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蝶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明白,這叫公平交易,”小姑娘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轉頭雙手合十,期待的看著岑柏鶴,“五叔叔,我沒有錢,你幫我給好不好?我拿公主娃娃跟你換。”
岑柏鶴從錢夾里掏出五百塊給祁晏,彎腰把團團抱在自己膝蓋上:“那我等下就去你的房間拿公主娃娃。”
“嗯。”小姑娘嚴肅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定說話算話。
祁晏仔細打量這個小姑娘,頭發又密又青,相貌周正可愛,眼睛清亮有神,是那種“看起來就有福氣”的面相。但是小孩子面相會隨著年齡增長產生很大的變化,光靠看面相,是算不準她這一生命運的。
“來,跟叔叔說一說,你今年幾歲了?”
小姑娘伸出一個肉呼呼白嫩嫩的手:“我今年五歲了。”
祁晏輕輕握住她的手,掌紋清晰,生命線、事業線都很長,而且還很明顯。她身上的氣運也很好,紅中帶紫,算得上是天之驕女的命格,雖然紫氣可能是受了岑柏鶴這個長輩的影響。
“叔叔算完了,你要不要試一試?”
“可是你沒有掐手指頭,”團團拉住祁晏的手,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是不是因為你特別特別厲害,所以不用掐手啦?”
“對,你可真聰明,”祁晏把食指放到唇邊,小聲道,“其實我是一個特別特別厲害的天才,不過這事你不能告訴別人,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不好?”
“嗯!”團團嚴肅的點頭,還用戒備的眼神看了眼抱著她的岑柏鶴。
暗戀對象一本正經的忽悠自家只有五歲的侄女,作為一位長輩,岑柏鶴的心情萬分復雜,可是見祁晏跟侄女玩得一臉開心的模樣,他最后還是識趣的保持沉默。
“團團真可愛,那現在叔叔跟你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哦。”祁晏低頭在團團耳邊輕語幾句,團團不時的點頭。
“記住了嗎?”
“記住了!”團團還鄭重的表示,“祁叔叔放心,我一定不告訴別人!”
“所以你收了五百塊算命費,還沒說算命結果,”岑柏鶴朝祁晏抬了抬下巴,“團團記不住,我還聽著呢。”
“我是那種占小孩子便宜的人嗎?”祁晏喝了一口茶,笑瞇瞇道,“放心吧,你的侄女命格極好,人生雖然會遇到一些挫折,但是她生性堅強,每一次挫折都會讓她變得更勇敢,更出眾。她的命運軌跡,大概只能用天之驕女這四個字可以形容。”
岑柏鶴低頭看著軟萌萌的侄女,溫柔的摸著她的發頂:“能不能天之驕女不重要,只要她一生平安,幸福喜樂就好。”
“有你們這樣的長輩,你們家的孩子想歪也歪不到哪里去,”祁晏扭過頭,眼神悠遠的望著天際,“就算個性各有不同,以后也都是各個行業的佼佼者。”
“我的哥哥姐姐如果聽到你說的這些話,肯定很高興。”
祁晏笑道:“為人父母者,大多莫過于如此。”
只可惜有些父母對自己的孩子視若珍寶,而有些父母卻又對自己孩子棄若敝履。所以對于很多人而言,出生就代表著命運的開始。
出租房內,楊和書正在跟人通電話,語氣有些不耐。
“祁晏已經住進了岑家,我暫時無法靠近他,你如果心急,這個交易隨時可以終止。”
“行了,我不用你教我怎么做。”
掛了電話以后,楊和書皺起了眉頭:“祁晏竟然是風水師?”
就這種喜歡吹牛逼,愛炫耀的人,真的能做風水師?該不會……是騙子?
祁晏住進岑家后的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門來,找他的人還是與岑家關系不錯的袁家老爺子。或許是為了跟祁晏拉近關系,袁老爺子登門拜訪的時候,還特意帶上了孫子袁城。
“遷陰宅?”祁晏看著袁老爺子,“袁老先生已經找好了地?”
“地雖然找好了,但是請去的兩位先生,都找不準龍穴,”袁老先生無奈道,“此事在下實在無可奈何,才厚著臉皮來叨擾您。”
坐在袁老爺子身邊的袁城心情十分復雜,好好的學弟,眨眼就變成了傳說中的風水大師,這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第67章 陰宅
“袁老先生,尋龍點穴這種事情,晚輩年紀輕經驗少,只怕會有負袁老先生重望。”祁晏說的是實話,在尋龍點穴遷陰宅這方面,他是理論上的巨人,實際行動上的矮子,他壓根就沒有單獨給人看過陰宅。
點龍穴他倒是做過,但那也是以前還是初高中時,學校放暑假寒假跟著老頭子去練練手,因為練手的次數有限,所以算不上有多熟練。
然而說真話總是沒人相信的,至少這番話在袁家老爺子袁崇安聽來,那是祁晏在自謙。來之前他早就打聽過了,這位祁大師不出手則已,但凡出手,就沒有失敗的案例。就連岑秋生那個病怏怏的小兒子,跟祁大師在一起后,身體都莫名其妙好了很多。雖然岑家對外宣稱是因為找到了一位非常厲害的老中醫,但是世界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之前幾十年沒找到厲害的醫生,與這位祁大師走近以后,老中醫就找到了,岑柏鶴身體也好了。
別人可能會相信岑家這番說辭,但是他與岑秋生多年的交情,知道岑秋生最喜歡做這種悶聲發大財的事情。所以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近來被岑家當成座上賓的祁大師,而不是相信巧遇老中醫那套說辭。
原本他之前只是覺得這位祁大師可能是有些真本事,但畢竟人太年輕,見識不如那些前輩,所以他也不太放把此人在心上。直到王鄉鎮那件事的風聲傳出來,他就不敢再這么想了。
袁家與高層的關系雖比不上岑家,但多少也有一點自己的門道,王鄉鎮事件發生后,他多多少少也聽了一點內部傳聞。原來真正解決王鄉鎮麻煩的人不是那些德高望重的大師,而是這位年紀輕輕名不見經傳的祁大師。
他剛準備想辦法搭上祁大師的路子,就聽說岑秋生把祁大師請回了家,他思來想去,只好厚著臉皮上岑家來拜訪。
或許是因為心態發生了變化,所以這次再見到這位祁大師,袁崇安覺得此人比上次他在岑秋生壽宴上見到的時候,更加有氣勢,也更加讓人看不透:“袁某知道現在來打擾祁大師休養十分失禮,只是陰宅一事對我袁家幾代人非常重要,懇請祁大師考慮考慮。”
陪坐在一旁的岑秋生面色不太好:“老袁,祁大師最近身體不太好,恐怕不宜遠行。”
袁家的祖墳可不在帝都,而是在與帝都相鄰的甲省,如果祁晏真的要去幫袁家看陰宅,那就又要來回奔波,勞神勞力。
“老岑你放心,我們肯定會安排好一切,不讓祁大師受半點勞累。”袁崇安知道自己跑到岑家來堵人不厚道,可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寧可讓岑老頭對他不滿,也要求著祁大師幫這個忙。
“你安排得再好,那尋龍點穴不也是費神的事情?”岑秋生道,“我們接祁大師來家里,就是為了讓他好好休息。結果剛過一天,其他人沒來,你倒是先登門了。”
本來他們岑家是好意,袁崇安這么一干,落在祁大師眼里,恐怕就要變成他們岑家幫著袁家算計他,所以這口大黑鍋他怎么都不愿意背的。別說祁大師對他們家有恩,就算是其他大師,他們也不想莫名其妙背鍋。
袁崇安聽岑秋生這么說,心里暗罵他是老狐貍,真是半點虧都不愿意吃。平時做慈善的時候那么大方,怎么到了這個時候,針尖大的事情,就分這么清楚了?
坐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袁城見氣氛有些僵,只好硬著頭皮主動跟祁晏道:“師弟身體怎么樣了?”臉白成這樣,不知道之前受了多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