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呃……那是意外。←頂點小說,x.你不能因為一人的一時之錯,就認定他之后的所作所為都是錯。這不是你說的嗎?”司馬鐸心虛了一下,隨即一拍桌子,吼道,底氣十足的模樣。
“但我記得,還有一種說法,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月淺棲打量了他一眼,從上到下:“顯然,我不相信你會是第一種。”
“你!月淺棲,你這是過河拆橋!枉本公子替你在天水城,東門城來回奔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就是這么對我的!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不就是幾株破草嗎?比得過我為你做的一切嗎?你太傷我心了。”
月淺棲扯扯嘴,看看司馬鐸一副委屈的小媳婦樣,仿佛都要以為自己是那陳世美了。
月止憋了半響,吐出一句:“這話說的真真是……好不要臉啊。”
“何止不要臉。”回過神,月淺棲接了一句,看向司馬鐸,一臉認真:“既然你認為我傷了你的心,那你就走吧,我想你也不會想看到我了,畢竟你傷了心了。至于那些破雜草,一文不值的東西,相信司馬公子是不會降低身份去帶走的,對吧!”
“我……”
“至于行李那些你就不用擔心了,以虞娘的速度,定能在你踏出外院之前放在你的面前。”
“月……”
“啊,對了,這些日子你在小筑里弄壞的那些東西,我就不跟你算帳了,畢竟加起來的話,你可能賠不起。”
“你……”司馬鐸猛地又拍了拍桌子,打斷她的話,紅著眼睛瞪著她:“你怎么能這樣……”
月淺棲挑眉:“我怎樣了?”
司馬鐸張了張嘴,冷哼了一聲,撇開頭:“我不跟你計較!”
月淺棲笑而不語。
月止見他們吵完了,這才悠悠開口:“師父,你怎么突然來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無礙,我是來找他的,你繼續做丹藥,做好了直接去給子舒看,若他說可以了,再來見我。”月淺棲抬手揉了揉他的頭,觸手的柔順頭發讓她瞇了瞇眸子,接著道:“阿止,在過不久,師父可能不會再待在這里了,若有事,你要學會替師父處理,知道嗎?”
“你要去哪兒?”月止下意識脫口問道,話落,抿了抿唇:“師父,不可以帶我去嗎?”
月淺棲搖搖頭,輕嘆一聲:“你還太小了,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在學會這些最基礎的之前,你只能待在這里。”
“可是……”
“阿止,你知道為師為什么要選你嗎?并不是因為你恰好出現,而是因為,為師沒有時間去考慮他人。”月淺棲垂眸俯視著他,神色清冷,并不紅潤的唇輕輕動著,吐出的話讓整個藥房靜了靜。
“月家的人,永遠,都不要成為任何人的累贅。”
這一刻,陽光透過雕花的朱窗投**并不完成的陽光,金色的花瓣照在她的身上,堅定的沒有絲毫的溫度。
看進她的眼底,是一片如烏蒙山外縈繞的千層云霧,層層疊疊,如一道屏障。
月止垂下頭,片刻抬頭道:“是,師父,徒兒明白了。在您不在的時候,會看好家,等你回來的。”
聽罷,月淺棲只是笑了笑,只覺得他眼底的神色很是熟悉,仿佛多年前也在鏡子中看到過,但她什么也沒說,給司馬鐸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先后離開。
月止看著那扇門關上,房間中只剩下他一人,看了看桌上靜靜擺放的藥材,他小臉沉默了一會,拿起小刀開始熟練的切了起來。
司馬鐸隨著月淺棲離開,沒走多遠,就見到了等候著的虞娘,她身后跟著回來了的輕鈺。
玄月小筑中人來人往,每個人行走間不慌不忙,談笑風生,絲毫不受外界之事的干擾,這里平靜而安詳,于這被烽火彌漫的亂世,如墨中白花。
月淺棲一路沒有說話,待回到了玉竹林,身邊圍繞著淡淡紫竹香時,方才開口:“夏國那邊如何了?”
“衛臻皇沒有動靜。”虞娘回答:“小姐,或許死一個衛子清,并不會影響到衛臻皇。天家無情,這一點,首三國中,只有衛臻皇做的最好。”
“那又如何。”月淺棲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個轉身落座在了一旁的梨花木椅上,看著虞娘和她身后的兩個少年:“虞娘,你說對了一件事,在皇帝這個位置上,做的最稱職的就是衛臻皇。”
“但也因為如此,他才會更受不了失敗和逆反。”司馬鐸這時接過她的話,沒了方才的玩世不恭,一臉冷然道:“這次夏國大敗,大皇子還被如今的呂國太子殺了,這已經是大大的在天下人面前打了衛臻皇一耳光。他不可能淡然處之。”
“越是平靜,才越不平靜。”輕鈺也開口。
“好好好,虞娘老了,說不過你們。”虞娘搖頭笑道:“那么小姐覺得,他們之后會怎么做?”
“不知道。”月淺棲回答的很爽快,干凈利落。
這一次,她是真的沒有去想過,自然也猜不到衛臻皇想做什么。
但頂多不過只有三種可能性罷了,她無須擔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