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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巧,港.黑人員墓地輪班制,今天剛好到中原中也手下值班,他只是打了個電話,就得到了通行權。
但他沒告訴太宰治。
暮色模糊,月光亮暈,琴酒轉頭時,太宰治剛好起身。
用他極好的視力與唇語,那個青年笑著說的最后一句是——
織田作,好久不見。
這天,十月的最后一天,即將入冬。
美春尤里通過武偵社的考核,正式成為其中一員,值得慶祝。
當天,太宰治與國木田不在,兩人剛剛接到緊急委托。
在美春尤里笑著接受所有人的祝福時,砰的一聲,有一槍打入她的心臟,頓時,鮮血直流。
武偵社立刻防備,只見為美春尤里秘書身份的人,名為黑澤陣的年輕人舉槍漠然,一個月的熟悉與接近均為假象。
他緩緩道:“奉boss命令,擊殺叛徒美春尤里。”
“為,港.黑指令。”
第34章 離開
公路兩旁的景物飛快掠過車窗,引擎的轟鳴聲劃破天際,琴酒給自己扯了一根煙出來,強行點著叼在嘴里。
為什么用扯一詞,因為武偵社今日突遭港.黑干部代號gin襲擊,好在人員較全,反應飛快,調用全部武力以多敵一,成功使其重傷逃走。
聽著多平常、多普通的事情。
琴酒下意識吐了一口煙,但胸膛中火灼一樣的痛,癢意霎時沾滿喉嚨,這一咳,嗆出一大口血。
他連咳好幾聲,血不斷溢出來,于是用手背把嘴角擦干凈。
媽的,真狼狽。
說著是他現在的模樣,但握著方向盤的手掌沒一絲顫抖,一腳油門踩到底,車速飆升,車身疾馳在空曠的公路上。
他是在笑的。
猖狂、肆意、游刃有余。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痛快過了。
從剛從這世界醒來被系統挾持,隨著時間緩和,變成他與系統達成共識,和森鷗外勾心斗角,虛情假意,再到和那個該死的、想要死在他手里的太宰治有來有回。
他時時謹慎,時時算計,時時在思索自己要走的每一條路線。
他太久太久沒有休息過一次。
有時想想,如若太宰治不叛逃,他早就去試試找死,怎么讓自己死得痛痛快快、干干脆脆。
這個滿是假象的世界,他早待夠了。
森鷗外滿心好算盤,這位boss的確名不虛傳,敏銳又果斷,“縱容”地放任他與“前港.黑骨干”太宰治接觸,借著美春尤里的由頭,看著他們之間又產生千絲萬縷的聯系。
無論美春尤里今日加不加入武偵社,這都是必死局面。
要么,他死,以港.黑重要干部的死亡好好向武偵社討來一份大禮。
要么,太宰治被他殺死,用他解決多年忌憚的心頭大患。
無論哪種選擇,這位聰慧的boss都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