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很奇怪,有一種不可名狀的緊迫感突然把她給攫住了,緊接著,腦海里四面八方,滿是那種嘁嘁喳喳的聲音。
仔細聽,這聲音是由無數(shù)細小的聲音匯聚而成的,每個聲音都緊張、迫切,像在拼命催促。
——它們奔著你來了,快走!
——別停,你想死在這嗎?
——趕快,進廟就安全了,沒人能奈何得了你了。
隱隱約約的,好像還聽到了姜紅燭的聲音。
——魘神廟里有答案……運氣好的話……還可能永遠不死……
對啊,她這一路是為什么而來,不就是魘神廟嗎?怎么忽然停在這了呢?
她站起身,向著山腸深處走去。
起初只是在走,但也不知道為什么,越走越是興奮,步子越來越快,感覺身體里的血都沸騰起來,到后來,簡直是在飛跑了。
直到前方陡然出現(xiàn)一堵碎石壘搭成的墻,墻上還有水泥抹的道道。
怎么回事?山腸里怎么會有墻呢?
肖芥子憤怒極了,目露兇光,雙手攥拳,朝墻上狠狠捶打了兩下,發(fā)覺不奏效之后,又咬牙用力去推。
神棍和花猴趕過來的時候,正看到肖芥子怒目切齒、各種跟這堵墻較勁,肩膀的傷顯然是掙裂開了,血流得一道一道,她也滿不在乎。
花猴心說,完了,這個也瘋了。
有之前被陳琮揍的經(jīng)歷,他怕自己又要無辜挨打,不敢離肖芥子太近,先去看那堵墻,脫口說了句:“這應該是地震的時候,碎石堵死的,砸是砸不開的,要清理一陣子?!?
這墻就是當初姜紅燭逃離山腸被堵的地方,那時候陳天海為了把它挖通,著實費了不少功夫。
離開魘山的時候,他聽說地震把魘神廟的門震塌了,擔心石蟲子會因此逸出、在山腸里亂竄,所以又把這兒恢復了,還于松垮處抹了點水泥、加固了一道。
肖芥子聞言回頭,先看到神棍,抬手就去揪他的衣領(lǐng),神棍還以為她要大打出手,嚇得頭皮發(fā)麻,花猴猝不及防,也變了臉色。
哪知她把神棍往墻前一推:“趕緊,挖開它!”
只是要挖墻嗎?神棍心念一動:肖芥子的瘋法,跟陳琮好像不一樣。
揪完了神棍,肖芥子又支使花猴:“你,也過來幫忙,快!”
花猴莫名其妙,但不把這兒清理出來就去不了魘神廟,是以雖然不情不愿,但也認真拿刀又碰又敲、試圖找出拆墻的入手處。
肖芥子也沒閑著,她手指纖長,手掌也瘦薄,更容易伸進石頭與石頭的接縫處,所以一直在上下摸索,想先拆拔出一塊來。
神棍一邊磨洋工,一邊偷眼打量肖芥子,冷不丁說了句:“小結(jié)子啊,陳琮受傷了,傷口嘩嘩流血,你不去看看他嗎?”
肖芥子愣了一下,面上有瞬間的恍惚,似乎是在回想“陳琮是誰”,但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神氣,冷冰冰說了句:“一個大男人,流點血、受點傷怕什么,養(yǎng)一養(yǎng)就好了,又不會死。”
神棍:“……”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這話會不會冷酷了些?
不過,她自己肩膀流著血都在拆墻,好像確實也不把受傷當回事。
神棍想了想,又試探著問她:“小結(jié)子,這墻不好挖啊,要不我們出去多叫點人、搞點裝備來?”
肖芥子一口回絕:“不行,來不及了!”
她回頭看向來路,恨恨說了句:“老東西,連番失手,狗急跳墻了要!”
花猴聽得云里霧中,細想想,止不住心頭發(fā)瘆,偷偷拿胳膊碰了碰神棍:“沈先生,我怎么覺得她……又是她、又不是她的?”
***
陳琮倚坐在山壁邊,將頭燈的光調(diào)到最小,放在手邊照亮。
傷口倒還好,只要不做大的動作和激烈喘息,就只是隱隱作痛,這個時候,睡一覺最好了,可惜又不敢睡。
神棍留下的彈弓派上了用場,這彈弓不是高強力的那種,扯拉起來不用費什么勁——大概神棍那力氣,也只能用用這種兒童款了。
陳琮時不時會摸一粒小石子,半消遣半提神地拿彈弓打出去,看石子在空中嗖嗖飛過,忽然覺得,挺像流星劃過。
流星可不就是更大點、飛得更高點的石頭嗎?拿來許愿也不是不行。
陳琮有點興奮,覺得自己這想法真是挺妙的,就是可惜了,身邊也沒個人,沒法分享,聽不到人夸他“有想法”。
他略坐正了些,蓄了會力氣,向著稍高處打出一顆。
飛得真好,又穩(wěn)又遠,瞬間就掠過了那個無底洞,像跨過……嗯,宇宙黑洞。
這顆給芥子吧,祝她心想事成,在魘神廟里找到治病的法子,這么年輕,整天蹦蹦跳跳的,就該蹦跳到老。
第二顆打給了爺爺陳天海,這個他找了這么久的、唯一的親人。這次,會有一個結(jié)果吧?希望是好結(jié)果。
第三顆在手中攥了好一會兒,打給了父親陳孝。雖然他覺得陳孝恢復如常這事基本不可能,但反正也不限次數(shù),到底是父親,順帶祝愿一個。
第四顆……
想不出來了,他的愿望從來都簡單,要么,祝店里生意興???
lt;div style=quot;text-align:center;quot;gt;
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