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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景南還記得巫荻跟謝詡高三鬧掰的事情,聞言納悶:“啊?當初方閑不是說你跟謝哥……”
這里頭也就邱禮算是半個知情人,于是順著巫荻的話捋時間線,直接道:“我猜他們兩個是高二的時候一起的,高三那段時間分開過……現在又重新在一起了。”
她說完,余欣蕊和喬夏幾乎能瞬間從回憶里找到巫荻和謝詡相處的細節。
當初沒有在意的,如今一聯想,兩人都露出原來如此的神態,而高二在巫荻和謝詡兩人后面當過后桌的任景南反而找不出一絲線索。
“不可能吧?當初咱們天天待一塊兒我咋可能發現不了?”此事對范修杰的沖擊力有些強,他頭發都揪成了一坨,然而在看見巫荻承認后,真真正正傻了半天。
這家伙是個鋼鐵直男,追人靠的都是浩然正氣和憨批,壓根沒想過自己身邊兩個熟人會搞在一塊兒,他接受能力沒有方閑和任景南強,只能在聊天里干笑著強行消化。
通話結束時,晚飯也做好了,巫荻揣著手機往吧臺邊一坐,雙指一并朝盛湯的某人一指,拉起臉嚴肅說:“你完了。”
謝詡把湯挪到人面前,神色淡淡一副任聽發落的模樣,于是巫荻保持著姿勢繼續說話:“就因為你突然打斷我的公開計劃導致人范修杰嚴重消化不良,我本來還想著跟對方好好鋪墊兩句再公開我們的關系。”
他故意在謝詡面前板著臉夸大其詞想要為剛才視頻通話時候丟的臉面扳回一城。
但其實范修杰這人鐵直歸鐵直,對朋友十分講義氣也十分重情誼,即便突然知道自己身邊兩位同性熟人攪和在一起、不理解兩個人男人在一起有什么意義,到最后也慢慢消化了,通話掛斷時還給巫荻發了一大串內心剖白和祝福,可見對方先前通話時一直咬著嘴巴安安靜靜都在干什么。
謝詡垂眸看著巫荻動嘴皮子,這人臉上寫著嚴肅但眼底的狡黠卻很明顯,連帶著鼻梁上的兩顆小痣都顯得靈動,像是寫在著‘我故意拱火呢’幾個字。
謝詡的搭在桌邊的手指微不可聞地動了動,在巫荻反應不及時托住了這人的臉,彎腰吻上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變化硬生生打斷了巫荻的聲音,他被托著下頜,鼻梁感受到一陣又一陣溫熱地廝磨,腦子忽地就短路了。
他眼皮和睫毛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抖動,手也無意識攥住了謝詡的衣袖,直到謝詡親了下他的唇角,松手催促他喝湯,他才回神,抱著熱碗埋了半個頭。
巫荻的舌尖在唇角舔了下,心說真要命了,我剛剛本來是要干什么來著?
。
范修杰和他女朋友是下午四點多抵達的航班,而任景南和余欣蕊兩人離得近,航班也比范修杰要早,上午就到了機場。
于是二號早上巫荻也照常起了個早身,在客廳拉伸了一下胳膊。
休息了一天巫荻渾身舒服了許多,跟謝詡吃完早餐后準備去機場接人。
他暫時開不了車,于是謝詡坐上了駕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