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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很要命了,對吧?
因為大多數(shù)僧人,都是本國人啊,怎么可能有本國人不愛自己的國家呢?
僧人當然不可能就此罷休,于是,真正的大人物紛紛下場了,爭論的點還是佛道,卻沒有人能夠看到這背后真正被有心人利用了的隱患。
事情就這樣越吵越不對勁兒,如今已經(jīng)演變成了,皇帝偏向佛教,就是賣國。
“賣你麻痹啊,就二郎(晉惠帝)那腦子,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宗教信仰都不一定呢。”王濟越說越激動,他本來沒打算現(xiàn)在就和衛(wèi)玠說這些的。來之前衛(wèi)老爺子還特意交待他,若衛(wèi)玠醒了,要一點點告訴他京城的局勢,不要急,讓衛(wèi)玠慢慢接受。
結(jié)果……沒剎住閘,說的有點多。
佛道之后,就是文人吵架,再之后就是各路人馬煽風點火,渾水摸魚。過去是因為饑荒鬧事,是因為民不聊生鬧事,如今有錢有糧了,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呢,就改成為了精神信仰鬧事了。反正是一天不搞事情就不痛快。
“你先別著急,那人到底是誰,我和你祖父事先早已經(jīng)有了猜測。”王濟趕忙給自己的話來了個虎頭蛇尾的收尾,不想衛(wèi)玠為此費神。
衛(wèi)玠其實……不費神,因為他剛好知道一個解決這件事的辦法,歷史告訴他的。
“只是之前一直苦于沒有證據(jù)。這回好了,敵人主動送上了把柄。”王濟繼續(xù),不給衛(wèi)玠然和插話的余地,“只要拿到他勾結(jié)胡人的證據(jù),就足夠整死他了,沒了他派人在背后攛掇,佛道之爭總能想辦法壓下去。”
參與者不外乎是司馬家那些始終不肯消停王爺們,但也正是因為對方是手握重兵的藩王,不可能憑著王濟或者是衛(wèi)老爺子的一句話,就輕易拿下。哪怕他們已經(jīng)在盡力用各種政策來限制和阻礙這些藩王的發(fā)展,但他們已經(jīng)形成了氣候,只能至死方休。
楚王世子對他被畫個圈圈囚起來有些年頭的父王感慨:“您能在這場暴風雨里活下來,還真是個奇跡。”
楚王性格暴戾沒腦子,又是“業(yè)內(nèi)”人人都知道的作死小能手,怎么看都是一臉的炮灰相,但偏偏就是這樣的他,活了下來。每天有酒有肉,吃穿不愁,負責看管他的還是他的兒子,除了活動范圍小了點,其實沒遭什么罪,相反還挺愜意,從他為司馬家急劇擴張的人口上做出的長足貢獻就能看出來,他比他那些提心吊膽想造反的兄弟叔伯們可舒坦多了。
楚王一開始被關(guān)的時候,血性未滅,也鬧了一段時間。但關(guān)人就像是熬鷹,時間一長,再鐵骨錚錚的漢子也會歇菜。更不用說楚王還不是什么鐵骨錚錚的漢子。
只是偶爾楚王也會有點小別扭,對兒子發(fā)脾氣道:“寧做刀下魂,不做門前犬!”
同樣都是晉武帝的兒子,憑什么卻讓一個傻子笑到最后,就因為他投胎技術(shù)好嗎?
“別人都忘記了他司馬衷(晉惠帝)的底細,我卻不會,你們不讓我說,我偏要說,他就是個傻子,傻子,傻子!”
楚王世子沉默的陪坐在一邊,他無法感同身受父親的憋屈,但他能夠理解。真正的嫉妒,從來都不存在于地位差距很大的兩個人之間,唯有兩人都看見了希望,沒得到的那個才會去嫉妒得到的那個,總覺得如果沒有對方,就會輪到自己。這是毫無道理又荒謬的,但卻是很多人都逃不開的魔障。
陪著老爹發(fā)完瘋,楚王世子這才無奈的離開了。
賈謐跟在楚王世子身后,眼睛里有著楚王世子看不到的如古井一般的死寂,該來的始終會來,他握緊的拳頭最終還是松開了,將那張紙條遞進了軟禁楚王的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 京城局勢先提這冰山一嘴,打完魏興郡的仗,其實不是終結(jié),回了京城事更多。
ps:《老子化胡經(jīng)》其實一直存在很大爭議,不僅是內(nèi)容,還包括作者到底是不是魏晉的王浮都不一定。所以,蠢作者就是這么姑且一寫,親們姑且一看,當個娛樂就好,請勿當真,愛你萌,么么噠。
第183章 古代一百八十點都不友好:
與此同時,魏興郡城下的胡人,也終于要開始實施他們的離間計了。
和拓跋六修所希望他們離間的內(nèi)容十分相似。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衛(wèi)玠覺得不可思議極了,人心這種東西難道不應該是最難把握的嗎?連衛(wèi)玠和衛(wèi)老爺子學的布置計劃里,想讓別人跟著自己的步調(diào)走,也不過是設(shè)置一個讓人別無他選的可能性。可拓跋六修的計劃看上去是那么的漫無邊際,又毫無束縛,他是怎么做到讓敵人跟著他劃下的道道走?“你和他們提前商量好了嗎?”
“不是。”拓跋六修笑了,他總覺得衛(wèi)玠吐槽起來的小模樣很可愛,因為衛(wèi)玠一般只對他吐槽,也就是說這樣的衛(wèi)玠只有他能看到,“我就姑且把這當做贊美收下了。”
衛(wèi)玠一本正經(jīng):“這就是贊美,你可厲害了。”
拓跋六修沒想到會得到這么一回答,分分鐘紅了臉,自從感情有了突破之后,衛(wèi)玠的態(tài)度就主動的可怕,好像根本不知道羞澀為何物。拓跋六修當然是很喜歡這樣的親近的,只是偶爾也會覺得怪不好意思的,他真沒用衛(wèi)玠說的那么好。
“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眼里,你就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衛(wèi)玠一眼就看懂了拓跋六修的內(nèi)心,他們實在是太了解彼此了。
拓跋六修的頭低的更深了,像個小媳婦,但他還是用堅定的聲音說:“在我眼中,你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
“那還用你說?”衛(wèi)玠給了拓跋六修一個白眼,特意湊前,讓拓跋六修最近距離的看到了自己的一張臉,哪怕是那么近的距離也是毫無瑕疵,膚如凝脂,白玉如雪。他又扯了扯自己寬松的領(lǐng)口,露出一片雪白和精致的鎖骨,以及若隱若現(xiàn)的粉紅茱萸,“我當然是最好的,就這殼子,連我都想上了我自己。”
拓跋六修的臉可以cos血玉了:“……”下面某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支起了小帳篷,鼓鼓囊囊的很有料,過了仿佛又一個世紀那么長的時間,小帳篷才終于重新平息。
“嘖,你可這能忍,不怕憋壞了嗎?”衛(wèi)玠這回也終于有點害羞了,但嘴上還偏偏要逞強不饒人。
拓跋六修忍無可忍,一把抱起衛(wèi)玠,將這句軟香暖玉壓倒了榻上。單腿卡在衛(wèi)玠的兩腿之間,讓衛(wèi)玠充分明白了某些“兇器”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遲遲不肯圖窮匕見,拓跋六修近乎咬牙對衛(wèi)玠說:“你要是想再做輪椅做個十天半個月,你就說下去。”
衛(wèi)玠慫了。他就是個理論家,實戰(zhàn)什么的,咳,他還是想回了洛陽再徐徐漸進,總感覺把第一次(不管是他的,還是拓跋六修的)交待在這么一個地方,有點虧。
喜歡是放肆,愛是克制。
衛(wèi)玠從拓跋六修身上充分明白了這句話。
所以,等拓跋六修第二次平靜下來之后,衛(wèi)玠賴在床上不肯起來,哪怕拓跋六修去抱他,也被他躲開了。
拓跋六修沒轍:“你要如何,衛(wèi)寶寶?”
“我不是寶寶!”衛(wèi)玠最煩別人跟他說什么他還個寶寶,因為……“我是你的小祖宗!”
“……好吧,小祖宗,咱們這回可以起來了嗎?”拓跋六修對衛(wèi)玠總是遷就到了毫無底線的地步,衛(wèi)玠說什么,就是什么。
衛(wèi)玠伸手,大大方方:“要六修親親才肯起來。”
“fuck!”拓跋六修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了一聲,然后就撲到衛(wèi)玠身上做了一些沒有做到最后,但也已經(jīng)算是不可描述范圍的事情。他的大兄弟不需要衛(wèi)玠親親,也能“起來”。
做完之后,真的是面色紅潤有光澤,反正衛(wèi)玠是爽到了,他還不忘繼續(xù)口頭花花,用手戳了戳趟在一邊享受余韻的拓跋六修:“誒,你說你怎么能這么浪呢?還有沒有一點身為媳婦兒的自覺了?臉紅呢?害羞呢?雅蠛蝶呢?你不能剝奪我身為丈夫的情趣,這是不人道的!”
拓跋六修側(cè)目衛(wèi)玠,就差把“咱倆到底誰是媳婦兒”這話寫在臉上,他說衛(wèi)玠怎么這么、這么豪放呢,這貨根本就沒轉(zhuǎn)變過角色來!
衛(wèi)玠正對拓跋六修的唇瓣給了一個滋滋帶響的吻:“乖,媳婦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