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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輕的愛恨情仇,穆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那你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穆文驍垂眼,語氣突然陰冷起來,“但我不會允許他再跑一次的。”
“……”穆蘭遲疑,“兒子,禁錮是違法的。”
穆文驍:“……”
掛斷電話后,穆文驍靜坐幾秒消化了一下情緒,然后轉(zhuǎn)頭拉開了床頭柜上的抽屜。
里面有一個打火機和一摞空調(diào)油煙機冰箱的說明書,沒有小氣球之類的東西。
衣柜里衣服亂糟糟的,但不像是兩個人的,內(nèi)褲也都是一個型號的。
穆文驍滿意地點了點頭,方才那股子焦躁又散了一些。
桑亦擦著頭發(fā)出來時就看到穆文驍只穿著條內(nèi)褲站在客廳里端著他的杯子喝水。
聽到開門聲,穆文驍抬頭。
桑亦在家里一般只穿條大褲衩,但今天大褲衩忘記拿進(jìn)浴室,所以只穿了條小褲衩,兩個穿褲衩的男人就這么四目相對了。
桑亦頓了一下后若無其事地冷笑了一聲:“呦,小穆總這是醒酒了?”
穆文驍眼睛盯著他,反手指著自己從上往下一劃拉:“人都有本能的自保意識,潛意識告訴我再不醒,就清白不保了。”
放屁。
桑亦白了他一眼。
穆文驍還不算完:“你確定沒吃我豆腐?”
桑亦回到臥室找出一身家居服扔在他身上:“穿件衣服吧您。”
穆文驍彎著腰站在那里穿褲子:“桑經(jīng)理,你還記得你的身份嗎?”
桑亦也在那彎著腰套他的大褲衩:“什么?”
穆文驍站直身體,表情淡定:“請你時刻記住你情人的身份,對我態(tài)度好一點兒,剛才對我大呼小叫的我暫且不跟你計較,要是再有下一次,每次加十萬。”
“……”桑亦沒好氣,“小穆總既然酒醒了,就回家吧,我這里廟太小,裝不下您。”
穆文驍自顧自在沙發(fā)上坐下,閑適的仿佛是在自己家里:“態(tài)度不好,還攆金主走,加二十萬……對了,你這個月需要花多少錢來著?”
穆文驍拿出手機點開計算器:“上個月的六十七萬七千四百一十九沒完成,這個月重新花,加上今天晚上你各種差勁的態(tài)度,又有個幾十萬,呦,桑經(jīng)理,你這個月怕是要超二百萬呢。”
穆文驍自己給自己算愉悅了,笑著看向桑亦:“我對你這么好,你開心嗎?”
開心你個粑粑,第一次聽說錢還得重新花的。
桑亦可能是ad鈣喝多了,奶壯慫人膽,大怒且爆了個粗口:“我日你大爺,不,我日你爹。”大爺日多了,換個口味。
再見后穆文驍見多了桑亦慫了吧唧裝孫子的樣子,如此標(biāo)準(zhǔn)的小樹模樣倒真真是久別了。
“我爹可能不太想被你日,當(dāng)年你給他腿踹斷了,聽說現(xiàn)在還瘸著呢。”
第30章
暑假要結(jié)束時,陸文他爸回來了,說要帶陸文去看眼睛。
桑亦這兩個多月沒日沒夜累死累活一天只睡幾個小時的忙活一共攢了三萬多塊錢,加上之前自己的工資,一共四萬,桑亦全都給了陸文。
“要是能治,你借我點兒行嗎?”桑亦眼巴巴瞅著老板,“求求了,你看我倆月就能賺這么多,我肯定能還你。”
老板瞅他一眼:“我發(fā)現(xiàn)你小子腦子有點兒問題啊,平日里把錢看得比命還重要,現(xiàn)在還為了他借錢,咋的,腦子進(jìn)ad鈣了?”
“這叫投資你懂不懂,你個土老帽。”桑亦拿過桌上的煙掏了一根,老板隨手拿桌上的筷子抽過來,罵人,“我就說你小子摳死,又順老子煙抽。”
桑亦被打也不撒手,欠欠地點上煙:“求你了,借點兒唄,醫(yī)生說七八萬就夠了。”
“萬一你跑了怎么辦?”
“陸文家就在這兒呢,讓他給你寫欠條,到時我要是跑了,你上他家追債去唄。”
“嘿,你小子套我呢。”老板給他一腳,“你個毛孩子不懂這人間險惡,這年頭都是好心沒好報的。”
“好心沒好報?”桑亦站起身,撐著桌子瞪著他,“你竟然這么看我?你覺得我像是有好心的人?他得給他打欠條,還得給我算利息,他要是敢不還錢,老子弄死他。”
“弄死他。”老板冷笑一聲,“別以為我那天沒看到你倆在后面親嘴,倆小變態(tài)。”
“誰變態(tài)?你罵我干啥?”桑亦說。
“滾蛋。”老板瞪他一眼,“你就是變態(tài),別讓他給你吃干抹凈了就行,傻缺二貨。”
“變態(tài),變態(tài),我是變態(tài)。”桑亦點頭應(yīng)著,放軟語氣,“那說好了,你借我錢,我現(xiàn)在給你三鞠躬,一鞠躬——”
“滾。”老板一腳給他踹了出去。
桑亦樂顛顛地去找陸文。
陸文家的小區(qū)是舊小區(qū),他家住二樓,家里沒人時,陸文帶他來過兩次,但每次只待一會兒就走了。
除了后媽,他家還有個小姑娘,是后媽和陸文他爸生的,后媽其實也是二婚,以前還有個閨女,放在了鄉(xiāng)下養(yǎng)著。
桑亦跑上去敲了門,是陸文他爸給他開的門。
這是桑亦第一次見陸良華,能生出陸文那么好看的小孩兒的人長相并不差,高高壯壯的,就是看人的眼神讓他不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