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伯伊一笑:“有朋自遠方來,自是要盛情款待。”
掌柜沒聽懂話里那什么遠方的意思,但卻明白這話是要以最高規(guī)格去接待這位米萊的大王子。
他遲疑了下,謹慎地問道:“那價格……”
伯伊挑眉:“正常收費。”
掌柜誒了一聲答應下來,又有些不放心:“要是這位大王子不肯住天字號房怎么辦?”
畢竟法老的生辰是兩天后,后面還有許多流程和安排,這一住就是月余起步……
“不會,你就如實告訴他,天字號房是底比斯條件最好的房間。”
稍頓,伯伊的嘴角彎起淺淡的弧度,“他一定會住的。”
想到阿伊大人那神通廣大的情報網(wǎng),掌柜立刻明白這其中的含義,心下略略不忍心地同情了一下這位素未謀面的大王子。
伯伊只簡單交代了兩句就帶著人走了。
等人離開,旅館的仆從忍不住小聲問道:“那個大王子是不是得罪阿伊大人了?”
掌柜曲起手指敲了下仆從的腦袋:“阿伊大人豈能是這般小心眼的人。”
阿伊大人分明是嗅到了商機,能狠狠大賺一筆的商機。
仆從撓撓頭:“我還是不太懂。”
掌管感嘆:“所以你我才不是阿伊大人。”
臨近法老生辰,隨著各個國家的使臣代表團進入底比斯,麥德查人的巡邏工作也變得繁瑣起來。
月亮高懸,伯伊才核對完生辰當日的安防工作,返回瓦吉特。
“阿伊大人。”看到他回來,巴爾立刻松了口氣,走上前雙手接過他的斗篷,壓低聲音說:“陛下在內(nèi)殿。”
伯伊嗯了一聲:“準備沐浴。”
巴爾說是,伯伊穿過他走進內(nèi)殿,拉赫里斯斜倚在他平日里最為喜歡的軟榻上,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懶散地搭在腳凳上。
伯伊走過去,看了眼他手上拿著的公文,旁邊的案幾上密信分作兩摞,顯然是已經(jīng)看過了,按照自己平日的習慣進行分類。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棘手的內(nèi)容,青年十分投入,眉心微微隆起。
“怎么了?”
拉赫里斯看得認真,聽到聲音才意識到伯伊回來了,隨手放下手里的公文,笑道:“今天怎么這么晚?”
“這怪誰?”伯伊淡淡瞥他一眼,要不是這小子生辰,他也不至于天天忙到半夜才能回來。
“這里面寫的什么?”伯伊拿過拉赫里斯剛剛看過的公文。
拉赫里斯抿唇,暗金色眼底略過一抹不悅:“沒必要看,都是些沒有眼力勁兒的。”
伯伊眼睫低垂,一目十行地掃過紙張上的內(nèi)容。
這是一封彈劾的密件,彈劾對象自是如今只手遮天的大權(quán)臣阿伊,密件中朝臣引經(jīng)據(jù)典,寫了千余字痛斥阿伊把持朝政,結(jié)黨營私,中飽私囊等等等罪狀,懇請法老降罪于阿伊。
所有人都知道呈上來的密件,公文都會送到瓦吉特,但仍舊每天都會有人大膽彈劾。
這其中甚至有些人是伯伊一手選拔上來的忠勇之士。
伯伊將密件重新折疊起來,放到看過的那堆公文中,笑道:“我倒覺得他們說得很對。”
可以說,密件上列舉的每一條罪證都是他確確實實做過的。
隨著他在朝會的話語權(quán)不斷增加,到如今把控朝會,他的政敵自然也越來越多,每日彈劾他的密件能單獨列出一摞,少說有個幾十封。
如果有成就系統(tǒng),此時他應該可以很輕松地達成政敵*50,彈劾*1000的成就。
“這些人懂什么,”拉赫里斯牽著伯伊的手,帶著他坐到軟榻上,揚眉道:“等生辰后我給你封個攝政王還不得把他們急死。”
伯伊太陽穴隱隱作痛,是偏頭痛發(fā)作的前兆。
他捏了捏眉心說:“天天加班,到底是什么工作值得我715。”
每天工作十五個小時以上,一周工作七天。
麥德查人指揮官和大祭司的工作其實還算是輕松,但坐到這個位置,更多是在統(tǒng)籌和調(diào)度,加上時代受限導致的信息滯后,大大增加了工作量。
在現(xiàn)代工作上的失誤是金錢的損失,是失業(yè),是口碑的敗壞,但在這個人權(quán)極度匱乏的時代,稍有差池就要付出慘重的代價,甚至是生命。
伯伊知道,自己站得越高的同時離地面也越遠,腳下已是萬丈深淵。
然,是人都會犯錯。
“715是什么?”拉赫里斯心想,難道是什么特殊的代號?
伯伊就隨口一說,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比起他的工作時長,身為法老就是007,全年無休,全天待命,工作量不遑多讓。
生活在這樣的環(huán)境,這個埃及小古董大概無法理解無論是715還是007都違反了法律規(guī)定,嚴重侵犯了勞動者的合法權(quán)益。
拉赫里斯拂開他的手,很自然地幫他做頭部按摩,常年鍛煉,拉赫里斯的手法已是爐火純青。
伯伊閉眼枕著拉赫里斯的腿,隨意地說:“你既已十八,我也該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