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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據說心狠手辣脾氣很差,而且眼里只有錢,謝云初還沒會過他。
當天謝云初著朱助理去明輝開了最好的包間,早早地在包間內等候著楚言玉。
楚言玉沒遲到,也沒早來,踏著七點半的準點,推開了包廂的門。
和謝云初想象的冷酷無情不同,楚言玉雖有著和楚言時幾乎一樣的五官,臉上的表情卻比楚言時生動得多。
他慵懶地朝著謝云初的方向笑了笑:“一直聽聞謝家二少爺漂亮可愛,如今終于能看見了。”
漂亮可愛——話里話外都在暗示他是個花瓶。
不過謝云初的性格也確實可愛,聽到這么冒犯的話,也不生氣,只是笑吟吟地站起身,神色如常:“楚二常提起您,我一直心懷敬意。”個屁。
他伸出手,朝著楚言玉地方向虛虛彎指,對方飛快地握了一下又松開:“我和你差不多大,倒也沒有心懷敬意的必要。”
別的不說,楚言玉和傳聞中一樣不好相處。
謝云初太陽穴疼了起來,他溫和地賠笑:“是我用詞不當。”然后手臂朝側邊伸開,提楚言玉拉開了椅子。
楚言玉很給面子地坐下來,也不提別的,朝身后人笑了笑。
謝云初沒看懂他這個笑,自己坐了下來,卻不料那人彎腰開酒一氣呵成,給兩人都倒了滿滿的一杯酒。
楚言玉率先舉起酒杯,朝謝云初的方向敬了一下:“不成敬意。”
剛剛還說沒有心懷敬意的必要,現在又開始不成敬意了。
謝云初長這么大,一向都是自己灌別人的酒,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逼著喝酒——雖說楚言玉的態度很好,但和逼著喝酒,也沒什么分別了。
對方直接喝干凈了酒,謝云初沒辦法,只好緊跟著也干了一杯。
他很少喝酒,辛辣的白酒入喉,嗆得他鼻子耳朵都毒毒得辣著。
謝云初感覺到一團火燒的云從胃部一直沖到食管,把自己的太陽穴都燒著了。
他這副新人的丑態,直直落進了楚言玉眼里。
像當年的自己一樣,明明喝不了酒,卻為了所謂的公司和家族,鞠躬盡瘁,死——死都死不了。
楚言玉漂亮的玻璃珠一般的眼里飛快劃過一絲憐憫,很快被調侃和揶揄取代:“這么不能喝。”
他微微看了站在一旁的侍者一眼,柔柔地笑了起來。
侍者明白他的意思,走上前來,又給謝云初添了滿滿的酒。
謝云初好不容易消化了剛才的刺激感,一抬眸,楚言玉朝著他虛虛敬了一杯,又喝空了杯中酒。
這次可不是我想為難你,楚言玉低眸,謝平國把那么好一塊地許給我了,我可得好好配合他。
謝云初沒法子,只好又跟了酒。
一杯,兩杯……很多杯。他迷茫的心里只有準備了好幾天的策劃案,和當初灌殷恪酒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