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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溯的雙手很穩定, 雙手托著他的腿根,穩穩地背著他往回走。
天氣太冷了, 宮人們在云池宮與寢宮的連廊上支起了天幕, 厚實的絨毯將寒風隔絕于外。
姬未湫徹底醒了,他在姬溯背上蹭了蹭, 他懶洋洋地說:“為什么要把云池宮建的這么遠,干脆修在寢宮旁邊不是很好嗎?每次回來都要支天幕……”
“濕氣太重。”姬溯的聲音透著血肉傳來,姬未湫甚至能感覺到胸腔輕微的震動,姬未湫也知道是這個原因,不過腦子的隨便抓個問題說說話而已。
“那我們為什么不在寢宮泡澡呢?”
“……”姬溯沒有答話,只是在姬未湫臀上拍了一下——明明方才是姬未湫提議要去云池宮的。
姬未湫挨著他噗嗤噗嗤的笑。
三言兩語之間寢宮已經到了,姬未湫日常一應所需早就歸到了寢宮中,姬溯將他放在了羅漢床上,姬未湫從厚實的披風中鉆出來,在羅漢床上翻了個身,四肢大敞的伸了個懶腰,宮人們將衣物送來,姬未湫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又側過去臉去看姬溯。
燭光搖曳,柔和萬方,姬溯的精悍的身形出現在姬未湫面前,緊實的肌肉貼著骨骼,又被如冷玉般的皮膚所包裹,溝壑并不清晰,卻顯示出一種流暢的弧度,姬未湫一眨不眨地看著,見雪白的里衣掩住了風景,他還頗有些遺憾的嘆息了一聲。
姬溯注意到他灼熱的視線,他心道小孩兒仿佛很喜歡他這副皮囊,莫名就有些笑意,他側首問道:“還不更衣?”
姬未湫從羅漢床上下來,拉著姬溯往床上走,“換什么換……對了,醒波今日與我說了一件事,想要問問皇兄。”
姬溯眉峰微動,醒波今日與姬未湫所說,他一字未問,故而也不知姬未湫要問他些什么,他順著姬未湫的意思坐在了床沿上,姬未湫也不上來,就要屈膝。
姬溯下意識制止了姬未湫,他一手托著他的手肘,不許他跪下,皺眉道:“無須如此。”
若是眾目睽睽,他便也不提,在寢宮中哪里還要他跪下來問?
小孩兒嘴上不把門,許是說了什么話,知道他聽了會不悅?
卻聽姬未湫說:“不是,和那個沒關系,我就是想看看。”
看什么?
姬溯輕而易舉就想起了白日里姬未湫所說的話,道:“亦不必。”
并非是將他視作可以隨意褻玩的臠寵,所以無須行此低賤之事。
姬未湫才不關注這些,他道:“可是我想看……皇兄,我就看看。”
姬溯輕輕將他往一旁帶了帶,道:“不許。”
姬未湫不動,笑盈盈地反問:“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姬溯定定地看著他,嘴唇微動,有些無奈地道:“……不累?”
方才回清寧殿時他是哀嚎著進來的,說是看折子看得腰疼手疼眼睛疼。
男人怎么能說累!
姬未湫瞪大了眼睛:“我好著呢!”
——主要是剛剛睡著了一會兒,現在精神不錯。
要不然他也只想蒙頭睡覺。
他說罷,不懷好意地看向姬溯,姬溯一哂,姬未湫對著他揚眉一笑,正要跪下,卻見姬溯自一旁將錦被扯下,錦被早已被碳火烘過,觸及膝蓋也是暖融融的一片,沒有半點涼意。
姬未湫就跟拆禮物一樣,將姬溯里衣的系帶抽了開來,輕薄柔滑的絲織物向兩側滑開,方才掩去的美景又重現在姬未湫眼前,距離太近,他甚至可以看見姬溯皮膚上上幾不可見的毛孔,姬溯微微向后仰去,因著他的動作,皮膚發生細微的繃張,勾勒出底下精悍的肌肉的輪廓。
姬未湫眼饞的摸了一下,微燙的皮膚緊緊貼在他的掌心,他問道:“皇兄沒問?”
“到底是你身邊人。”姬溯解釋了一句:“你自行處置便是。”
再坦然的人也有不欲為人所知之事,張醒波跟在姬未湫身邊數年,上至禮數往來下至衣食住行,皆由張醒波打理,張醒波通敵叛國,意圖謀反,這樣的事情落在誰的身上都是顏面盡失,故而張醒波臨死之前所言,他便也不聽不問,為小孩兒留下幾分體面。
姬未湫奇異地領會到了姬溯這句話的含義,他低眉淺笑,偏偏又要問:“只是因為是我身邊人?皇兄以前可不是這么做的。”
姬溯心中忽地一動,他將手擱在了姬未湫的發頂,輕輕揉了揉:“賊心不死之人,左不過說些挑撥離間一流的誅心之言,有何可問?”
這幾天明里暗里點姬溯是不是啞巴了總算是有了點成效。
姬未湫的手掌順著肌肉的線條向下滑去,姬溯的呼吸亂了一瞬,肌肉緊實的腹部隨著他的呼吸起伏,他不由湊上去親了親,感受到下方的肌肉驟然緊繃,笑得特別可惡:“那萬一是我和醒波密謀呢?”
姬溯垂眸看著他,“隨你。”
不讓他抓住,也是他的本事。
姬未湫與姬溯貼得極近,溫熱潮濕的呼吸拂在那片皮膚上,皮膚敏感地泛起了一片小顆粒,姬未湫的頸項壓在他兩膝中,滾燙的抵著他的喉結。
姬溯握住了姬未湫的后頸,輕描淡寫地摩挲著。
姬未湫悶笑了一聲,頸項用力蹭了蹭,才退開了些許,扯開了姬溯的褲帶。或許是方才洗過的原因,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氣味,姬未湫不由有些認真起來,以前是沒興趣看,后來是不敢看,再后來是沒機會看,嚴格算起來,還真沒認認真真看過。
一片陰影出現在了褻褲的邊緣,姬未湫舔了舔嘴唇,將單薄的絲料扯下了半幅,另半幅還掛在胯骨上,顯露出的風景卻足夠姬未湫領略。
姬未湫目不轉睛地看著,姬溯長得就是一副出塵絕世仿佛立刻羽化登仙的模樣,這地方卻和這八個字截然相反。
——上面長得有多上流,下面就長得就有多下流。
姬未湫的大腦陡然冒出了這句話。
怪不得能把他艸的爬不起來。
姬溯握著他后頸的手微微收了收,姬未湫抬首望去,見他眼中寫著不贊同,道:“我真的就只看看……”
反正他自己不信,姬溯愛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