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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戀愛是人家兩個人的事,他雖然挺喜歡林州,但也沒熟到可以和他談論他男朋友的前男友,說起來簡直像挑撥離間。
可是以燕臻當年對那個人的在意,他消失四年突然回國,真的不會影響到林州嗎?
陸惜之,eleven也是認識的,同樣是因為燕臻。
那是一個教養(yǎng)良好的男孩,總是面色淡淡地站在燕臻身邊兩步遠的距離,從來不會像林州這樣親密地靠著燕臻。
光看外表一點也看不出來他跟林州是差不多的出身。
平心而論他比林州優(yōu)秀,畢竟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而且自小受藍擎企業(yè)資助,自己又爭氣,一路都是名校讀書。
林州上的那個t大,不提也罷。
可是eleven私心里更喜歡林州,這個見第一面就追著他要電話的男孩子,閑聊微信從來不會讓你作為會話的最后一行的男孩子。
陸惜之刻意冷淡,因為他怕別人誤會他自卑討好。林州卻總是熱情洋溢,eleven也挺奇怪他為什么一點也不覺得林州在討好別人,要知道連他自己也有不得不低頭巴結投資人或是貴客的時候。
一直安安靜靜的林州突然出聲,差點嚇了eleven一跳。”eleven,別忘了把你的好茶葉沏給我哥喝。“
evleven沒好氣地順了順他的頭毛,什么傷感情緒也沒有了。這貨一定是二得太純天然了才沒有想過自卑還是討好。
最終他只是道:“你別老惦記我那點茶葉,你哥還缺那兩口好茶?在燕臻身邊你得放亮眼睛注意四周,威脅無處不在。“林州眨了眨眼:”聽不懂。“”防火防盜防小三,絕不給小三任何機會,懂不懂?!““小三?“林州倒吸一口冷氣。
eleven哼笑了一聲看著他:”記住哥哥的金玉良言。“林州連連點頭,十分受教。
頭發(fā)剪完的時候燕臻正好走進來,時間卡得將將好,eleven都懷疑燕二少是不是一直在偷窺。
林州一頭清爽地走到燕臻身邊,擺了擺頭。”哥,好看嗎?“”好看。“燕臻笑著摸摸他的頭頂,向eleven點了點頭,帶著林州就走了。
最終他也沒喝到林州心心念念的eleven的好茶。
時間漸漸步入冬季,天氣日漸寒冷,燕臻又帶著林州買了好些衣裳。
這一次他堅決不讓林州把他從家里帶來的棉衣穿到外面去。
夏天的時候林州愛亂穿也就算了,憑著顏好任性,身材好更任性,不管穿什么都是鮮亮的小帥哥一枚,甚至那件松松垮垮半遮半掩的老頭衫還別有風情,燕二少尤其喜歡讓林州穿著那件衣裳騎那個乘,比裸體還惹人垂涎。
冬天就任性不起來了。
有一種衣裳,可以讓任何顏值在它面前愀然失色,讓任何身材在它面前不值一提,讓任何氣質在它面前煙消云散。
只要穿上它,任你貌若天仙也會變成陜北老農民style。
林州帶過來的幾件棉衣都是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神衣,燕二少實在不忍直視,堅決不讓他穿,全部壓箱底。
只是有一次他凍感冒發(fā)燒的時候林州隨手拿了一件大棉衣來蓋在他身上,那散發(fā)著天然棉花的清香和陽光的味道的厚重衣物,竟是讓人如此眷戀。
厚重,實在,陽光,讓人感到很安全,像林州一樣。
天然的棉花清香又是一種很奇特的味道,那是來自自然世界的味道,任何昂貴的香水也調和不出。
林州見他一直深深地吸氣,也吸了吸鼻子。”怎么了哥?衣服有味道嗎?“
燕臻搖了搖頭,把林州也摟在棉衣下面,感受著那舒適的溫暖。
“挺好聞的,里面是棉花?“
“對啊,新棉花做的,都是自家種的,絮了一層又一層,可好了。“林州皺了皺鼻子,可惜他哥嫌棄。
“哥要是喜歡這個味道,我們可以做幾床棉被。“
燕臻嫌棉衣不好看,被子總沒有樣式的問題了。
燕臻當即點頭:”好,做棉被。你在上面繡幾只鴛鴦戲水。““我不會繡花啊。“林州皺起眉頭。
燕臻笑著親了親他的額頭:”這是你辦的嫁妝,你怎么能不會繡。“林州瞪圓眼睛,捧著他的臉亂揉。”哥你變壞了!你才辦嫁妝!都是你的嫁妝!“”好了好了,哥說錯了。“燕臻笑著討?zhàn)垼胝姘爰俚乜攘藘陕暎堑昧种蓐P心不已,又一起溫存了許久。
周五下午,林州難得在課堂上開了小差,和燕臻微信你來我往,商議到哪里吃飯,最后定下一家餐館,就開始數(shù)著分秒等下課,等燕臻來接他。
燕臻提前下班,腳步輕快地走到地下車庫取車。剛走到車前面,一道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燕臻?“
第五十二章
燕臻聽到那個久違了的聲音,腳步一頓,轉過身來。
“燕臻,真的是你,我還怕叫錯了人。”對方笑著走了過來,手里拎著公文包,一身筆挺的灰色西裝,手腕上露出的銀色手表價值不菲。
十足的成功精英人士。
燕臻停住腳步,等他走到幾步遠的地方,點了點頭招呼了一聲。
“好久不見,陸惜之。”
“是好久不見了。”陸惜之感慨了一聲,“燕二少爺最近過得如何?聽說你一肩挑起的藍擎實業(yè)已經上了正軌。最近好幾項國家重大項目都有藍擎的研究成果,我在國外也經常能看到相關新聞。恭喜,你終于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了。”
“謝謝。”燕臻笑了笑。
兩人客氣地寒暄,似乎從來沒有熟識過,也從來沒有疏遠過。像真正的陌生人,亦或真正的點頭之交。
讓所有曾經的親密都煙消云散,一絲痕跡也不留下。
陸惜之看了看手表,向燕臻歉然一笑:“對不起,我得走了,我的未婚妻快下班了,我是來接她的。很高興遇見你,改天再聊。”
他伸出手來,如同往日一樣指尖纖長蒼白。
燕臻看了他一眼,慢慢地握住他的手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