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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可這是生的……不能直接吃。”書生不知道該怎么和蛇妖解釋自己不能吃生食這件事，顯然對面這位蛇大仙也理解不了那么復(fù)雜的語言，沉默許久以后，他還是試探地推了回去。“你先？”

蛇妖的蛇尾重重拍了下地面。

“我吃，我吃。”書生嚇了一大跳，慌忙答應(yīng)道，然而他為難地蹲了下來，扯過那只野雞，卻有些無從下手。雞脖子那塊的毛被咬得七零八落，雞血更是流了一地，他又不是茹毛飲血的野獸，也不能為了討好蛇妖就在它面前表演生吞。

他試探性地捧起野雞來，發(fā)現(xiàn)蛇妖的眼一直盯著他。

“我，洗洗再吃，可以嗎？”書生把野雞放到水潭邊，做了個(gè)用水澆灌的動(dòng)作，有些緊張地看向蛇妖，“洗完，才可以吃。”

蛇妖像是明白了，“啪”一蛇尾把野雞拍進(jìn)了水里。

濺起的水花淋了書生一身，書生懊惱低下頭，抓起野雞來開始認(rèn)命地清洗拔毛。

水潭的水是和地下聯(lián)通的活水，因此洗過的殘?jiān)脱紩樦叵滤姆较蛄鞒鋈ィ槐負(fù)?dān)心弄臟了水質(zhì)，書生一邊處理野雞，一邊能感覺旁邊那道炙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如芒在背，叫他緊張不已。

雖然覺得這只蛇妖未必懂那么多，可是被打濕的衣衫貼在身上，多少還是有些難受，本就單薄的衣服，濕了以后還能看到衣下的痕跡，那兩點(diǎn)因?yàn)樗臎鲆猓诖丝套兊糜行┩蛊鹈黠@。

書生清洗完站了起來，想要找根樹枝把野雞叉起來，猛然間他又被蛇尾裹挾著，一把圈進(jìn)蛇妖懷中。

他驚叫出聲，用手掌抵住蛇妖靠近，只感覺蛇妖冷漠詭異的目光中又像帶了審視，緩緩抬起手來。

那手是不太像人手的，要比尋常人的手指再多出一截，而且顯得更加粗糙與堅(jiān)硬，指尖又是很細(xì)的，就像猛獸尖銳的指甲，蛇妖伸手來，他也不敢動(dòng)，只能害怕地轉(zhuǎn)過頭去閉上眼，感覺那指尖順著胸膛緩緩上移，停在那點(diǎn)上。

猛然間，書生的臉上就帶了紅意。

像是好奇，蛇妖的手指尖輕輕撥弄著那點(diǎn)，書生一下無可遏止地咬住下唇，半是忍耐地仰起脖頸來。

緊接著他就感覺那兩只手都伸了過來，開始研究他的變化，那手掌也和蛇尾一個(gè)溫度，讓他有些變了臉色，他被圈在蛇妖懷中，微微發(fā)著抖，只感覺隨著那手來回地試探，身體漸漸有些不對起來。

巖洞內(nèi)，傳來人忍耐斷續(xù)的出聲。

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蛇妖才放開他，他已經(jīng)有些癱軟了，整個(gè)身子往下滑去，又被蛇尾接住了，半托舉著給他力量，蛇妖又把野雞拿了過來，叫書生快吃。

“還要用火燒……燒熟了才可以吃。”書生別過頭，耳尖還是紅的，但他也發(fā)現(xiàn)了，這只蛇妖未經(jīng)人事，根本什么也不懂，但有些行為明明只是出于天性和本能，就已經(jīng)快折磨得他不行了。

他慢慢爬去掩蓋身下的異樣，用火種點(diǎn)燃了柴火堆，慢慢扭頭看向蛇妖。

“火。”他指了指燃燒的火堆，又把叉了野雞的樹枝放在上邊，演示給蛇妖看，“用火，烤，烤熟才能吃。”

蛇妖盯著他，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