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fēng)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見。”
燕臻把車開出來,陸惜之退到一旁,微笑地沖著他擺了擺手.燕臻沒再看他,徑直開出車庫,同時給林州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林州小小的呼聲.
"哥,你是不是在開車開車不要給我打電話啊,都說過多少次了。開車就專心開車,走路就專心走路,不要玩手機,更不要聽歌。"林州愛看各種新聞,學(xué)會玩微信微博之后更是經(jīng)常在上面看文章,是個喜歡一驚一乍的家伙。
開車的時候不要打電話也是他看過相關(guān)新聞之后信奉的真理之一。所以林州總是算著時間,從來不在他開車的時候給他打電話,甚至連短信都不發(fā),絕對保持安靜。
微信上多的是聳人聽聞的各種消息,以及各種賣三無產(chǎn)品的垃圾廣告。燕臻本來還擔(dān)心他容易被騙,但神奇的是以林州把什么都當(dāng)真的天真性子他居然能自動過濾掉那些騙子廣告或者傳銷陷阱。
燕臻偶爾問起過他,原來他也不是看穿了那些騙局,只是沒有興趣,聽燕臻說那些都是假的還很是驚訝了一陣子。
至此燕臻深深相信自己的boy果然是一個大智若愚的boy。
燕臻聽著電話那頭林州碎碎念的聲音,唇角挑起。
“放心,哥沒看手機。”
“哦對了,哥的汽車可以打電話。”林州一下子放松下來,“那也別說了,等你開車接到我我們再說話。”
林州說完就果斷掛了電話。
長路漫漫,獨自一人,本來還想聽聽他的聲音,以解相思之苦,結(jié)果人家說掛電話就掛電話,真是個無情的家伙。
二十分鐘的“漫漫”車程到了終點,燕臻一眼就看到了在學(xué)校大門口蹲著的林州,像個乖乖等家長接放學(xué)的小朋友。
他把車開過去,下車把迎上前來的林州攬在大衣里,搓著他的肩膀。
“冷不冷?快上車暖會兒。”
兩人快步跑進車里,林州指著前方。
“快,出發(fā)!目標(biāo)飯館!我早就餓了。”
兩人要去的是一家法國餐館,不是很昂貴,但是特別浪漫小資,不管異性還是同性情侶約會都愛去那里,各種膚色都有。就算同性之間舉止親密些在那里也不算什么。真正做到了愛不分國界,不分年齡,不分性別。
兩人進了餐館,被侍應(yīng)生領(lǐng)到座位,林州脫下圍巾哈了一口白氣,又一把捂住嘴巴,只露出笑得彎彎的眼睛。
“唉呀,不能讓你聞見,我中午吃大蒜了。”
“是嗎?那我得聞聞。”燕臻起身坐到林州身邊,鼻子湊過去在他手上一陣亂拱。
林州縮著身子往后躲。這里是一個半圓型的卡座,雖然私密性不錯,但也不是包廂,別的客人一仰脖子就能看見,他實在太不好意思了。
“哥你過去那邊坐好,別靠過來。”林州一根手指戳著燕臻往外推,皺著鼻梁一臉嫌棄。
燕臻卻挨著他坐定,不動如山,小小的卡座沙發(fā)硬是空出一半。
“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林州把新學(xué)的網(wǎng)絡(luò)用語用上了,“哥不聽話傷透了我的心。”
他話音一落,身旁突然響起一陣悠揚悅耳的小提琴聲,只是那樂音緩慢悠長,透著濃濃的哀傷。
林州囧了,這店還給配bgm的?
燕臻笑著摸了摸他的臉頰,不再鬧他。兩道人影突然停在了他們的桌旁。
林州抬頭看去,是一對看上去十分亮麗登對的情侶。
他覺得那個長相俊雅的男人似乎打量了他兩眼,林州有些緊張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從上到下都是燕臻給他買的衣裳,恩,帥呆了。
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
他又抬頭望去,那個男人卻已經(jīng)移開了視線,看向燕臻。
“燕總,太巧了,又在這里遇上了。”
他身旁那個十分漂亮的女子撩了撩紅裙上的掛飾,開口道:“honey,你認識的人?”
她是完全的東方長相,話音中卻帶著濃濃的異國口音。
燕臻向陸惜之點頭致意,陸惜之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未婚妻周敏,她在陳氏企業(yè)任企劃部總監(jiān)。這位是藍擎的副總裁燕臻,也是鼎鼎大名的燕家二少。二位業(yè)務(wù)上有重合,也許以后有合作的機會。”
陳氏企業(yè)就是陳湛家的公司。陳湛的姑姑嫁給了燕老爺子,兩家向來十分親近,新建的幾棟寫字樓也相隔不遠。
怪不得會在藍擎廣場下的停車庫見到來接未婚妻的陸惜之。
“久仰大名。”周敏操著不熟練的普通話打招呼。
燕臻很是紳士地起身與周敏寒暄了兩句,林州也站起來,跟在燕臻身后保持微笑。
周敏一眼就看到了燕臻身后的男孩,眼中閃過一抹了然。
陸惜之沒有久留,這么安靜的餐館也不適合過久的相談,很快就帶著未婚妻去了預(yù)訂的座位。
“惜之,你是怎么認識燕二少的?”周敏很是好奇。
陸惜之一邊禮節(jié)周到地為周敏拉開座位一邊笑道:“高中和大學(xué)同學(xué)。”
周敏驚呼了一聲:“那可是很親近的關(guān)系。為何你要到國外去白手起家?甚至從來沒有提起過燕氏?”
人脈關(guān)系網(wǎng)是很重要的資源,無論在哪里。周敏不能理解陸惜之為什么一個人在外面苦哈哈地打拼建立自己的人脈,卻放棄這樣優(yōu)質(zhì)的資源。
“也沒有那么親近。”陸惜之苦笑了一聲,回頭望了望剛剛經(jīng)過的卡座。
垂下的水晶珠簾擋住視野,兩人的背影在珠簾后面若隱若現(xiàn),偶爾湊近輕聲交談的模樣,透著無盡的親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