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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嬌哼一聲,分神問江燼:“who is she?(她是誰)”
江燼不答,只低磁笑一聲,繼續吻她。
大概有三五分鐘,季思諳仍未等到答案,她氣得拉開房門出去,重重摔上了房門。
屋內,方才還耐性十足,頗為溫柔的男人動作頓停,妖冶俊臉劃過一抹薄怒,忽然粗.魯起來。
“it hurts so much, stop.(好痛,停下)”金發碧眼的女人痛呼出聲。
江燼卻充耳不聞,只把人再次翻面,折疊,臉色陰沉著,速戰速決。
十分鐘后,江燼便裹著浴巾走出了主臥。
他簡單沖了個澡,赤著的上半身還掛著水痕,胸膛和后背都有女人的撓痕。
季思諳只不經意瞥了一眼,便能腦補出他們的戰.況有多激.烈。
她冷著臉移開視線,抄著手臂站在客廳落地窗前,繼續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
身后,江燼去倒了兩杯紅酒過來。
俊美的臉上掛著不冷不熱的笑,他將其中一杯紅酒遞給了季思諳:“歡迎回來,cheers.(干杯)”
季思諳沒接,亦沒有看他,只冷聲再次追問陳寅禮的下落。
江燼被她拒絕也不惱,薄唇勾起不以為意的笑,他把兩杯紅酒都干了,“他好得很,你不用著急。”
季思諳終于看向他,目光幽沉,帶著執著:“帶我去見他,現在。”
江燼被她嚴肅的神情震驚幾秒,忽地低笑出聲,“可以,不過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剛才在里面,什么感覺?”
季思諳沒想到他會問這么不要臉的問題,臉色白了白,差點氣結。
緩了幾秒,她平靜地看著男人那雙妖邪的長眸,冷淡地笑了一下,“不過是看了一場動物□□,能有什么感覺。”
江燼噎了噎,神情僵住,臉色肉眼可見地變青。
再開口,頗有些惱怒意味:“沒聽見她剛才叫得有多浪?”
季思諳擰眉,還以為早就習慣了他的惡劣,沒想到還是會感到不適。
她提了提唇角,繼續淡聲:“人家應付你兩聲,還當真了。”
江燼:“……”
原本鐵青的臉色,怒得漲紅。
氣血翻涌下,他看著季思諳那種波瀾不驚的小臉,心下頓起旖旎,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抵近,低頭便往她嫣紅的嘴唇親去。
季思諳心里狠狠一顫,瞳孔微擴,備受驚嚇。
身體本能地避開了男人吻,她纖細的手腕微抬,直接掐住了江燼的脖頸,“我說過的,你敢碰我,晚上最好睜著眼睛睡覺。”
季思諳冷聲,鏗鏘有力。
她看上去毫不畏懼,可是江燼卻能感受到,她掐著他脖頸的手在輕微的顫抖。
到底是怕的。
“呵。”男人不以為意地輕笑了一聲,捏著她下巴的手松開,轉而扣住了她纖細的皓腕,“沒吃飯么,一點力氣也沒有。”
季思諳呼吸微竭,扭頭兇狠瞪了男人一眼,指節施力。
江燼皺了下眉頭,悶哼了一聲,嘴角仍是上揚著,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不松不緊,指尖滾燙,似火般炙烤著季思諳的肌膚。
男人安靜地看著她繃緊的小臉,灰褐色的眼瞳里浮起一絲興味,恍然想起初見。
兩年前的盛夏夜,也是暴雨連綿。
同樣是在這家酒店,渾身濕透的季思諳找上他,和他定下三年之約。
那個時候,他便想過要她以身抵債。
不僅是因為女人漂亮,是個難得的尤物。
還因為她身上有一股傲氣和狠勁。
當他見色起意,低頭打算欺吻上去時,她也是像現在這樣,像只斗雞似的推開他。
從他們相識那天開始,季思諳就撂下了狠話,“江先生就不怕一覺醒來,不能人事?”
她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他碰她,他必將不得安寧。
半夜起來剁他屌這種事,她必干得出來。
那個時候,江燼便覺得季思諳身上有一股不怕死的瘋勁兒。
頗對他胃口。
也不知怎么,那晚他接受了她的提議,給她三年時間,讓她自己想辦法還上她父母欠下那些巨額債務。
三年之期一到,她若是沒能還上那些錢,便任由他搓圓捏扁。
那筆錢對江燼而言不算什么,若是他高興了,完全可以給她清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