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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傅瑾年的回答,笑笑開心地跳下床,撿起浴袍就往身上套,一臉笑意,心中腹誹著:“別說下面了,就是要吃滿漢全席姐姐也想辦法給你做啊!”
只是還沒有跑出門框,傅瑾年就已經下了床,將笑笑拉了回來,挑著眉,邪魅十足地勾唇一笑:“既然下面給我吃,那我們就去好好研究研究!”說著撲上來親著笑笑,順勢將她打包送到了床上。
傅瑾年言必行,行必果,真的拉著笑笑笑好好地研究了一番,末了還不忘說一聲:“媳婦兒,我已經實現諾言了!”
笑笑想起上次她生氣,傅瑾年就是這么說的,現在被他這么一提,一張臉更是燥熱的不行,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此時,她才知道自己那句話是有歧義,在心里狠狠地刪了自己幾巴掌,順便大罵了幾句:“讓你嘴賤,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自那天之后,笑笑感覺自己已經完全跟不上傅瑾年的節奏。難道就是因為喝過洋墨水,所以思想如此開放,什么方式都敢嘗試?
她看著傅瑾年一臉正經的樣子,皺著眉頭,長吁短嘆半天,硬是沒有得出一個合理的結論。
心中暗忖這就是讀書少的結果嗎,所以才會接受不了這么先進的方式?
嗯,看著傅瑾年一點異樣也沒有,笑笑又忍不住想,難道真的自己又心里疾病?于是又不大放心地百度了一下,發現果真有此種方式的時候,笑笑的一顆心又緊緊地懸著。
她擔憂自己真的骨骼驚奇,異于常人,神經有病!
可是當她抬頭看傅瑾年的時候,她忍不住在想,明明是這樣衣冠楚楚的一個人,一看就是那種禁欲巔峰的人中極品,怎么會對她如此饑渴,那樣子就像幾百年沒湖水,幾千年沒吃飯一樣。
她甚至懷疑,是自己主動撲過去的,最后傅瑾年實在看不過去,才反撲回來,于是就有了之前的一幕又一幕。畢竟他們倆在外人看來,笑笑是坨牛糞,當然是長相極好的牛糞,傅瑾年是那朵插在牛糞上的花花!而如果用狼和羊作比,傅瑾年也比較像溫和無刺激,單純又善良的羊,而笑笑才像那餓狼撲食的色中惡鬼!
這么一來,笑笑更加認定,肯定是自己神經錯亂,導致記憶紊亂。明明人家傅先森就是一派正人君子,怎么能被她想成撒潑無賴的臭流氓呢?!笑笑一邊思索著,一邊點了點頭。
------題外話------
唉唉唉唉,讓北北嘆幾口氣~
☆、85就這樣那個的還留洋呢,偷渡去吧
傅瑾年剛洗完碗過來就看見笑笑一個人坐在那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時不時地還瞅自己兩眼,一會疑惑,一會堅定地,弄得他這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都好奇不已!
她伸手抽了一張紙巾,輕輕地站在手上,等到水珠洗完,隨意地揉了一把,扔到旁邊的垃圾桶里。順勢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微笑地看著笑笑,輕輕地問:“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是君子還是流氓?”
笑笑此時還沉浸在君子還是流氓的深奧問題中沒有回過神來,聽見空氣的聲音,不經大腦地直接嚷出了內心的想法。
傅瑾年也沒太在意這個答案,依他對笑笑的了解,她絕對不是第一次思考這樣的問題,畢竟他經常看見笑笑一會搖頭,一會點頭,有時高深莫測,有時神情復雜地看著他。
他微微點了點頭,停頓了片刻,又問了一聲:“哦,那你得出結論了嗎?”
“嗯,我心中有一種猜測!”
“哦?”傅瑾年一臉興趣盎然地看著笑笑。
“我在懷疑是不是我獸性大發,每次把傅瑾年撲倒,然后傅瑾年受不了我的魅力,然后反撲!”
“嗯,說得不錯!”傅瑾年認可地點點頭,他的確是受不了她的魅力才將她撲倒的,只是前面那句……。怎么這么不靠譜呢?他狐疑地看了笑笑一眼。
“唉,你也是這么覺得的是吧?!”笑笑一臉笑意地抬起頭來,看見坐在自己不遠處的傅瑾年嚇了一跳,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驚恐地看著他,期間還不忘拍了拍自己的平原似的胸脯,大聲問著:“怎么是你?”
傅瑾年“哦”了一聲,挑眉問著:“你以為是誰?”
笑笑乖巧地笑了笑,就是不說話,順帶著往旁挪了挪,心中更是不留余地地罵自己,這是該有多心大放著敵人打探軍情,自己不知道精忠報國,奮死抵抗也就罷了,還傻傻地上趕著將最高軍事機密送給人家。
現在倒好,人家連謝謝都不說一聲,還一臉不滿,臉色陰沉地瞪著她。
笑笑很沒有骨氣地繼續往旁邊縮了縮,傅瑾年怕她掉到地上,迅速起身,長腿一邁,一下子將她撈進懷里。
“想不想聽一聽我對這件事的看法?”
笑笑原本敢怒不敢言地看著傅瑾年,一雙大眼睛明明顯顯地透露著不滿,這會倒是亮晶晶的看著他,一臉的期待。
“摟住我的脖子,不然掉下去了!”傅瑾年一邊說著,一邊挪了挪自己的身子,這么一來,笑笑倒真的差點掉下去。
她一邊輕輕地答應了一聲,一邊趕緊伸手款住傅瑾年的脖子,更是不放心地往帶上掃了幾眼。
傅瑾年看著她那小心翼翼的樣子輕笑了一聲,順勢環住她的腰身,慢條斯理地開口:“我覺得吧!”看見笑笑一臉期待地等著自己的下半句,他微微勾唇一笑,不緊不慢地補充著:“我覺得是正人君子還是流氓無賴這個問題吧!”
笑笑的眼睛更亮了一分,只差將自己的耳朵貼在傅瑾年的唇邊,只要他一說出答案,自己就能接受到。
“我覺得是正人君子還是流氓無賴這個問題還是要用事實說話,親自驗證比較好!”
看見笑笑一臉不解地看著自己,傅瑾年微微勾唇,環住她的手臂微微上揚,一把扣住她的腦袋,最后傾身過去,來了一個法式熱吻。
傅瑾年松開笑笑一些,輕輕地側著腦袋親著她的耳垂,哈著熱氣低低啞啞的問:“感受到了嗎?”
看見笑笑又是點點頭,又是搖搖頭的,傅瑾年微微勾唇,順手下滑。
笑笑這會總算是明白了,點頭如搗蒜般,最后還是傅瑾年擔心她一不小心把頭骨弄斷了,伸手固定住,她才停下來。
“得出了什么結論?”
笑笑哭喪著臉回答:“你是流氓!”
“哦,既然已經被你這么認為了,那就坐實這個名聲吧!”說完直接將笑笑壓到了沙發上。
笑笑有些哭笑不得,心中哀嚎著:這是要逼她搬出去的節奏?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心中痛哭流涕地繼續吼著:寶寶心里苦啊!
傅瑾年則不管這個,摸著她光滑的后背,順便親了親自家小女朋友香噴噴的嘴,心情甚好!
就這暑假短短的兩個月,客廳的地毯上,沙發上,浴室里,廚房里,書房里,餐桌上,床上,幾乎公寓的每一處都成為傅瑾年剝笑笑衣服的場所,什么壁咚,椅子咚,地咚幾乎試了個遍,雖是如此,兩人卻始終沒有進行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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