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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拿雨傘出門, 一邊給江燼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陣,對方才接起。
熟悉的男音噙笑,吊兒郎當的傳來,“dear baby.(親愛的寶貝。)”
季思諳下意識皺眉,不理會他的輕浮,直奔主題:“你在哪兒?阿禮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江燼呼吸略有起伏,粗重不一,聽著似乎在運動。
聽出季思諳的急切,他輕哼了一聲,似是有些不滿。
卻也沒有多言,只撂下一句,“給你發個地址,過來找我?!?
然后掛斷了電話。
季思諳微張著嘴,聽見手機里一陣冰冷忙音,握著傘柄的手不由捏緊,氣不打一處來。
江燼分明知道她很擔心陳寅禮,卻故意吊著她,什么也不肯透露。
偏偏季思諳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雨勢漸大,異國街頭的夜晚,總讓季思諳有一種不安感。
她花了大半個小時才趕到江燼發的地址,下車后才發現,那是一家情.趣酒店。
湊巧的是,這家酒店,正是兩年前他們初次見面的地方。
當時的那些不好的記憶,此刻想起來,仍舊令季思諳感到不適。
但她要想知道陳寅禮的下落,便只能硬著頭皮去見江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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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諳進入酒店時,江燼身邊最得力的手下noah已經等候多時。
一看見她,便在前面帶路。
進了電梯,兩人直接上到酒店頂樓的豪華套房。
“boss is inside, miss ji can go in by herself.(老板在里面,季小姐可以自己進去)”noah只把季思諳帶到套房的客廳,停在主臥門口。
季思諳看了眼半掩的房門,離得有五六步遠。
依稀能聽見寂靜的室內傳出女人激昂的叫聲,比窗外的雨更加肆意。
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noah,季思諳垂在腿側的手攥緊,半晌沒有挪步,只問了一句:“where is ali?(阿禮在哪里)”
noah看了她一眼,黝黑的皮膚與漆黑的雙眼幾乎融為一體,只厚厚的嘴唇張合時,能看見一抹牙齒的白:“boss has been waiting for a long time.(老板已經等候多時了)”
季思諳的問題似乎被他直接無視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朝主臥走去。
越走近,里面那對男女的聲音便越發真切,幾乎可以想象到,等下進門,會是怎樣的場面。
季思諳推門的動作有些遲疑,她根本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癖好,卻架不住江燼是個瘋.批變.態暴.露.狂。
和別人現場直播這種事,他根本不避諱。
季思諳初次和他見面時,就撞見過。
那個時候,江燼同現在一樣,隔著一床紗幔和烈焰紅.唇的女人熱.吻,他們的身影在紗幔后朦朦朧朧,但聲音卻響徹偌大的臥室,讓人無處遁逃。
這次,也毫無意外。
同樣的房間,同樣活.色.生.香的現場直播,同樣的限.制.級。
只是這一次,似乎換了個女人,姿勢也有所不同。
季思諳站在門后,離床幔內的兩人有一段距離,只能看見他們的身影,聽見他們的聲音。
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很不適。
用江燼的話來說,季思諳太要臉,廉恥心作祟,才會在這個自由的過度,給自己套上一層又一層的枷鎖。
她一點也不像是在這里生活了九年,骨子里還保留著那些傳統的觀念和想法,實在無趣。
季思諳并不否認自己接受不了這些,也不掩飾自己對江燼行徑的鄙夷嫌棄。
但那家伙生性惡劣,她越是反感,他便越是要做給她看。
仿佛膈應她、刺激她,也是他play的一環。
實在變.態。
季思諳忍著生理性的不適,轉身面對著房門,背對著大床那邊。
她冷沉地開口,“阿禮在哪兒?”
江燼讓她來這里,無非是想讓她看見這些低俗場面,滿足他的惡趣味。
如今她人已經來了,也看過了,他總該告訴她,陳寅禮的下落。
江燼并未回答她,隔著紅色的紗幔,他將金發碧眼的女人掀到旁邊,覆在她身后親吻她,絲毫沒有搭理季思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