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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jié)局
第四十一章大結(jié)局
天色將暗,雨聲淅瀝,白日里的一場冷雨一直下到了薄暮依舊不見有停止的勢頭。
國君的婚旨降下,下個月初三是年前最吉利的一天,婚期就定在這一天。算算今日到下月初三也不過就是七八天的光景。說起來這喜事來的太快,國師府上下有的忙了。
夜□□下,國師府燈火通明,喜慶的大紅燈籠今晚便高高挑起,映得地上雨水一片紅光,本應(yīng)該喜氣洋洋的氛圍,卻因為十月的病重而變得有些沉悶。
天音送走醫(yī)師,一個人煩悶得很。陰柔俊秀的臉上滿是沉郁,哪有半分新郎官的喜悅。腳踩在十月房前的青磚上,她的房中有燭光晃動,窗子上偶見丫鬟的身影。十月淋了雨患了嚴(yán)重的風(fēng)寒,眼下高燒不退。加上她之前受傷,體質(zhì)虛弱,這一淋雨根本就是雪上加霜。她燒得說胡話,喂些藥進去便一滴不落的全吐出來,只得用藥浴,逼些藥進去。除此之外醫(yī)師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羅十月被折騰的不成人樣。天音心里升起一絲異樣的情感,他也分不清這是心疼還是內(nèi)疚,反正就是心里堵得慌。不知是為自己害她生病還是因為她差點跟別的男人走了。總之他不想推開眼前的這扇門,不想看到她被傷痛折磨到蒼白的病容,也不想進這病氣沉沉的臥房。
腳下一轉(zhuǎn),便出了園子。
三更半夜,正是酣睡臥榻之時。借著雨夜的遮掩,懷覺如夜間靈貓一般輕巧地翻窗進入羅十月的閨房。甫一進入閨房,懷覺便皺了皺眉,因為房中一股濃濃的湯藥味。
臥房的外間睡著值夜的丫鬟,大概是因為她病的重才有此特殊待遇。懷覺放輕了腳步,繞過外間酣睡的丫鬟,摸進了十月睡著的里間。和尚早就說了,他這次出來尋人就沒打算空手而歸。白日里是怕她為難,便隨她去了,但他可沒承若兩人就這么算了。
這不,一入夜,他便悄悄摸了進來。別的不管,他得問問清楚,她到底是個什么心意。然后不管是什么答案,直接將人帶走。至于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只有一個原因。如果十月中意他,那必須得帶人走;如果十月說自己不中意他,那必須是她說了假話,他還是得帶人走。
可房中彌漫著這股子藥味...懷覺心里便打了個突。輕手撩開帷幔,眼睛適應(yīng)了黑暗,隱隱地能看清床上安靜地躺著個人。懷覺伸手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驚覺那手心滾燙。
十月的喘息中透著藥味。
想必是用了藥睡著了。
懷覺暗自嘆一口氣,自從重逢到現(xiàn)在,他的姑娘一直在傷病。懷覺心有不忍,將她的手放進被褥中,貼在十月的耳邊輕聲喚她,“十月?”
十月沒有回應(yīng),倒是外間的丫鬟砸吧了兩下嘴,翻個身又睡著了。
房中安靜至極,待確認(rèn)那丫鬟睡著了。懷覺悄聲出來,往丫鬟睡穴上輕輕一點,小丫頭今夜定能睡個黒甜的好覺。重新返回去,他本想抱起十月,直接帶走,可外面下著雨,她自己病的神志不清,懷覺到底是不忍心。猶豫也就是一瞬間的事,他便抬手解了自己的外袍,爬上床榻。
索性今夜便歇了吧。
風(fēng)寒乃是風(fēng)邪寒氣入體,散寒為主治法子。男人本身火力足,加之懷覺常年習(xí)武,活脫脫的一個身強力壯大火爐!他在十月的鼻尖上俏皮地點一下,扒/了自己的中單,散著一身熱量,不經(jīng)主人同意便滑溜溜地鉆進了被窩中。
大手將四周被角壓實了。這個天然火爐頗為自覺地將自己嚴(yán)絲合縫地貼上去,懷覺笑笑,靠近十月耳邊輕聲道,“再不快些好起來,便要對不起小昭哥哥的一番苦心了。”
又是翻墻又是偷偷摸摸,懷覺自覺討這個皇后回去也是不容易。
天快要亮的時候,十月出了一身汗。迷迷糊糊中只覺得熱的慌,伸手便要推壓在身上的被子,推了兩下沒推動。糊里糊涂地就往有涼氣的地方鉆,往里探探,大概覺得里面熱烘烘地,便翻身往床沿走,那里被子掀起來有些涼氣。循著感覺找過去,還不等蠕動過去,腰間好像有東西纏住了,她才動一下,便被一把撈了回去。
她一動,懷覺便醒了。
懷覺撈她這一下,把她也驚醒了。
外面天色放青,室內(nèi)青蒙蒙的。
四只眼睛相互對視著。
十月:做夢?應(yīng)該是做夢。怎么做這樣的夢?
她的眼神懵懂,真是難得一見。和尚忍俊不禁,感覺她的體溫好歹正常了,趁著她還沒徹底醒,伸長臂撈過自己的中單和外袍。
躲在被窩里穿衣裳。
羅十月掀被角瞧瞧自己的衣裳,還好,身上穿著中單,只是皺皺巴巴的。
待和尚在里面收拾完,伸出頭來,羅十月的眼神漸漸變了,英氣的眉頭眼見著就要擰起來,那是要找他打架的派頭!
“哎別!”
她兩眉倒豎,伸手就要拍過來,和尚反應(yīng)極其激靈,雙手急忙將她按下,“噓.....貧僧不是正經(jīng)渠道進來的,施主還是別聲張的好!”
羅十月一臉懵然,看看他再看看自己,嘴唇張了好幾次,竟然驚得一時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眼睛瞪圓了,壓著聲音急道,“你不是回去了?怎么跑我床/上了?誰讓你脫/衣裳的?!”她掙扎著要起來,懷覺松開她,一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咳,那個貧僧...放心不下,回來瞧瞧。一看你正生病,又沒人管,想了個法子替你散散寒氣。”
見羅十月受驚不小,嘴張成半圓,只知道愣眼看著他,“...所以你就把自己脫....光了?”
懷覺竟然臉紅了,替她掖好被角,自己倒是穿衣起床,看樣子真有些不好意思了,“也算扯平了。”
十月驚魂未定,“什么扯平了?”
懷覺好心提醒她,“還記十年前貧僧住在你家嗎?”
十年前發(fā)生過什么?十月滿頭問號。
十年前有個滿面紅霞的少年問:
“...妹妹,人有三急,可否行個方便....”
“三急是什么?”
年幼的懷覺臉漲得通紅,“就..就是我要尿尿!”
“尿尿啊,你等下。”
記得那個小孩撅著屁股吃力的把她爹的小罐放地上,指了指,說,“尿這里面。”然后就蹲在一邊,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他脫/褲子。
少年卻揪著褲/頭,臉上紅紅火火,“你...你能不能背過身去。”
.......
都是青蔥的回憶啊。
見她想不起來,懷覺有些失落。一失落他就要搞點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