本打算劉洋要是反駁,他就順便說叨說叨,說知道他不按常理出牌,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這學期只有兩個月就結(jié)課,也就是到了十一月,不考研,不考公務員的,幾乎都會去實習。
因著時間有限,笑笑忙得像只陀螺,上完課就去圖書館,回到宿舍已經(jīng)晚上十點左右,一洗漱,順便跟寢室的孩子嘮嗑幾句,時間就過去了,等到睡前,才想起傅瑾年這一號人物。
傅瑾年也是剛剛開學,事情不多,每天一下班,就回家,心中期待著笑笑過來復習,后來等的時間久了,覺得過來吃頓飯見個面也是好的,誰知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樣,除了每天固定的晚安早安,要不是屏幕上的兩句消息,傅瑾年都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他對于笑笑對自己的忽視頗為不滿,于是某個周末一大早就跑來堵人。笑笑剛出宿舍就看見站在寢室樓下的傅瑾年,愣了一下隨即狗腿地跑過去,堆著滿臉笑意,笑得一臉諂媚:“呀,你怎么來了?我正準備吃了早餐去找你呢!”
看見傅瑾年一臉的不相信,她嘿嘿地訕笑了兩聲,然后乖乖地不說話。她知道自己有幾根花花腸子,傅瑾年一清二楚。這會是不說不錯,越說越錯,索性干脆不開口,等著傅瑾年判刑。
傅瑾年也不說話,只是牽手將她帶進車里,隨即開車回了公寓。
笑笑瞥了一眼傅瑾年緊緊抿著的唇角以及緊繃的下巴,又看了一眼自己懷里的書包,無奈地苦笑著,心中暗嘆一聲:唔,感覺自己又要被收拾了。
到了公寓,笑笑屁顛屁顛地跟在傅瑾年身后,小心翼翼地過去拉他的衣角。絲毫沒有看見傅瑾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一轉(zhuǎn)頭依舊沉著臉,一臉不耐地說:“我們有多久沒有見過面了?”
笑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不確定地問:“3天?”
傅瑾年挑眉,示意繼續(xù)。
笑笑抖了抖,捏著衣角的手又緊了緊,“一,一周?”發(fā)現(xiàn)傅瑾年臉色越發(fā)不好,她趕緊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順便改口:“呀,我記錯了,應該是10天!”
傅瑾年聽完她的回答,一張臉黑得像碳一樣,陰沉得幾乎可以滴出墨汁來。
笑笑最怕傅瑾年陰沉著臉不說話的樣子,她寧愿他扯著她的耳朵大聲罵,也不愿意一臉冷靜地看著她。她心虛地往旁邊瞥了兩眼,發(fā)現(xiàn)招數(shù)沒用,這才上前拉住傅瑾年的手,搖晃了兩下,帶著哭腔問:“不會是兩周吧?”
傅瑾年沒有說話,只是去廚房,拿了微波爐里的早餐,兩人吃完之后,這才拉著笑笑坐在沙發(fā)上。
笑笑有些畏懼地坐在單人沙發(fā)上,低頭掃視,發(fā)現(xiàn)這是案發(fā)現(xiàn)場,心中暗忖:還是遠離點好。于是不自覺地又往外挪了挪,順帶著還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背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