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輕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半個多月過去,巫荻再也沒了謝詡一開始重逢時沉穩冷靜的模樣,又或者說這人一遇上謝詡,自然而然地就從成熟的殼子里鉆了出來,直接本性畢露了。
“沒事也要上藥。”
逗完人,謝詡才單手拉開旁邊茶幾抽屜,將早上買的消炎藥膏翻出來。
巫荻:“……”
他一把從謝詡手里奪過藥膏近乎咬牙切齒說:“我自己擦。”
……
最終還是謝詡幫巫荻擦的藥,因為這人在房間呆了半天都沒敢下手,也不知是心理壓力還是怕自己下手沒輕沒重,最后板著臉把藥膏甩在謝詡身上說誰弄得誰負責。
擦完藥巫荻又窩回了床上補覺,他晚上睡得實在少,看視頻時一直打哈欠,睡前謝詡還在床上對著電腦在處理程序,巫荻再被樓下音樂嚇醒睜開眼時,對方已經躺著在旁邊抱著他睡著了。
他半闔著眼去摸謝詡的脖子和臉,被謝詡抓住手后又安心地睡了回去,直到傍晚才清醒。
擦完藥后不適的感覺消了很多,巫荻穿著棉拖慢吞吞從房間出來,謝詡正在客廳敲電腦。
兩人經常有書房不進,一塊坐在客廳沙發上靠著辦公,謝詡什么原因巫荻不知道,巫荻是單純地想要跟對方待在一起,不過后來他才知道謝詡這么做的緣故。
書房和房間隔著一面墻,都與客廳相通,留在客廳不論巫荻是從那一邊出來第一眼看到的都是對方。
巫荻靠著謝詡肩膀上看他敲代碼,直到廚房里的湯燒開謝詡去調火,他才開始懶洋洋翻開微信看消息。
他失蹤了一整天,群里人又聊了一輪來回艾特他。
巫荻在群里冒了個泡,下一秒視頻通話就打過來了,方閑這廝的聲音異常高昂:“不是,荻啊,你這半個月有點忙過頭了啊,成天搞失蹤,人喬夏追人都沒你忙。”
“夠了夠了,別再調侃我了,那個男生看著白凈心早就黑了,故意釣了我大半年,最近在朋友圈官宣一位白富美,現在我已經不相信男人了。”喬夏有些崩潰道,但面對視頻里五位無辜男性,她擺了擺手:“你們除外你們除外……”五位?
喬夏眨了眨眼,看著通話人數六個人,其中邱禮和方閑用著同一個屏幕,剩下的人是任景南、余欣蕊,范修杰……
她看著巫荻視頻框里,忽然出現的謝詡幾乎是跟方閑異口同聲:“班長?”
“我擦謝哥?”
謝詡剛從廚房出來沒注意巫荻平板里的動靜,只是習慣性坐下時朝巫荻靠近結果被照進了鏡頭里,顯然巫荻也有些懵,他早上醒來打了半天的腹稿準備跟這幫人解釋他跟謝詡的關系,但沒想到是這么猝不及防的開場。
即便太久沒見謝詡,喬夏還是習慣性叫謝詡班長,而方閑也習慣叫人哥,聽稱呼仿佛瞬間回到了高二的時候。
屏幕里幾道聲音雜七雜八,又是問謝詡休學、在哪所大學又是問謝詡怎么跟巫荻在一起、來首都咋不說一聲。
他們這幫人前段時間還在討論棠溪市狀元花落誰家,但因為高考于他們而言有些久遠,這幫人已經進入了大學的狀態,最后誰都沒在意是誰摘了這個頭銜。
謝詡一句話還沒回,邱禮已經朝方閑腦袋拍了一把,指著巫荻毫無遮攔的脖子暗示對方別再問兩人為啥待在一塊了,于是這個榆木腦袋發現盲點,成功在一眾問話中改變話題:“嘶——”
“巫荻,你去刮痧了?脖子咋這么多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