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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舊京山警方想要用血液處理劑尋找他死亡的具體時間或者說是進行性死亡開始的時間?”滿屋子的熒光反應印記讓惡補了很多刑偵知識的美國隊長感到震撼。
“不,血液反應劑的用途其實是調查被擦拭過之后的血液痕跡,地上的這些之所以是這樣是因為菅原道真本人放置了非常多盛著血液反應劑的油漆桶在屋內。或許在他走上自我毀滅之前,他還是有些意識的,所以這滿地的痕跡可能也是一種求救信息。我在房屋的右上角其實還發現了幾串模糊的字跡。可惜被首先進入現場的舊金山警方破壞掉了,他到底寫了什么,我們根本不得而知。”老實說在發現舊金山警方居然在有意破壞現場的時候,提姆真的覺得美國刑偵體制已經沒救了。金錢,職位,支持率,永遠比已經死了的尸體重要。說什么為了死者帶來遲到的正義,全都是欺騙選票的假話。
史蒂夫緊緊的皺起了眉頭,最后他也沒說什么。他們走到了一開始找到白色立方體書架面前,紅羅賓熟練的擺弄著作為書架飾品的一溜擺件,最后掰了一下那個奇形怪狀的火山怪人的頭。
然后分別藏在書架不同地方的三個柜一起彈出。在最下方的柜子里,是一個正方體的鏤空里面原來裝著的東西已經被拿走了。另外兩個柜子上都蓋著蓋子,上次來時提姆使出了渾身解數,也沒有撼動這兩個鐵皮蓋子分毫,這兩個薄薄的看上去像是裝飾物的蓋子,其實際的體感卻是比千金還重,這估計又是什么神秘的魔法側封印。但是想到菅原道真的家族是以術式聞名的異能家族。這不可思議不符合物理測的事情只要以魔法作為解釋,都會顯得合理。
紅羅賓從萬能腰帶里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符紙,這是從一個一直與蝙蝠家族保持友好金錢往來的道士那里拿到的。論術式種花明顯是霓虹的祖宗,所以這次這兩個蓋子被輕易的掀開了。
不過柜子內部不是什么紙質的文字資料或者說其他見不得人的東西。里面只有兩個玻璃罐,分別泡著一個大腦和一對眼球。
“這是什么?泡在福爾馬林里的長了牙大腦。大腦上會長出牙齒嗎?”紅羅賓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玻璃罐。
“看上去更像是一種長得像是人類大腦的寄生蟲。”已經在孤獨堡壘的圖書館里充分領略了各種宇宙人奇異身姿的美國隊長并不覺得他是人的身體組成部分。
“有道理,畢竟我們的大腦是沒法長牙的。”安全起見他們把這個玻璃罐裝到事先帶好的密封箱內。
另一個玻璃罐里裝著的物品也沒有看上去那么正常。與其說他是一對眼球,不如說他是一對用寶石作為原料細細雕琢出來的眼球模型。
意識到有什么不對的紅羅賓飛出勾槍,精準無誤的抓在了老式閣樓的木質橫梁上。隨著鉤鎖一點點縮短,他逐漸上升,然后終于看清了大廳內的全貌。“隊長,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個圓形代表的不是寶石,而是眼睛呢?或者說是人類的瞳孔。”
“你是說那本書里寫到的五條神子的六眼?我們來之前查閱的資料五條的前身就是菅原所以菅原道真其實就是五條道真,既然如此,他是怎么躲過五條一族的滅門事件的?”
“我想是的,從上次拜托黑蝙蝠他們傳來的圖片來看整個五條家的舊宅已經被藤蔓全部覆蓋了,到處都開滿了花。在宅子的外圍,我們的無人機沒有發現哪怕一具人類的尸體,可惜無人機在去往內宅的途中被未知物體擊落了。鑒于那些花估計都帶著詛咒,所以我們還沒有真正去考察過。紅羅賓緊緊的皺起眉頭,就連臉上戴著的羅賓面具都形象的展示出一副苦惱的表情。“我們一定是遺漏了什么。”
趁對方正在思考的時候,史蒂夫慢慢的接近那一串已經被破壞了的由血液寫成的字跡,他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一行已經模糊的字跡。可能是因為破壞嚴重,已經看不出上面到底用英文寫了什么了。不,等一下。史蒂夫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冊子,將那一團模糊的痕跡畫在上面。他試著將這些點與點相互連接。參加過反法西斯戰爭的老兵發現了華點,“紅羅賓,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在留下訊息時,出于習慣留下的是自己國家的語言呢,比如說這些字跡寫的根本不是英文,而是日文。”
還是年輕氣盛,缺乏經驗的紅羅賓終于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什么。菅原道真是個土生土長的霓虹人。在進行案情分析和受害者心理推斷時,他卻沒有將自己帶入霓虹的社會文化中思考。發現問題的提姆馬上糾正錯誤。他看著本子上史蒂夫簡單的連接起來的幾個日文詞組,雖然有好幾個已經不知道具體是在講什么,但是中間那個單詞倒是清晰明了。上面寫的不是別的,正是神子兩個字。
……
雖然這次調查之旅獲得了不少新的有關詛咒的線索,但也又多了更多的疑點。但是在查閱有關霓虹社會的資料之前,當務之急還是找到這四個男孩會被詛咒的原因。既然是懲治惡那他們到底是做了什么才招致詛咒的呢?這種創新意味十足的死法又是從哪里讓詛咒找到的靈感?
“現在來看我們所得到的資料,菅原道真運用我們目前未知的神秘側手段將道義的詛咒關進了名為文學創作的籠子里。因此詛咒在懲治惡時會沿用作品中寫到的懲治方法來降下祖咒,現在書上的死法已經全部出現在了現實中。但是世間的惡并不只有書上寫的那五種。那我們是否可以假設道義的詛咒開始尋找新的惡和對新的惡的寫在書面上的詛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