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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首在飽滿的頂端親了親,一觸即分,雖然只有一瞬,他卻感覺到了上面的熱意,甚至還顫了一顫,他本來只是想開開玩笑,如今卻莫名有些目眩神迷之感。
姬溯要將他拉起來,姬未湫卻不起,他抱著他的腿,唇瓣上帶著淡淡的水光,他道:“今天我總得親著一個,皇兄你挑?”
姬溯的指腹抵在姬未湫后頸的穴位上揉了兩下,姬未湫只覺得脖子酸痛難言,抱著姬溯的腿的力道都快被這兩下抽走了,他干脆把下巴抵在了姬溯腿上:“你別弄我……你快選一個!”
要么少管他親哪里,要么他現在用親過他**的嘴去親他。
姬溯的語氣中有些罕見的無奈:“不要胡鬧……起來。”
姬未湫已經握住了那里,是一種飽滿滾燙的肉感,凸起的青筋在手心的嫩肉上滑過,觸感尤為清晰。
要是擱半年前,有人跟姬未湫說早晚有一天他會給他皇兄口,他能把人打得半死不活,如今就在眼前,姬未湫卻覺得口干舌燥。
姬未湫又低頭舔了舔,他的理智在哀嚎,其實他沒有想進展這么快,中間他還應該問問其他事情,但現在他滿腦子都是:什么事情值得現在問?睡醒了不能問嗎?明天早朝后不能問嗎?做完了不能問嗎?
……哦,這個確實不行,做完了他應該只想睡覺。
重物壓著了他的舌尖。
輕微的水聲在寢宮中響起,姬溯緩緩吐出一口氣來,五指沒入了姬未湫發間,細細地摩挲著,淡淡的麝香味在他口中彌漫,姬未湫耳根都是紅的,卻不肯放,姬溯容他胡鬧了一會兒,聲音沙啞,低聲與他說:“好了……起來。”
“……唔!”姬未湫從喉中發出了一個音節,示意拒絕。
“聽話。”姬溯用了些力,強行將姬未湫扯離了自己,牙齒輕微地磕碰到了一處,在分離的一瞬間,姬未湫驟然閉上了眼睛,點點白星落在他的臉上,順著他的臉頰向下流淌。
姬未湫睜開了眼睛,眼尾都是紅的,姬溯捏著他的下巴,拇指在他臉上重重地撫過,他還在喘息,只是有些顯而易見的惱怒,冷玉似地皮膚上也泛出了一點紅暈。
姬未湫怔怔地看著他,忽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含住了他的拇指,含糊地說:“……明天還上朝。”
第129章
不知道這一晚發生了什么, 總之隔天姬未湫沒能爬起來去上朝,他仿佛聽見慶喜公公的提醒,他才被松開, 等他再睡醒,是小卓叫醒了他, 說是太后娘娘到了。
姬未湫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他什么人都不想見,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什么?!老娘來了!
姬未湫倏地一下清醒了過來, 他擁著被子坐起身:“母后怎么來了?”
小卓公公道:“娘娘聽說您今日告病, 憂心難耐……”
姬未湫聽到此處便要下床,結果差點摔了個平沙落雁,還是小卓一把將他扶住了,他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覺得身上沒有一個地方是好的, 他咬著牙道:“就說我沒事, 只是一點小風寒,讓母后放心。”
言下之意是不打算見太后了——這怎么見啊?!他母后又不是瞎的, 只要一看見他的人,他們昨天干了什么還不是一清二楚?!
“那奴這就去前頭稟告太后娘娘?”小卓公公已有所指地道。
姬未湫一聽太后已經在前頭清寧殿中了, 頓覺頭疼, 給自家老母親吃個閉門羹這可不太好。左右他出不出去都丟人,他道:“算了, 你給我收拾收拾吧……”
小卓是個機靈人,當即擇了衣物來與姬未湫更衣, 姬未湫坐在鏡子前看了看, 指揮著小卓拿著厚重的粉膏來,將脖子上的吻痕遮了遮, 所幸是冬天,再圍個圍脖也就什么都看不出來了。
等收拾了一通又讓小卓公公仔細檢查,除了嘴唇有點腫這個實在是沒辦法外,其他還算正常,姬未湫去了清寧殿的正殿,便見太后端坐上首,他當即過去見禮:“見過母后……母后怎么來了?”
太后仔細端倪著姬未湫,見他除了臉色微微有些白外其他一切都好,她暗中松了一口氣,道:“免了,身子不好行什么禮?怎么又病了?”
“謝母后。”姬未湫在一旁落座,強行忍著沒有癱進去,他笑瞇瞇地說:“誰亂傳的話?讓母后白擔心了一回……昨日泡了澡嫌麻煩沒穿厚衣服,今天許是著了涼,只是略略有些頭暈,犯懶讓皇兄給我批的條子……沒想到驚動了母后,是兒臣不孝。”
姬未湫的聲音有些沙啞,倒還真像是略感風寒。
太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如今你們倒是便宜行事。”
怎么不是?連床都懶得起來的人哪里會寫條子,八成是叫他哥哥給他寫了病條,又叫他哥哥自個兒批了,還要叫他哥哥帶去太和殿,轉交給鄒相。
“那是。”姬未湫嘿嘿笑了笑,道:“是了,母后,昨日我與皇兄提議咱們過年去甘泉別苑過,皇兄也說好,母后也一并去?總是困在宮里頭也很無趣,咱們一道出去散散心。”
太后斜眼看向姬未湫:“我這老婆子去作甚?”
“去泡溫泉呀。”姬未湫有點眼饞地看向桌上的橘子,他喉嚨有點干,想吃,但懶得剝,小卓眼疾手快地取了橘子剝,他接著道:“溫泉……那些虛的不說也罷,但泡一泡也舒服不是?”
太后顯然是有所意動,卻仍舊拒絕了:“你們兄弟二人去吧,母后年紀大了。”
姬未湫便道:“大什么?母后還不到知天命的年紀,我看母后也是風韻猶……”
太后一巴掌打在了姬未湫手臂上,打斷了姬未湫的話,美目怒視姬未湫:這臭小子胡說什么呢,還敢稱她‘風韻猶存’!
姬未湫笑嘻嘻地也不介意,太后又沒用什么力,他道:“那就這么定了?母后要是點了頭,我就讓云宮令去收拾東西提前送過去,左右就在京郊,皇兄安排,也出不了什么事兒。”
太后終究還是應了下來。
這橘子可算是剝好了,姬未湫從小卓手中接了來照舊掰了一半給太后,剩下的一口氣往嘴里塞了,一時不查汁水從唇縫中迸濺出來,太后看得啼笑皆非,親自拿了帕子給他擦拭:“瞧瞧你,難道你皇兄還餓著了你不成?”
姬未湫沒敢說那確實是餓著了,昨天晚上到現在他可什么都沒吃,又餓又困還累,只是不好說罷了。他仰著腦袋讓太后給他擦,瞇了瞇眼睛說:“皇兄哪里能餓著我,只是還沒用早膳而已。”
太后見汁水往下淌,帕子用力帶過他的下頜,邊笑罵了一句:“睡到這個時辰了,還好意思說這個?你皇兄怎么不管管你?!”
姬未湫眉開眼笑地吃橘子,太后收回了手,忽地看見帕子上有一抹濃重的妝粉,她不動聲色地將帕子收入袖中,視線下意識落在了姬未湫頸項上。
厚實的皮毛圍脖遮掉了姬未湫大半頸項,卻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松散開了,叫她擦拭過的地方脂粉被擦去了小半,露出了半截隱隱約約的齒痕。
太后一怔,自然而然地挪開了視線,心中卻有些尷尬——她只是有些擔心姬未湫的身體,怎么三天兩頭又是告病又是請休的,哪里想到是撞破了兩個孩子的房事。
溯兒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向來老成持重的嗎?!怎么把他弟弟折騰成這樣!
帶來的太醫也不用瞧了……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