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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壞心思地權(quán)衡了一下用詞,然而對面天真的小孩子完全沒能聽出“可能”和“一定會”之間的差異,這讓蘭波不禁有些遺憾。
看來這個小笑話得到中也成年的時候才能看出效果了。
腦子里盤旋著百分百讓小家伙抓狂的念頭,蘭波收拾了碗筷,然后摸了摸中原中也的頭發(fā):“中也,哥哥們今天都有事要出門,在傍晚才能回來。你在外面找家店吃午飯,注意安全。”
“是工作上的事情嗎?”中原中也掛念著他們神秘的工作內(nèi)容,“還沒有完成嗎?”
“剩了一些小尾巴。”蘭波笑著,“主體已經(jīng)全部做完了。”
上午十點,在橫濱郊外的一處廢棄工廠里,蘭波找到了魏爾倫。
“早上好,保羅。”蘭波柔柔地說,只是話語里的內(nèi)容略微不那么全盤友善,“聽中也說,他昨天本來想要等我一起回家的?”
魏爾倫坦然承認(rèn):“是啊。”
蘭波笑起來:“但是為什么好像我得到的待遇和中也想要給我的待遇似乎不太一樣呢?”
“親友,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幼稚了,不跟中也說晚安難道睡不著嗎?”魏爾倫困惑,“我們工作到晚上很正常,但是你居然想讓中也在午夜還不能睡覺?孩子在這個年紀(jì)不應(yīng)該熬夜。”
蘭波:“……”
他在意的重點根本不是這個。
魏爾倫說得好像是他在爭奪中也的喜愛一樣。
然而,蘭波難以釋懷的是,魏爾倫輕易地把這個擁有重力異能的孩子置于自己這個同生共死的搭檔之上。
甚至為了他而背叛、指責(zé)自己。
明明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充其量只不過是曾經(jīng)塑造了魏爾倫的部分實驗也在這個日本孩子的身上復(fù)刻過而已!
魏爾倫每一次越過他去保護中也的行為,每一次存在私心想要獲得中也更多喜愛的行為,都化作扎在他心頭的一根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親友過去的背叛。
蘭波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不再和魏爾倫就這個話題爭辯。
反正一時半會兒爭辯不出什么結(jié)果,不如先把工作處理完。
“關(guān)于他,你查出了什么?”蘭波問。
“名字是江戶川亂步,十四歲,不是東京人,但是他的父親曾經(jīng)在東京工作過,我找到了對應(yīng)的檔案。‘平井繁男’,退役后更名為‘江戶川’,回到老家經(jīng)商,不久前去世。”魏爾倫說。
蘭波挑了挑眉:“這么詳細?”
一個普通的官員,尤其是退休之后,無論怎樣也不會擁有這么詳細的檔案資料。
“在職的時候很有名,我找了相關(guān)的舊報紙,上面給的評價還挺高的。”魏爾倫說,“算是特殊人才吧,于是還給這個小孩也建立了相關(guān)檔案——不過,在他小學(xué)連著幾次都沒及格之后,檔案就沒有再跟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