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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豆是真的很考研一個人的廚藝,如果吃了沒熟的,會中毒,如果太熟,基本會變色。都說四季豆油鹽不進,所以想要不中毒,又要不變色,還要還吃,一個人的廚藝在這時候就可以發揮極大的作用。
傅瑾年慢慢地咀嚼著,心情很好地又夾了一筷子,這四季豆確實被他炒的不錯,顏色鮮亮味道極佳。
他一偏頭,看見笑笑的嘴邊有一粒飯,直接伸手過去拿過來,塞進了嘴里。
笑笑看見他的手伸過來也沒在意,只是那只本該往餐桌去的手,陡然伸到他嘴邊的時候,笑笑還是大吃一驚,連嘴中的飯菜都忘了嚼,直接咕咚一聲,于是很悲催地噎到了。
她扶著自己的脖子說不出話來,臉頰和脖子慢慢地漲成了紫色,伸手拽了傅瑾年一把,順勢將自己的轉過去對著她。
傅瑾年會意,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一只手輕輕地幫她拍背,一邊嘆息地說了一聲:“慢些吃,又沒有跟你搶!”
絲毫不知道他才是那個害得笑笑差點噎死的罪魁禍首。
感覺到她的手臂動了動,傅瑾年才停止了動作,將她的身子轉過來,看見一雙水晶晶的大眼睛,此時氤氳了許多濕氣,就是長睫毛也黏糊在了一起,鼻翼輕輕地顫動著,小嘴一癟一癟的,看上去十分可憐。
他的一顆心頓時柔軟得不行,當下也不記得呵責她不好好吃飯,一把將她摟進懷里安慰著:“不哭不哭!”
被噎得死去活來的笑笑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這一句弄懵了,誰說她哭了,那只是被噎之后的自然反應,看見傅瑾年的緊張樣子,她也懶得解釋,她知道她就算解釋,他也不會聽。
她有時候就不明白,明明是一個智商爆表的人,為什么碰到她的事,他直接變成了一個弱智?她恨不得戳著他的腦袋問:“你見過被噎一下,就哭的人嗎?”別人不了解她,難道他也不了解嗎?她的眼淚就是鱷魚淚,貴重的很。當然她也只敢在心里嚎一嚎,雖然傅瑾年變蠢是因為她呢?!
她回過身摟住傅瑾年的脖子,靠在傅瑾年的肩膀上時不時抽搭一下,倒像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樣子。
傅瑾年本來見她眼中含淚就擔心得不得了,只差將她送去醫院檢查有沒有噎壞喉嚨?!這會見她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差點陪她一起哭了。他急急地低頭去看,發現她沒什么大礙,才放下一顆緊緊提起的心。
“阿年!”笑笑低低地喊了一聲。
傅瑾年將她的手捏在掌心細細把玩,聽見她叫自己,輕輕“嗯”了一聲,等著她的下文。
“以后吃飯的時候你能別有一些驚世駭俗的舉動嗎?”笑笑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十分委屈。
傅瑾年的手指驟熱頓了一下,過了一會,才有繼續手中的動作,不解地說了一句:“我不就說了一句‘好吃就多吃點’,如果接著說,吃一輩子好不好,你不是才該噎到嗎?”
笑笑聽見他的語氣,無奈地嘆了口氣,幽幽地說:“你碗里沒有米飯嗎?為什么要吃我嘴角的!”
“哦,連你的嘴都吃過,為什么不能吃你的嘴角?”
笑笑聽見他又淡定又不以為意的語氣,只好乖乖地不做聲。
傅瑾年難得見她這么乖順,直接將她的碗拉過來,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四季豆放在她嘴邊。
笑笑看見自己的碗易了位,不解地看了傅瑾年一眼,再回頭的時候就看見近在咫尺的蔬菜了。她哭笑不得地說:“傅瑾年,我就是被噎了一下,手沒斷,腳沒殘的,還不需要別人喂食的!”
她聽見傅瑾年輕輕“哦”了一聲,以為他放棄,正準備從他身上跳下來的時候,就聽見從頭頂上方傳過來的聲音,“不吃?那我試試別的方法?”
滿滿的威脅意味,嚇得笑笑一哆嗦,最后還是很沒有骨氣地張開嘴,咬住了那根四季豆。
兩個人一個專注地夾菜,一個專注地吃,等到一頓飯吃完,笑笑感覺身后已經出了一身的薄汗。她這輩子最怕兩件事,一是別人看著她上廁所,一是別人喂她吃飯。
想當年,她闌尾炎住院的時候,左手換右手,右手換左手輪流輸液的時候,她就是用勺子啃,也不愿意讓楚媽媽喂一下,這會被傅瑾年這樣赤果果地威脅,她還不能反抗!
笑笑看了一眼在默默收拾碗筷的傅瑾年,不滿地白了他一眼。知道自己在這坐著沒用,乖乖地活動了一會,就跑去客臥睡午覺。
笑笑一進門,就徑直走到窗戶旁,將窗簾拉好,一瞬間,室內一片昏暗。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踱著步子慢慢地走到床邊,看見床頭柜上的遙控器,順手按了電源鍵,室內慢慢地響起了呼呼聲,頓時一片清涼。
她將遙控器丟在一旁,順勢往床上一倒,手一伸,將薄薄的空調被拉過來,輕輕地搭在身上。
她中途醒了一次,覺得很熱,瞇眼一看,發現綠色的指示燈,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終于飽飽地睡了一覺之后,笑笑心滿意足地坐起來伸了個懶腰,低頭一看,發現胸前鼓鼓的,她也沒在意,她清楚她的睡相實在不堪入目。
記得有一次,她第二天發現睡衣扣子全部開了的時候,整個人都驚悚了,那時候只有她睡在床上,寢室里的幾只全部上課去了,總不可能是解了她的扣子,嚇她的吧!
自那之后,笑笑發現自己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睡覺喜歡亂扯衣服。沒準這松開的內衣扣子,就是她睡覺之后的產物。
這么一來,她毫無知覺地就這么光明正大地去了室內的衛生間。
傅瑾年推門進來的時候,發現笑笑不在床上,掃視了一圈,發現衛生間的燈亮著,里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流水聲,以及那磨砂的玻璃門上若隱若現的人影,他微笑地走到床邊坐下,順勢將剛剛倒的水放在一旁,身子一移,直接半躺著。
浴室的溫度越來越高,笑笑還以為空調壞了,一起來就是一身的汗,身上又黏又膩的,就像抹了一層油一樣,難受得不行,這才想來洗澡,誰知道剛剛洗完,又出了一大身的汗。她想也不想,直接打開浴室的門,走了出來。
傅瑾年聽見聲響,一抬頭,就看見笑笑赤條條的出來了,那白皙的酮體上還有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她玲瓏的曲線慢慢下滑,最后沒入那白色的地毯中。
他聽見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頓時覺得周邊的空氣灼熱起來,一咕嚕翻起來趁著笑笑反應過來之前,幾下子走過來,將笑笑帶進懷里。
笑笑這會才記得大聲尖叫,可是剛一開口,尖叫聲就被如數地咽進肚子里。
傅瑾年趁著那瞬間,輕巧地將自己的舌頭送到笑笑的嘴中,感覺到她雙腿發軟,手下一使力氣,將她抱到自己的身上。
這樣曖昧的動作和姿勢,刺激得傅瑾年整雙眼都紅了起來,他徑直將她抱到床上躺下。身子微微揚起,兩人之間的阻隔盡數除去。
笑笑看見覆在自己身上的傅瑾年,微微地顫抖了一下,推了推沒有推開,發現一張漸漸放大的臉,還沒伸手隔住,自己就已經被他吻住了,笑笑被他吻得意亂情迷,整個人十分恍惚。
傅瑾年看見她迷蒙的眼神,心中一動,微一低頭,咬住她。
而笑笑輕吟之后,伴著那折磨人的刺激,她陡然回神,心中一直在重復一句話,不可以,不可以,她輕輕地推開傅瑾年。
看見傅瑾年陰沉的滴得出墨汁的臉,笑笑一臉狗腿地側頭笑著說:“傅瑾年,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傅瑾年笑了笑,順勢將床頭柜上的杯子,拿起來,喝了一口,清涼的液體順著圓滑的喉結下滑到腹腔,他覺得身上的燥熱退去了一些,輕聲回答:“我不渴!”
笑笑繼續往床外面挪了挪,假笑著:“那你餓不餓,我下面給你吃?”傅瑾年沒有立即回答,只是挑著眉,一臉高深莫測地看著她,半響才說了一句:“你確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