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這個肖小姐出現(xiàn)的時機很怪。
在金媛媛左等右等也等不來葛鵬的消息,漸漸坐立難安、不祥預感頻發(fā)的時候,突然接到她的電話。
她讓金媛媛幫個忙,作為回報,會向她提供葛鵬的消息,并透露了些許作為頭款:葛鵬出事了,情形很不好,事情跟包下賓館的這個協(xié)會有關。
陳琮:“這你就信了?”
金媛媛何止是信了,她深信不疑,更何況,這協(xié)會確實不像個正經(jīng)的:別的團體開交流會,與會者個個西裝筆挺,還會邀請媒體記者大肆報道。這協(xié)會,來的人五花八門,有瞎的有醉酒的還有拿大吊燈蕩秋千的,忽然又要增加安保——安保不去保護展品,反而把著酒店前后門,樓梯走廊搞巡邏,連供貨商進來送個菜都要盯半天。
她瞅著不像協(xié)會,像斜教。
陳琮:“她請你幫忙,除了進酒店,沒別的了?”
金媛媛欲言又止。
那就是還有,陳琮打感情牌:“我跟你可是一頭的,你把我從里頭撈出來,我能坑你?連我都不說?”
金媛媛很不情愿:“她……還要了張房卡。”
“哪間房的?房號多少?”
金媛媛小聲說了句:“萬……萬能卡。”
臥槽!
萬能卡,也就是說,那位肖小姐能刷開每一間客房,哪怕是反鎖的。
作為一個消費者,陳琮實在沒忍住:“小姐,你這犯法的你知道嗎?”
金媛媛來氣了:“呦吼,你一個做賊的,跟我講犯法?我倆拉去法院,不定誰判得更重呢。”
估計是被“犯法”二字戳了心,她憤憤開門下車,陳琮想拽住她,滑了手。
“你去哪?”
金媛媛沒好氣:“回家收尾款去,肖小姐說,她把葛鵬的下落寫在一張紙上,塞我家門底下了!”
***
金媛媛說走就走,陳琮覺得自己滿頭滿腦都在冒煙。
那個肖小姐,一定有個主目標人物,金鵬上百間客房,她不可能一間間去刷著找人。
陳琮悶悶一拳砸在面包車的儀表臺上。
使的力有點大,臺子上擱著的一個蘋果沒穩(wěn)住,骨碌砸滾下來,一路滾向后座。
陳琮回頭去看。
天哪,這叫什么車,簡直是個雜物房,后座上堆得亂七八糟,擠擠嘈嘈幾乎直達車頂:有被子、大衣、帽子、大袋的泡面、整提的衛(wèi)生紙、燒水壺,靠邊角的地方,甚至還立了一袋松花江大米。
這位肖小姐就不怕開車時一個急剎車,自己把自己給埋了?
陳琮低頭去撿蘋果,瞥見后座有布條耷落在地,拈起來看,是兩截空蕩蕩的褲管。
怎么褲子也亂扔,陳琮沒好氣地撒手,然而牽一發(fā)動全身,褲管落下,又掉下來一個帽子,帽子跌落過程中,又帶下一個布偶。
沒完沒了了還,陳琮耐著性子又去撿,驀地縮手。
車里沒亮燈,全靠外頭的光視物,有輛大車剛好過來,雪亮的光束透過前擋窗,把那個布偶照得慘白。
布偶上釘了張白紙,上頭血紅的名字隨著光束的變向瞬間又隱入灰暗。
何天壽。
陳琮抓起布偶,開門下車。
何天壽,她今晚的目標是何天壽。
關上車門的剎那,后車座上有一處,大米和窩團的被褥之間,動了一下。
***
陳琮一下車就給顏如玉打電話,連撥兩次都沒人接。
沒辦法,他只能拍了張布偶的照片,連同信息一起發(fā)過去。
——協(xié)會里有叫何天壽的嗎?他住幾號房?他可能是目標,速回,十萬火急。
發(fā)完信息,陳琮手指都在微顫。
那個女人已經(jīng)進去有一會了,搞不好即將行兇,得做多手準備,不能把寶全押在顏如玉身上。
陳琮看向后門處的梁嬋,頓了頓心一橫,叫了聲:“梁嬋!”
語音剛落,立刻矮身蹲下,借著遠近車窗上映出的影像,能隱約看到,梁嬋納悶地抬頭朝這里張望,還起身往這頭走了兩步。
沒人,她疑心是自己聽錯了,轉身欲回。
“梁嬋!”
這一次,確信是聽到了,然而轉頭看,還是沒人。
梁嬋心里犯嘀咕,沖著門內說了句“你看著點啊”,又向這頭走了幾步。
停車場是公共場所,車來車往,不時還有人進出,于她來說,屬于安全地帶。
“梁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