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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冷酷無情要求交出全部錢財。
丈夫不敢言語,只能就地跪下搓衣板。
*
剛到目的地,黑澤陣剛開門就聽太宰治哎呦呦的叫喚。
剛才不反應,現在開始起勁?
他冷冷道:“叫什么?”
太宰治擰了擰身體,示意自己的確無能為力:“我手和腳都被鎖住了。”
“走不了呀。”
想了想,他小聲商量:“你要是不介意,抱我上去也行。”
黑澤陣眼睛一瞇——
“那,那你扶我上去……”
“伏特加。”黑澤陣面無表情道:“給他解開。”
說是解開卻只解了雙腳,黑澤陣交代了幾句,伏特加駕車離去,太宰治就這么被拷著雙手跟著人上樓。
怎么說呢。
算是——
正合他意。
開門后,黑澤陣先點了一根煙,他指了一間臥室:“以后你就住這。”
語氣冷漠的,像是進行人口拐賣。
只不過看起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但從這開始——”黑澤陣嘶一聲:“別離我那么近。”
從入門開始,棕發青年快貼到他身上,一點不擔心被陌生人帶走后自己的安危,還挺悠閑,四處望望,尤其在他點煙時候,他眼看著太宰治湊過來問他:能不能也來一根。
當然不可以,還真把自己當成做客的了。
跟個大麻煩似的。
黑澤陣煩躁地指了幾處:“除了那間臥室,剩下地方你都不能進。”
太宰治不答,只是看著他。
“聽沒聽見?”黑澤陣不喜歡同樣的問題重復第二遍。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太宰治卻好像了解他臨近憤怒的界點,每當他要發脾氣的時候,就開始笑瞇瞇的。
“聽見啦~”
“都聽你的呀。”太宰治嘴邊噙著笑意,靠到沙發旁:“我能坐著和你說話嗎。”
他眨著濕漉漉的眼睛,皮膚又很白,顯得腳腕上用冰冷器具拷過的紅痕更是明顯。
他軟著語氣問:“我的腳好疼。”
“可以嗎?”
矯情死了。
黑澤陣沒好氣道:“坐吧。”
聽他準許,太宰治又笑了笑,也不明白他到底在笑什么。
太宰治:“你叫什么啊?”
黑澤陣擰著眉剛要開口,這人又道:“我總不能一直你你的叫著吧。”
他不太認可:“顯得好沒禮貌。”
于是又問:“我能問這個問題嗎。”
青年被鎖著手,坐在沙發一邊,離他很近,仰著腦袋,音色拖得很長,黏糊糊的。
能不能問,不都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