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溫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會相信面前人的任何花言巧語,在殷恪親口對他說之前。
“我給的,”謝行之笑道,像條尖酸刻薄的老豹,虎視眈眈地盯著不屬于他的一切。
謝云初這才猛然發覺,幾天不見,謝行之已經憔悴了這么多。
“你對他提出了什么條件?”謝云初心里明白自己不應該接話,不應該落入謝行之的圈套里,可每每遇上殷恪的事,他總也忍不住。
“我沒對他提出條件,他太可憐了……”謝行之輕聲道,“我心軟了,就給他的母親掏了醫藥費。
“云初,你發沒發現,自從你們在一起之后,殷恪從來不用你的資源,哪怕這些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謝云初沒說話,聽著他說,表情并沒有絲毫的變化,心口卻悶悶的,難受極了。
他明知道謝行之在激他,可還是耐不住地難過。是啊,這一年來,他經常要給殷恪資源,對方卻總是不要,清高冷傲的像一只貓。
他卻肯要謝行之給的東西。
“話說,他也一直沒跟你說,為什么他會喜歡你吧。”謝行之繼續道,他的語速越來越快,問出的問題越來越刁鉆,幾乎是把謝云初架了起來,底下點燃了一把火,熱得他倉惶,不知道往哪跑了。
他說,“我以前還懷疑,后來發現,原來我和你長得還挺像的。”
謝云初只能不說話,高深莫測地看著謝行之,不阻攔,也不認同。他的心下產生了一點荒謬的猜測,看著謝行之與他像極了的下頷,腦子里回想起殷恪那時候說的。
“他和謝行之,確實挺像的。”
他明知道自己不該這么想,這么想是對他自己的不信任,也是對殷恪的不尊重,可他的大腦確實不受控制一般,這么想了。
嘴上卻依舊否認著,“不可能。”
他搖了搖頭,想把這些虛假的荒謬的信息從腦海里甩出去,謝行之卻還不放過他,繼續道:“殷恪這個人是不容易喜歡上別人的。他雖然對朋友很在乎,但性格很冷淡。如果我沒記錯 你倆認識一兩個月就在一起了吧,你真的覺得,他這樣的人,會那么快動真心嗎?”
謝云初不覺得,他也沒問過殷恪這個話題,殷恪日常表現出的情緒和偏愛,給足了他安全感。
此時此刻,這安全感卻分崩離析了起來,外殼悄悄破了,露出里頭羽翼未豐的可憐的一只雛鳥來。
他不能聽謝行之的一面之詞,既然和殷恪在一起了,他不相信自己男朋友相信誰?謝云初咬了咬牙,偏頭看向一旁面無表情的朱助理,下了逐客令:“謝總還有公事要忙,送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