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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法卡,瑪法卡……”坐上車子,蒲早仍在不斷默念這三個字。
“還不確定是不是這個發音,等找到那個男生問問再說。”
“嗯。”蒲早點頭:“但是,瑪法卡……”
鬼笑著揉她的唇角。
料想杭俊沒那么容易實話實說,但為了試探他的反應,兩人還是上了趟門。
杭俊面目一凜,眼睛瞪得老大。他嘴唇蠕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些什么,隨即又低下頭把臉別向旁邊。
鬼和蒲早對視一眼。
杭俊嘴唇緊緊抿著,能看到額角泛起不正常的紅色。
“還不打算說實話?”鬼說。
“什……什么實話?我一直都在說實話啊。”杭俊抬起頭,表情鎮定了一些。
“還要替他隱瞞?”
杭俊眼珠一顫,迅速向鬼瞥了一眼。
“我沒隱瞞啊,我替誰隱瞞了?你說的我都聽不懂。我一直說的都是實話,一直都很配合。”
蒲早失望地嘆了口氣。
沒詐出來。
“你覺得還能瞞多久?現在主動說出來還有商量的余地,如果是被我們查到……”鬼看著杭俊。
杭俊抿了抿唇:“我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該說的我都說過了。”
從杭俊那兒離開,蒲早又念叨了快一路的“瑪法卡”。
谷麗的手機和電腦恢復狀況也不樂觀。技術人員檢查后發現,她在對電子設備進行格式化之前已經刪除了絕大多數文件,注冊過的網絡賬號也基本都已注銷。
鬼輸入帳號密碼,進入一個網絡云盤賬號下的存儲空間:“從網絡痕跡里找到了這個網盤的賬號,里面只有一個文件夾。”
“文件夾里存的什么?”蒲早探頭看過去:“這個網盤為什么沒有注銷?是已經廢棄的賬號,她忘記了?”
鬼搖頭:“她自殺前幾天這個賬號有文件大量被刪除的活動記錄,隨后回收站也被清空。只剩下這些。”
“這是……下載的歌嗎?”蒲早指著屏幕。
鬼點開一個文件。
悠揚的音樂響起。
蒲早和鬼互相看向對方。
文件夾里一共有11段mp3格式的文件,全部是純音樂,沒有人聲。時長長短不一,長一些的有兩三分鐘,差不多是一首普通歌曲的長度,短一些的在一分鐘左右。
兩人都不懂音樂,只能聽出曲調憂傷宛轉的居多,只有兩三段聽起來較為歡快。還有,好像曲目中包含了不少民樂元素,風格偏古風。
“可能是她的作品,沒舍得刪吧。”蒲早有些失望。
“哎,這段……好像有點耳熟。你有沒有印象?”她看著鬼:“再放一遍。”
鬼把進度條拖回開頭,兩人重新聽了一遍。
“一會兒覺得熟,一會兒又沒感覺了……”蒲早越聽越不自信:“可能這種純音樂對我們音樂盲來說都差不多。我剛才搜索了一下那個瑪法卡,查出一張專輯里面有這三個字,剛完整聽完那張專輯,現在又聽這個,估計是耳朵超負荷了,聽什么都覺得耳熟。快關了吧,我不能再聽了。”
鬼轉過身,笑著捂住她一邊耳朵,偏頭親了親另外一邊。
蒲早吃癢,往他胸前蹭了蹭,順勢摟住他的腰。
他記得林彤彤,記得周原,也記得喬蔓,怎么可能會單單不記得方草呢?
但也不一定。蒲早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