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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吹起我的校服裙擺。夏老師忽然低頭,在我耳邊輕聲道:聯考結束了,課代表。
他的呼吸燙得我渾身一顫。
今晚...教你點課堂以外的內容。
夏老師的車停在校園后門那條僻靜的小路上。夜色已深,樹影婆娑,車內彌漫著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我坐在副駕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條∞項鏈,金屬邊緣在指腹留下細微的壓痕。
緊張?他啟動車子,余光掃過我緊繃的膝蓋。
我搖搖頭,卻又在車子拐彎時下意識抓住了車門把手。夏老師低笑一聲,右手輕輕覆在我手背上:怕什么?
他的掌心溫熱干燥,指腹有一層薄繭,是常年握筆留下的。我盯著我們交迭的手,突然問:如果...如果聯考我沒考好...
那就重考。他語氣平靜,數學允許犯錯,但不容許逃避。
路燈的光影一道道掠過他的側臉,鏡片后的眼睛專注地看著前方。我悄悄把∞項鏈戴回脖子上,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漸漸被體溫焐熱。
夏老師的公寓還是老樣子。玄關處擺著兩雙拖鞋——藍色是他的,粉色是我的。他彎腰替我拿拖鞋時,后頸的發梢微微翹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膚。
先去洗澡。他遞給我一條毛巾,聯考三天,你身上全是考場的氣味。
熱水沖走了疲憊,也沖淡了不安。我穿著他準備的睡衣出來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宵夜——是我最喜歡的皮蛋瘦肉粥,旁邊還配了一碟腌黃瓜。
吃完再說。夏老師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我有話問你。
粥很香,但我食不知味。夏老師坐在對面,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像在解一道復雜的數學題。
陳默。他突然開口,你們的事,我要聽全部。
勺子磕在碗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從哪開始說。
夏老師嘆了口氣,起身繞到我身后,雙手按在我肩上:從第一次開始說。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我閉上眼,器材室潮濕的氣味仿佛又縈繞在鼻尖。
是...是上學期期中...
話沒說完,夏老師突然把我從椅子上拉起來,轉身按在餐桌上。碗碟嘩啦一聲被推到邊緣,他的膝蓋頂進我雙腿之間:繼續。
他...發現了...
夏老師的手突然探入睡衣下擺,掌心貼著腰線滑上去:發現什么?
發現...我們的關系...
他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手指捏住我的下巴:然后?
然后他...他威脅要告訴校長...
夏老師冷笑一聲,另一只手扯開我的衣領,∞項鏈在燈光下晃動著:就這樣?
不...還有...我的聲音越來越小,他拍了照片...
照片?夏老師的動作頓住了,眼神驟然變冷,什么照片?
窗外突然劃過一道閃電,雷聲轟鳴而至。雨點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像極了那天器材室里,陳默的呼吸落在我耳邊的聲音。
夏老師的手慢慢收緊:回答我。
就是...就是...我哽咽起來,您想的那種照片...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下一秒,我被他攔腰抱起,大步走向臥室。身體陷入床墊時,∞項鏈從領口滑出來,懸在空中微微晃動。
夏老師單手解開皮帶,金屬扣砸在地板上的聲音讓我渾身一顫:看來我教得還不夠。
夏老師的手掌突然扣住我的后頸,強迫我仰起頭承受他暴風雨般的吻。他的舌頭蠻橫地撬開我的齒關,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讓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我的睡衣被粗暴地扯開,紐扣彈在墻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露出大片泛著粉色的肌膚。眼睛暗得嚇人。
”看來...“他扯開早已凌亂的領帶,粗大的性器已經漲得發紫,”還需要更徹底的...清潔。“
”不乖的孩子要受罰。“他低啞的聲音讓我渾身發抖,修長的手指已經順著腰線滑進睡褲邊緣。指尖在敏感的大腿內側流連,若有似無地刮蹭著最柔嫩的肌膚,卻刻意避開已經濕潤的核心。
我難耐地扭動身體,卻被他用領帶捆住手腕按在頭頂。”說清楚,“他的膝蓋頂開我的雙腿,另一只手突然隔著單薄的布料重重按下去,”他用哪里碰的你?這里?“粗糙的指腹惡意揉弄著,布料摩擦帶來的刺痛感讓我驚喘出聲。
睡衣被完全扯落,冰涼的空氣激得乳尖硬挺起來。夏老師低頭含住一邊,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著,同時用手指勾開內褲邊緣。”還是這里?“他的指尖突然刺入一個指節,又迅速退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沒...真的沒有...“我啜泣著搖頭,雙腿不自覺地想合攏卻被他用膝蓋死死抵住。他的手指突然增加到兩根,在緊致的甬道里模仿性交的節奏抽插起來,每一下都精準地刮蹭過內壁的敏感點。
”撒謊。“他抽出手指,晶瑩的液體拉出淫靡的銀絲。我羞恥地看著他將指尖含入口中,喉結滾動著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這么濕,是被他弄的,還是想到他了?“
不等我回答,他突然將我翻過去,臀部被迫高高翹起。滾燙的性器抵在入口緩緩磨蹭,卻惡劣地不肯進入。”求您...“我難耐地扭動腰肢,卻被他狠狠拍了一巴掌,臀肉立刻泛起誘人的粉色。
”看來需要更嚴厲的管教。“他猛地沉腰貫穿到底,我被頂得向前撲去,又被腰間的力道拽回來。他開始毫不留情地沖撞,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子宮般兇狠。粗大的柱身碾過每一寸敏感點,前端甚至能感覺到宮頸口被頂開的微妙觸感。
我的呻吟支離破碎,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搖晃,∞項鏈在胸前瘋狂擺動。夏老師突然扯住項鏈將我往后拉,后背緊貼著他汗濕的胸膛。”看著鏡子。“他強迫我抬頭,鏡中的我雙眼渙散,嘴角還掛著唾液,小腹甚至能看出他進出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