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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聽你說了那些商販的操作,我心里有個粗略的規劃,但是這個規劃不算完整,今天聽你說了李偉他們的操作方式之后,我的思路更加清晰,現在再加上大數據分析和推廣,我覺得這事可以試一下。”
阮晴然知道他工作的時間比她長,處事也極為老練,以他縝密的思維和穩重的行事方式,在賣蒜這事上,她可能需要多聽聽他的意見。
只是這會午休快結束了,她要回研究所上班,便問他:“溫工,你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溫文山知道她為什么會請他吃飯,心里有些感慨。
他私心里想單獨約她,卻又因為兩人還不算太熟,他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和借口請他吃飯,怕她拒絕,也怕她對他生出更濃的戒備,沒料到他猶豫了很久的事情,竟如此輕易就達成了,還是她主動約的他。
晚上吃飯的地點約在上次阮晴然和紀永思吃飯的飯店,只是阮晴然不是一個人來的,她還帶著劉冬林和錢秀麗。
溫文山一看見這兩人就知道今天這頓飯不是他想要的兩人獨處空間,而是一頓工作餐。
他雖然有些遺憾,卻覺得這也是一個好的開端,便笑著和他們打了招呼。
阮晴然給他們做了介紹,他們之前其實都認識,劉冬林開心地跟溫文山握手:“溫工,下次我那塊地耕種的時候你找人幫我翻翻唄!”
溫文山笑著說:“你到時候寫個單子,按流程走就好。”
劉冬林有些失望地“哦”了一聲,一雙眼睛在阮晴然和溫文山身上轉了一圈,最近研究所里有不少關于溫文山在追阮晴然的傳聞,敢情這兩人真有戲?
他的眼睛立即就燃起了八卦之火!
第20章 明確的分工
錢秀麗看到溫文山的時候眼睛亮了起來,溫文山常到大安村來試農機,村里很多人都認識他,他憑著溫和的性子、英俊的外表,贏得不少大安村少女的芳心。
只是他性子雖然溫和,但是卻總帶著三分淡漠疏離,并不好相處,錢秀麗除了見面跟他禮貌地打過招呼外,就沒跟他正兒八經地說過話。
現在跟他同桌吃飯,把她激動得不行!
一番寒暄后,阮晴然跟他們說了賣蒜的事情,整個流程就按李偉他們的來,中間的細節和具體操作卻全得由他們自己摸索完成。
他們不是工程師,就是研究人員,做市場這塊絕對不是他們的強項,但是他們也有自己的優勢:腦子好使。
雖然這一次是摸著石頭過河,但是卻能找到最關鍵最重要的地方,然后以此延伸。
四個人中,阮晴然和溫文山起統籌和拉起整個框架的作用,劉冬林因為禍是他惹的自然會全力配合,錢秀麗為了賣掉自家的大蒜能拼命。
阮晴然開了個頭之后,錢秀麗就說:“阮姐姐,要我怎么做,你直接說就是!只要我能做的,我都可以!”
阮晴然笑著說:“這事光我們四個人還是不夠,秀麗在對村里的人了解,現在剛好暑假,你看看還有放假在家的學生能喊過來幫忙?”
錢秀麗忙說:“村里還有好幾個上大學放假在家的,只要是賣大蒜的事,一喊一個準,我把他們全喊過來幫忙!”
阮晴然點頭,現在再增加幾個幫手,他們就會輕松一些,她問清楚人數在心里規劃,以便于分工。
她看著他們說:“網紅過來后,要拍什么內容,我們也得先想好,你們有什么想法嗎?”
錢秀麗之前看過一些這種帶貨的直播,她想了想后說:“一般助農平臺上網紅們的直播都會說農民有多難多難,我雖然也覺得我們挺難的,但是我們是不是可以換一種方式來呈現,不想讓人覺得我們就是在賣慘,我覺得我們也可以展現一下樂觀積極的生活狀態。”
她從小跟著錢國慶下地,對于耕種的辛苦體會很深,她在學校里從不避諱自己是農民的女兒這個身份,但是卻又總是因為這個身份,總有人對她把投來同情的目光。
錢家是窮,但是他們都很樂觀積極地生活,不偷不搶,憑自己的勞動賺錢,這件事情她覺得應該是讓人尊重的,而不是同情的。
阮晴然認同錢秀麗的看法:“大蒜滯銷這事雖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但是我們也可以傳遞出不一樣的價值觀:種蒜不易,滯銷后心急如焚,生活雖然艱辛,但是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磨滅我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錢秀麗瘋狂點頭:“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阮晴然笑著說:“那這幾天我們都好好想想,要用怎樣的形式把這種感覺呈現出來。”
劉冬林提議:“要不拍幾組村民笑在地里忙碌的笑臉?”
阮晴然搖頭:“這個拍出來可能會讓人覺得有些假,但凡下過地的人都知道,在地里勞作絕對不是一件輕松的事,大蒜滯銷還在地頭笑,會顯得有些假。”
劉冬林撓頭,又給了幾個提議,都被阮晴然否定了。
溫文山在旁說:“這事先不急,慢慢想,這幾天先把海報的頁面先做出來,也許多拍幾張照片,會迸發出不同的靈感。”
這事眾人都贊同,一邊吃著飯,一邊討論各個細節的可操作性問題。
等到飯吃完,都晚上九點了,四個人也有了初步的分工。
阮晴然要去買單的時候,又被服務員告知:單已經買了。
她不用去想都知道這單肯定是溫文山買的,她便說:“溫工,說好了今天我請客的!”
溫文山微微一笑:“飯桌上有男人,買單這事怎么也輪不到女孩子。”
劉冬林聽到這話耳朵都豎了起來,雖然他覺得自己好像無故躺槍了,但是他臉皮厚,一點都不會覺得尷尬。
他認識溫文山也有兩年了,溫文山雖然平時展現得很紳士,但是絕對不是個熱心的人,正常來講,賣大蒜這事溫文山是絕對不會參與的。
這一次這么積極參與,要是沒有其他的心思,劉冬林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
幾人分開的時候,劉冬林湊到溫文山的面前輕聲說:“溫工,我現在是小阮的助理,平時總會跟她一起工作,對她的行蹤也是了如指掌,你幫我把下一季要耕種的地種了,我可以給你提供很多方便。”
溫文山朝劉冬林看去,他壞笑著說:“比如說幫你創造和小阮單獨相處的機會,或者提供她外出的訊息,給你們創造偶遇的機會。”
溫文山也笑:“之前我不太明白大家為什么叫你冬婆婆,我現在懂了,你不但長了張婆婆的碎嘴,還很有做媒婆的天賦。”
劉冬林嘿嘿一笑:“那這事你看……”
溫文山果斷地說:“你那地什么時候種,要種什么,跟我說一聲就好,大家都認識這么多年了,當然得互相幫忙。”
劉冬林朝溫文山豎起大拇指:“溫工果然爽快!你和小阮以后要是成了,別忘了請我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