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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上不是有精神受到巨大創傷后大腦為了自我保護單單把那件創傷事件給壓抑在記憶深處的說法嗎?還有比死亡更大的創傷嗎?他最愛她,最無法接受失去她,所以單單遺忘了她。
那他對自己這樣溫柔,與自己這般親近,是因為她哪里和方草有些相像嗎?
蒲早抬頭看了看鬼:“我長得好不好看?”
“好看。”
蒲早微微低頭,不知道該不該笑。
“讓警察再去問一下谷麗的老師同學,看看這些音樂片段他們有沒有印象。”鬼說。
“我覺得有可能這些音樂是她寫給某個人的,比如那個神秘的前男友。”蒲早發揮想象力:“一方面不舍得,一方面全是純音樂,也泄露不出什么信息,所以才沒有刪。對了,有沒有那種網站啊,就是可以上傳音樂詢問網友有沒有聽過或發現這段音樂在哪里使用過的?”
“我問問。”
“唉,現在又多出條線索,也不知道有沒有用。”蒲早隨手從桌上抽起一迭紙,扇著風抱怨:“一查線索就好多,一連到一起就全是洞。”
“我去開空調。”鬼站起身。
“不用,我不熱,心里燥。”蒲早把那迭紙拍在桌上,拉住鬼。
忽然,她臉上現出一絲疑惑,她扭頭看自己剛才拿過的那迭紙。
“這些是……”
“杭俊高中時老師的資料。時間太久,高中又分過班,學校第一次發來的名單有誤,這些是后來確認后排除的人。”鬼察覺到蒲早神色不對,他拿起那迭紙一一展開:“哪個人?”
蒲早緊張地掀過幾頁:“這個!這個人我見過!不是,不是見過,是夢到過,在路邊纏著林彤彤和她說話的那個男的!”
她仔細辨認著那個名叫蘇昊的男人的照片:“沒錯,他當時二十多歲,現在應該是三十多,嘴唇有點厚,個頭不太高。沒錯,肯定是他!”
鬼和蒲早看完資料,不約而同望著對方。
然后兩人異口同聲:“那個姓孫的!”
蘇和孫,讀音有些相似,有可能是杭俊聽錯。還有可能是這人為了避免被杭俊認出來,編了個假名,偽裝成是哪個學生的親戚。
去見蘇昊的路上,蒲早不自覺哼了句歌。
鬼轉頭看她。
蒲早撇撇嘴:“聽那張專輯聽魔怔了。”
“瑪法卡……”她又開始念叨。
鬼忍不住笑著親她。
“你說,會不會是什么諧音啊,但這個發音不太像中文,難道是英文的漢語諧音,就像剛學英語的時候有人會用漢字給英文單詞注音那樣……”蒲早口中念念有詞:“瑪……媽……m……哎哎,motherfucker!”
鬼微微挑眉看她。
“我不是罵你!”蒲早手忙腳亂地抱住鬼:“瑪法卡,會不會是motherfucker啊?瑪法卡,motherfucker,瑪法卡,motherfucker,你聽,是不是很像?”
鬼點頭:“有道理。”
“難道就這么簡單?”蒲早眉心微蹙:“可這不就是常見的罵人的臟話嗎?你們男生上學的時候不好多都滿口臟話罵來罵去嗎?”
“我沒罵過。”鬼反對。
蒲早笑著抬頭親他一下:“你乖。雖然這句罵人的話挺臟,但會因為這個就打架嗎?杭俊周圍的人都像你這么文明有禮貌?”
“不對。”蒲早又推翻自己:“你看杭俊的反應,如果他是因為別人罵他臟話生氣的話,應該會下意識罵回去,而不是氣得想打人卻不還嘴。應該不是……瑪法卡,到底是什么啊?”
鬼抱住她:“別著急。一件一件來,先去看看這個蘇昊怎么說。”
“對,蘇昊,為人師表的衣冠禽獸。motherfucker。”蒲早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