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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書面上的詛咒必須是用筆寫下來的嗎？還是只要浮現在紙上就是可以的？”史蒂夫一張張翻看著電腦上顯示出來的手稿版《道義咒》照片。“看上去這個手稿已經被那個五條先生銷毀了。”

“我們從曾經跟菅原道真一起合租過的室友那里了解到的情報。他一般會準備兩份稿子，一份是手寫的，一份是打印版。手寫版在打印版被發布出去之后就會拿走燒掉。舍友回憶說當時菅原道真告訴他，這是他們家里的古老習俗。現在看來搞不好就是咒術的術士條件也說不定呢。”

史蒂夫了然的點了點頭，把那四個高中生的資料又翻閱了一遍。“貝利，漢斯，羅威和菲克，舊金山高中有名的不學無術的混混，詛咒是對什么進行懲治的？是對他們持槍凌弱嗎？”他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測，“就過去的死者生平來看，他們身上都至少背負了一條人命。只是單純的是持強凌弱還達不到這種效果。”

“是因為惡意造謠。”紅羅賓找到了《舊金山之聲》的圖片，一個舊金山本地臭名昭著的花邊小報。“這份報紙已經在舊金山被全面封禁了。因為他們散播謠言，致人自殺身亡。”

第35章 福爾摩鴨和鳥華生

貝利四人作為不學無術，游手好閑的混混。有時候會通過一些不是很合規矩的手段掙些閑錢。比如說幫助一些不入流的小報偷拍照片，所以當《舊金山之聲》找到他們，想讓他們幫忙偷拍一組拿到了北美地區聯賽奧數一等獎的同級生哈克的照片時，他們輕而易舉的同意了。都是男的只是偷拍一些照片，又不會讓他掉一塊肉。

但是《舊金山之山》從四人提供的照片中發現了可以大做文章的地方，哈克課和負責舊金山高中奧數比賽的山姆老師關系親密。

當然在現實中他們只是普通的師生關系，但是在小報的大加報道和扭曲中，他們成了為了名利失足的可憐男孩和戀童癖的可恨同性戀。在《舊金山之聲》的金錢誘惑下，貝利四人以匿名的形式接受了聲頻采訪。在這家報社的授意下放出了許多虛假信息。最后還只為了多拿那兩百美金在一張聯名證明書上簽上了各自的假名。

這件事最終還是在北美奧數競賽的熱度和《舊金山之聲》不予余力的宣傳下愈演愈烈，最后搞得人盡皆知。可憐的山姆老師被辭退了，并且還要面臨三年以上的牢獄之災。至于哈克，那時候已經沒有人相信他的話了，最終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也為了能夠拯救被自己連累的老師，他打開了直播軟件在上百萬觀眾的面前，從舊金山高中的鐘樓上一躍而下。可惜舊金山沒有超人，沒有人來接住他。

這個天賦異稟的男孩就草率這樣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再此之后不久，山姆老師也被人發現出于愧疚在自己家中飲彈自盡了。

在這一場可怕的輿論狂歡隨意消耗掉了兩條鮮活的生命后，舊金山政府終于出面調停了此事。《舊金山之聲》的老板和這次輿論風波的所有策劃者被判處二十年到一百二十年不等的監禁。以貝利為首的這四個男孩兒則因為沒有成年而快被從少管所里放了出來。

可惜的是他們并沒有悔意，甚至為自己間接殺掉了兩個人而暗暗得意，后來他們又用曾經刊登在報紙上的假名做過幾次相似的事件，不過都沒有成功，然后詛咒就找到了他們。

而他們用的假名分別是蜘蛛，復眼，鳥人和臟器。

史蒂夫細細的閱讀著電腦上呈現出來的資料。才剛接觸網絡不久，勉強能夠熟練的應用這些高科技的產品的他，還在為這種高精尖的技術感嘆不止時，已經有鮮活的生命死在了這種高科技便利產物帶來的新型暴力中。他緊緊的皺著眉頭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嘆出一口氣來混雜著濃濃的失望和憤怒。

紅羅賓摸過自己的咖啡杯猛貫一口讓自己稍微打起點精神。從駕駛著飛機風馳電掣趕回哥譚再馬不停蹄的投入新的調查，到現在他一直都沒有休息。這時候就不得不感慨超級士兵可真是精力充沛。同樣是這么長時間沒睡，史蒂夫的臉上看不出一點兒疲態。

高中生慘死事件的起因和結果都已經明了了，現在是時候尋找更多的有關詛咒的消息了。

“霓虹的社會是非常封閉陳舊的，作為一個百年世家存在的五條一族，即使到現在都保持著極度封建保守的家族主義。同樣都是家族成員，分家的族人自動比本家低一等，而且大多都以維護家族的榮耀為畢生的使命，古時的霓虹人甚至可以為了宗家的榮譽和尊嚴放棄一切，不排除五條道真種種異常的行為都是受這種文化的影響。”他們在太陽完全升起來之前，將所有能夠搜索的資料擺在了會議桌上。一沓又一沓分量不輕的資料散亂的堆放著，還有一些剛剛被打印出來的彩色圖片。

“假如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家族，不，應該說是為了本家，那詛咒為什么會找上他？他看上去跟背叛者這三個字不是很沾邊。”史蒂夫正在翻閱紅羅賓緊急查查出來的菅原道真生平。

提姆從照片中挑出一張遞給史蒂夫。“因為本家自己也有利益之爭，有作為家主一方的利益派和作為神子一方的守舊派。”他點了點照片上白發藍眼的孩童。“這就是五條家近五百年來唯一出生的神子五條悟。他的出生打亂了五條一族本家內部的利益體系，大部分五條一族的分家都是忠于神子而非忠于家族。因此五條道真在他們支持的神子大概11歲的時候就改名為松下道真，在五條家的滅族事件發生后，他又改名為菅原道真加入了美國國籍。開始創作故事，最后死在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