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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慫,就喝了這么一次酒, 大腦就已經(jīng)偷偷摸摸地凝固了。
朱助理站在一旁不說話,給謝云初遞過去一瓶水。
謝云初接過水, 猶豫著正要走上前, 就看見他那西裝革履的大哥站在青年身邊,神色溫和地同他說著什么。
殷恪沒吭聲。
……
謝云初的大腦被沖動占據(jù), 激動地想走上前,朱助理卻適時開口:“你要把這副醉醺醺的模樣給殷先生看嗎?
“那他是會喜歡謝總那副斯文的模樣, 還是您這種酒鬼樣?”
謝云初沉默了一下, 腳上的動作沒有任何猶豫, 接著語氣輕飄飄的,倒不像是喝醉的人:“我哥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你天天幫我哥說話, 累不累啊。”
朱助理此人, 就是一個沉迷職場的社畜,眼里只有錢。
謝行之給他發(fā)工資,他就數(shù)十年如一日地幫謝行之看管弟弟,匯報謝云初的行蹤和動向。
謝云初不怎么在意這些,但不代表, 他就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微踉蹌,緩慢而目標(biāo)明確地走上前,腦子里的酒醒了大半, 也不管殷恪生沒生氣,掛在人身上, 往謝行之的方向看。
兄弟倆的距離很近,謝云初卻覺得,他們距離很遠(yuǎn)。
仿佛這些年的相處都是泡沫,而他,從來沒認(rèn)清楚這個哥哥。
謝行之本來溫潤的眼神藏了鋒利,目光落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語氣玩味:“你真覺得,離開了我,這少爺能護(hù)得住你?”
撕破了臉,再也不用維系著表面上的關(guān)系,他們終于是坦誠相見了。
“你不要總想著上綜藝,接觸娛樂圈那個染缸。”
謝行之嘆了口氣,老好人一樣看著弟弟,鼻尖傳來綽約的花香,聞不出是什么花:“那地方的人。”
他高傲的,近乎瞧不起地盯著殷恪琥珀一般的眼睛看,語氣纏綿,好像兩人曾經(jīng)有過什么一樣:“有幾個是沒人玩過的。”
謝云初“啊”了一聲,身邊的人窩了一晚上的火氣總算有了發(fā)泄的地方,奪過少爺手里的水,擰開蓋子,兜頭往對方身上一潑:“那可真不巧。”
草。
拒謝云初這么多天的觀察,殷恪這人雖然性格冷淡,對大部分事都表現(xiàn)不出熱情。但對圈內(nèi)圈外有點實力的大佬都是客客氣氣的,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殷恪生氣。
大明星潑完了水,隨手把瓶子往垃圾桶一扔,胳膊夾著酒醉的少爺,洋洋地離開了。
少爺以為殷恪歇火了,誰知剛走出謝行之的視線,殷恪就把謝云初往旁邊公園椅上一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里覆上一層薄薄的冷淡和嫌厭來:“挺能喝啊。”
他似乎是調(diào)侃,又像是嘲諷,語氣卻平鋪直敘,連一點疑問都不帶:“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