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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裴修遇到衛熠,他以為衛熠是男的,雖然還沒做好要不要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心理準備,但他為了以后,他對他喜歡男人的流言的態度就變成了,不配合,不推波助瀾,卻也不阻止它的傳播。
結果不到一年,流言甚囂塵上了,衛熠卻從男的變成女的了。
被坑的一臉血的裴修都沒出找人說理,對流言進行了盡可能的冷處理,以為都過去七八年了,肯定沒人再記得了,他才敢表示對衛熠的喜歡,誰知道又有人舊事重提,還害的衛熠被背后議論。
衛熠知道后,就已經開始了著手調查,到底是誰想裴修或者她好過。據說她已經有了眉目,對方也在這次的別苑之行里。她讓裴修拖住衛玠和衛璪,她自己去處理。
因為……
自己的仇自然還是自己報比較痛快!
第59章 古代五十九點都不友好:
衛璪總結出了一個審結論:“所以,你故意跟我過來,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衛玠:“……”
裴修:“……”
拓跋六修:【……】
衛玠還是從裴修略顯苦逼的眼神中,讀出了——‘師兄你的邏輯被狗吃了嗎?我要是想拖延時間,明明應該是躲著你,和你玩類似于“你來追我啊,你來追我啊”之類的游戲好嗎?’的意思。說實話,連衛玠有時候都覺得他哥的腦洞蠻精奇的。
屋子里一陣沉默,衛璪終于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他貌似又犯了個蠢,只能生硬的掩飾道:“咳,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是為了拖延時間,那你跟著我來干什么?”
“不是你讓晉疾醫騙我來的嗎?!”裴修悲憤異常,你自己搞陰謀詭計,到頭來反而怪我陰謀論?!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裴修想和衛熠長相廝守,對自己的身體自然多了十二萬分的小心,所以,雖然哪怕很不喜歡疾醫,也是愿意相信疾醫的話的。更不用說,晉疾醫還是個名聲在外的神醫……的師弟,又有衛玠這個在晉疾醫的治療下病情真的有所緩解的活廣告,裴修當然很容易就信了晉疾醫的話,以為自己真的有什么自己沒發現的問題。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句話……裴修沒想到衛璪會騙他。
“兵不厭詐,你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天真啊,師兄就喜歡你這點?!毙l璪拍了拍裴修的肩,特別開心。
衛玠給了裴修一個“你覺得我哥不會騙你,其實只是因為你覺得以他的智商根本騙不了人吧?”的犀利眼神。
裴修看天看地看擺設,仿佛在突然間就對王家的客房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反正就是不看衛玠。
樂夠了的棗哥回神,問了一個新問題:“那咱們現在該干什么?”
衛玠答曰:“該干什么干什么?!?
棗哥懵了:“恩?”
衛玠義正言辭道:“阿姊是個做事有分寸的人,她既然覺得她的計劃里還不需要用到咱們,那就是真的不需要。我們要尊重阿姊的選擇不是嗎?萬一咱們自作主張,好心辦壞事,幫了倒忙怎么辦?”
“但是……”
衛玠打斷了棗哥的話,根本不給他思考的余地:“阿娘說過什么?一家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我選擇相信阿姊的能力,大兄你不相信嗎?”
“……我信?!毙l璪雖然總覺得衛玠這話怪怪的,卻也實在是找不到什么漏洞,最終只能選擇了相信衛玠和衛熠,對衛玠道,“那咱們先去參加宴會吧,等晚上回去了再問問阿賢結果怎么樣。”
“好的,阿兄你先?!毙l玠從始至終都歪在小榻上,根本沒準備挪窩。
衛璪一只腳半抬不抬的正準備跨過門欄,最后一次質疑的回看衛玠和沒有動的裴修:“不是該干什么干什么嗎?那你們還留在這里做什么?”
“休養啊。還記得嗎?我們‘病’了?!毙l玠回答的很流暢,自信又自然,好像他的話是真的一樣,“我們不在客房多休息一下就現身人前,是要上趕著告訴所有人,我們之前在裝病,還是要證明晉疾醫的醫術不行?”
“哦哦,也對哦。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了?!睏椄缯娴氖呛芎煤瑢πl玠深信無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裴修對著棗哥藏青色的背影肅然起敬。
衛玠替裴修配了個腦內的小劇場——就衛璪這智商,基本也就告別陰謀詭計了。
不過,自家哥哥只能自家吐槽,衛玠悠悠然、陰測測的對裴修道:“連我哥都能騙過的你,又是什么呢?”
“我什么都沒說!”裴修指天發誓、表明立場。
衛玠笑了笑,還是那么漂亮,人畜無害:“我也什么都沒說啊,只是在陳述客觀事實。”
客觀事實?這是什么鬼?帶著這樣的疑問,裴修順便確定了,繼承了王濟難搞的妻舅屬性的,不是性格比較像王濟女版的衛熠,也不是外貌有兩三分像王濟的衛璪,而是給人的第一感覺永遠是美到日月無光的衛玠。
這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年,真的是太可怕了!
上天既然給了他如此美貌,敢不敢就不要給他如此危險的性格?要不是衛玠和衛熠是親姐弟,這樣的衛玠,分分鐘就會成為他人生路上最大的障礙與情敵啊有木有!
衛玠無辜回看,一雙水光瀲滟的大眼睛清澈見底,好像他完全不明白為什么裴修不自覺的就拉開了和他的距離:“我只是想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到底是誰那么閑得無聊,會在你還小的時候就誣陷你,那人有病嗎?支開阿兄也只是怕他行事沖動,去直接揪著人打,問他陷害修之,為什么要連累別人的妹妹。所以,放心吧,我不會做什么的?!?
但是我的好友拓跋六修會不會做什么,我就不知道的了。=v=衛玠內心的小惡魔如是說。
裴修扶著扶把緩緩坐下,他對衛玠的話有些將信將疑,但其實他內心已經更傾向于相信衛玠了,他覺得衛玠也許真的只是想聽一下始末,替衛熠把把關。
當裴修對上衛玠那張讓人很有好感的臉時,他的心告訴他,衛玠還是個孩子啊,你在瞎想什么?哪怕衛玠確實想做些什么,他那個身板也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徹底放下心來的裴修,就這樣老老實實的和衛玠敞開了心扉。
衛玠在暗中給了拓跋六修一個得意的眼神,在這個看臉的世界,小爺我就是這么天下無敵啊咩哈哈哈。
拓跋六修則開始認真思考一個問題,衛玠是不是真的越來越像王濟了,好比自戀,好比護短,也好比……內心的蛇精病。王濟把他的張揚都表現在了外面,一看就不好惹。而衛玠卻究極進化到了更深的一個層次,無事時,他就是朵家養的觀賞花,有事時,他才會暴露他真正的屬性。
不管怎么說,衛玠都是他喜歡的衛玠,萌萌噠。不行,不能再繼續想了,臉有點紅了呢。
一炷香的時間之后,衛玠知道了全部的始末。
故事的起因很簡單——宅斗。不是所有的世家都會像衛家那么和諧的,大部分世家都和王濟所在的太原王一樣,人多口雜是非多,內斗的厲害,好比王濟的從兄王佑為了得到王家繼承人的身份,就曾設計毀了王濟已經到手的河南尹。而等王濟回朝,楊駿倒臺后……這么說吧,京中再無人還記得曾經以才智稱頌的王家王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