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元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在太宰治一眨不眨的目光中,琴酒慢慢拉長語調:“我曾經祝你長命百歲。”
“你可要好好活著。”
這句話,怎么這么熟悉。
太宰治若有所感,擰著眉:“在這?”
琴酒挑眉:“不然?”
紛紛擾擾,一些雜亂的回憶勾上心頭。
太宰治連忙咳嗽幾聲,圖書館一起喝酒的事有點印象,但他不記得自己當時說什么了,以當時自己對黑澤陣的厭惡程度,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他有些心虛,打著岔:“那……那都是年少時的胡話,不能作數。”
琴酒看他一會,冷哼一聲。
好半天,太宰治把身體正回來,正要說話,卻聽琴酒問他。
“去看看老朋友嗎?”
太宰治有些發愣:“什么老朋友。”
琴酒:“織田作。”
三個字突然極了,讓太宰治所有的話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以至于他后來被琴酒拉著走的時候,正個人都在發懵。
說是去看,是真的往港.黑人員墓地走,織田作當時死亡,是以港.黑后備人員的身份埋入此地的,本是最下層人員,資格不夠,現在想想,具體是誰安排的,不言而喻。
但現在——
太宰治嫌少大腦出現無法思考的功能,因為琴酒此時站在墓地的墻壁外,對著他說,敢不敢。
太宰治是叛逃人員,此地又是港.黑巡邏重地,以尋常的方式進入顯然不行,但偷偷進去這種事情,太不像是琴酒的風格了。
琴酒做事不喜歡磨磨唧唧,他眼神簡單明了——進不進,快點決定。
半晌,太宰治:“進!”
于是,事情算是偷偷摸摸,但兩個人卻不見多低調,琴酒身手極好,兩三下躲過紅外線掃描與電流檢測,一身氣質冷漠,回頭問他:“能不能上來。”
時常做上墻頭這種事的太宰治頓了頓,反常搖頭。
下一秒,他被緊緊抓住,靠到人臂彎中,身上味道明顯又熟悉,輕而易舉地躲過所有防線。
近到,他僅僅抬頭,額間便擦過琴酒的嘴唇。
走到織田作所在墓地時,琴酒沒進來,離得很遠,在樹下沉默吸煙。
他看著太宰治用衣袖擦了擦織田作的照片,席地而坐,說了許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