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還在羅十月滿頭霧水的時候,懷覺忽然靠過來,十月本就躺著,避無可避,與他眼對眼,鼻尖對鼻尖。
十月:“....能不能站直了說話?”
懷覺卻更前進一些,聲音壓得低沉,蠱惑人心,“昨日貧僧的問題,施主還未明確答復。擇日不如撞日,現在沒別人,說吧。”
十月指尖捏著棉被,只有眼珠不自在地轉動。可聽了懷覺的發問,心底的桃色躁動忽然沉寂了下來。她始終固執于自己的傷殘,身份的懸殊。和尚雖好,若他是個尋常人,便也是可以隨他去的,可他畢竟不是一個普通人,甚至他連自己都不是自己的。將來他會有很多妃嬪,而她清楚自己的性格,絕不可能因為一個男人把自己困在深宮與三宮六院明爭暗斗。
更何況她還是個獨臂女。
與其將來彼此變得面目猙獰,不如現在打住,留個好的念想,好聚好散。
“我不....唔——”
他能忍辱負重十年之后重掌天下,就不信討不到個媳婦。她不是要說不嗎?懷覺偏不讓她說完。
四唇相印,舌追著舌,十月嘗到了他帶來的甜,腦中忽然炸開了煙火,就如那夜她深陷險境時他忽然從天而降。她呆愣了,懷覺眼角沾了笑,他有的是法子讓她松口。
一吻閉,懷覺輕聲再問,“跟不跟貧僧?”
十月,“不...唔....”
“跟不跟?”
這回十月只敢睜圓了眼睛,不敢說話,喘/息粗/重。
這叫敢怒不敢言。
懷覺抿唇一笑,“那就是默認了。”
這個人笑起來真是很好看,也很溫柔,十月知道如果錯過了懷覺,這輩子可能她都遇不到這樣令她心動的人了。可是,“你是一國之君。”
“一國之君也是男人,也有自己想娶的女人。”
她閉眼,“我沒有顯赫家世。”
“貧僧知曉。”
“我是個殺/人工具。”
“貧僧知曉。”
十月有些激動,“我還是個殘疾。”
懷覺將她拉起來,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嚴肅,“你這說的這些貧僧都清楚,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十年前若是沒有你,貧僧未必能活到現在!你是大湯的恩人,國母之位除了你誰還能坐得下去?你一定不知道,十年前朕曾經找過你很久,你以為朕為什么出家?因為朕以為你死了!這十年的經你以為是為誰念的?就是為你!”
“朕知你其實最介意的是自己的右臂。”懷覺低聲誘哄,“如果朕有法子可以治好呢?”
見她不言語,懷覺下猛藥,“你若是不走,信不信現在朕便可親自去與那國君討人?朕倒要問問他,朕的人憑什么由他來賜婚了?!不過朕這回偷偷出來可沒帶什么人手,至于蕪水人知道朕在這兒會不會包藏禍心,朕便管不了那么多了。朕說到做到!”
十月抬頭,眼中水光閃動,“我走了,國師府怎么辦?”
“朕辦事,你還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懷覺見她有所松動,便要見縫插針的。當下手上動作,竟替她穿起衣裳來,“昨夜才下了雨,今晨異常寒涼。多穿些,別再著涼....”
混混沌沌地十月便被裹了個嚴實。天就要亮了,外面的丫頭呼聲都小了,再不走,不知道又要拖到什么時候。到時候她再反悔也說不定。
還沒等懷覺計劃完,十月忽然抓住他胳膊,“我要再想一想。”
都到這個時候了,懷覺豈能叫她有機會反悔?捧了她的臉,面上凜然十分,“貧僧來這邊已經有一段時日,國中眾多政務待貧僧裁決。況且你也不希望貧僧被這里的人發現身份是不是?”
“是。可是...”
“是就行了!還有什么可顧慮的?走了!”
等到羅十月上得馬車,懷法揚鞭策馬,待出了城她才后知后覺,“原來你早就預謀好了,連馬車都是現成的。”
方才還端得四平八穩的懷覺,見出了城,算是松了一口氣。低頭便遇見她黑亮的雙眼,她臉色還是不太好,但懷覺滿足感溢滿心口,懷覺將她抱到自己腿上,“貧僧都已經把人拐跑了施主才反應過來?”
說完用力一吻。
十月捶他,兩人抵額相笑。
十月問,“丞相府的那個采花賊其實是個采花和尚吧?”
和尚去尋她的唇,“這么久才認出貧僧?該罰.....”
駕車的懷法把馬鞭甩的更勤:本將軍也有些想娶媳婦了......
萬花樓
日上三竿時,墨笛急沖沖地沖進了萬花樓,一腳踢開花魁的房門,“公子!公子!十月不見了——”
宿醉之后的天音一臉不快地從溫香軟玉中起身,“你說什么?”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跟小天使們說三個事情。
1.正文這里就完結了,明天放番外。
2.周三這個文入v,番外出來后盡量上午看完,因為上午免費。
3.就是新文辣!《重生之寶塔鎮何曜》甜甜的日常追妻文正在存稿(男主粗心將軍,女主軟軟糯糯),11月28號開文。好這口的小天使來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