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線吊芙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買零件,”花雅淡淡地說,“起碼一周。”
“行。”江旋看向于佳闊,面無表情問,“付定金嗎?”
于佳闊被寸頭少年的冷臉嚇了一跳,這貼皮兒的發型說才從牢里出來的都信,唯一能說得上話的,就是那張臉確實是長得帥,“不用,帶時候取車給全款就行。”
江旋眼神掃了他倆一眼,沒有再多說什么,頂著烈陽離開了。
于佳闊看著江旋高挺的背影,咂摸了聲,“有錢人的兒子是有點兒狂妄在身上的哈。”
“你怎么知道他有錢?”花雅問。
“車啊,咱縣里像他那種年紀的,沒有家長會給孩子買賽摩吧,”于佳闊說,“氣質也能看出來,他渾身上下都散發出金錢味兒。”
花雅對他豎了個拇指。
“不過長相我不喜歡,”于佳闊嘖了聲,“太兇了,操。”
江旋這輛車賽摩,恰巧不巧,花雅聽江彧說起過。
他和江彧的相處,其實很少提到關于家庭的事兒,那次江彧也只是隨口一提,說他兒子十六歲生日,送一輛江旋早就想擁有的賽摩,只不過老爺子不允許,江彧偷摸送的。
花雅能品出來江彧對江旋的父愛親情,卻從沒聽江彧談起過江旋的母親,哪怕稍不留神的泄露也沒有。
“零件是美國那邊的,”花雅說,“給于叔說一下買這些回來。”
“他這輛是大單吧?”于佳闊唰唰地記著花雅口中所說的零件。
“嗯,修理費不少。”花雅帶著手套用扳手拆卸。
“我忘了給你說了,”于佳闊一屁股坐在花雅旁邊兒,“陽子和郝子打算去電影院那邊擺個炒酸奶的攤兒掙零花錢,想讓你去彈吉他在那賣唱給他倆拉客。”
花雅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眼看他,無語說,“服了。”
“他倆說不去不是兄弟。”于佳闊說,“當然,我是肯定要去的,我去幫他們打下手。”
“暑假還是給你們放得有些長。”花雅發出認真地建議。
“去唄小椰,暑假電影院人多,還可以掙點兒錢。”于佳闊慫恿。
“我想想。”花雅說。
“別想了,”于佳闊只好發出最后的紅牌威脅,“是不是兄弟?”
“去吧,”花雅嘆了口氣,“陪你們丟臉。”
今天的車確實很多,修車的師傅忙到將近晚上八點下班,等人走得都差不多后,花雅才從車盤底下鉆出來,早上還干干凈凈的工裝服現在已經臟得不像樣。
他摘下手套,擰開擱在凳子上的水杯一口氣全部灌完。
“待會兒去我家吃飯啊。”于佳闊特意提醒他說。
他正想開口回,兜里的手機振鈴,從七點開始,隔十幾分鐘的間斷就開始響,頗有些鍥而不舍。
花雅對于佳闊比了個手勢,出門掏出手機接聽。
“在哪?”江彧問,聽語氣輕快,好像真不知道他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