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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陣懶得和他扯。
“黑澤陣。”
不是代號gin,也不是琴酒,在組織外,不如留其真名。
太宰治長長的奧一聲。
“阿陣。”
很突然的兩個字,卻咬字清晰,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名字叫得曖昧又纏綿,尾音淡淡消失在空氣中,從來沒有人這叫他,或者說,從來沒人敢這么叫。
黑澤陣:“別那么叫我。”
他不高興地端起槍,面無表情:“你想死是不是。”
果不其然,青年馬上沒了舉動,低下頭,時不常地瞥他。
裝模作樣。
黑澤陣剛才就發現了,太宰治此人,演得很。
“我需要你幫我做些事。”
黑澤陣開門見山:“在此之前,你不能離開這里半步。”
具體做長生藥的事他需要試探一段時間,看看其是否對組織有威脅。
他說得如此無禮又霸道,絲毫不覺得這話有什么不對,當然,可能他意識到了,不過他不打算更改自己的主意。
因為——
黑澤陣的手指在槍握把處摩挲了下。
如果太宰治表現出任何不滿或拒絕,他不介意一槍殺死,以絕后患。
太宰治半天沒說話,黑澤陣冷冷盯著他,正準備實行上話,對方卻忽然站起來,靠到他旁邊。
眼睛亮亮的,驚奇一般。
“你也住過來嗎。”
黑澤陣不置可否:“不歸你管。”
“可你不來,我好害怕。”太宰治眉眼溫順,甚至故意把自己所有能夠掌控的致命地方完全展露。
“這么多人,我只相信你。”
“你看,你身后部下那么多人,我都沒讓他們動一下。”
“但你一發話,我就跟你走了。”
太宰治說得慢悠悠的,溫吞吞的,人畜無害一般,半倚在墻邊,腦袋稍側,細散的碎發垂在額前,聲音低低,那種可憐模樣再次復現。
“你要把我一個人留著這里嗎。”
耳鬢廝磨一般,他呼出的灼熱氣息混淆了煙的走向,像是在刻意勾引一樣。
黑澤陣沒著急推開他,他這個年紀,正是世間一切危險都想去挑戰一番的年紀。
“你怎么這么多問題?”
他傲慢又冷漠。
“不如說說,為什么只信我。”
太宰治盯了他半晌,黑澤陣被他看得滿身不自在,剛要開口。
太宰治忽而勾唇笑了笑:“你信不信人死復生。”
“說不定——”
“上輩子,我們是一對戀人。”
他笑得理所當然:“我當然無條件相信我的戀人。”
又是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