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gso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子停下來,饒有興致地看著南宮墨手中得長劍,道:“有趣。”
有些興奮地舔了舔唇角,男子手中長鞭一展,再一次朝著南宮墨卷了過來。南宮墨長劍挽出了幾朵劍花,迎面而上朝著長鞭沖了過去。她是殺手,平素喜歡的也是一往無前的武功招式,這男子武功雖然極為高強,但是她也未必沒有一戰(zhàn)之力,所以南宮墨并沒有退卻。高手相交,信心是極為重要的東西,無論功力相差多少,如果一開始就怯戰(zhàn)退縮,那么你永遠(yuǎn)也贏不了。
空蕩蕩地街道上,兩人你來我往的交起手來。兩人的招式都是偏向凌厲多變的,轉(zhuǎn)眼間便已經(jīng)過了百余招,南宮墨左臂被長鞭掃到了一下,男子的右肩被長劍劃了一劍。男子低頭看了一眼肩頭上的傷處,并不嚴(yán)重只是輕微的皮外傷罷了。但是一個女子竟然能夠傷到他,不得不說他對眼前的女子更加感興趣了。
“有意思,閑云劍法。弦歌是你什么人?”男子笑道。
南宮墨持劍而立,神色冷凝。
男子笑道:“你的武功比弦歌更好,看來…應(yīng)該是他的師妹了。只是…可惜本座也不知道弦歌的師傅是誰。”
南宮墨淡淡地看著他,悠悠然道:“閣下既然知道我跟弦歌有關(guān)系,就應(yīng)該知道比起武功弦歌更擅長什么?”
男子疑惑,“唔?小墨是說醫(yī)術(shù)么?
南宮墨冷然一笑道:“自古醫(yī)毒不分家,我剛好和弦歌相反……”其實師兄的毒術(shù)一點兒也不差。這世上最厲害的絕對不是武力。武功再厲害一次最多也只能殺十個二十個一百個人。但是師兄如果哪天突發(fā)奇想想殺人的話,那絕對是彈指間成千上萬的死。
“你下毒?”男子臉色微變,低頭看著自己肩頭上的傷口,“兵器上抹毒藥,可不是君子所為。”
“我是女子。”南宮墨放下劍,淡定地道。
初次動手就失利,男子有些不爽起來,咬牙笑道:“就算如此,只要拿下了小墨本座還愁解藥的事情么?小墨…你武功雖然不錯,但是跟本座比起來只怕還差了一點。不如…回頭讓衛(wèi)君陌教教你?”
南宮墨淡淡道:“有空我會請教的,至于閣下…你試試看能不能在毒發(fā)前抓住我。”
男子沉默了片刻,終于還是嘆了口氣道:“罷了,看來小墨現(xiàn)在是不歡迎本座了。咱們…后會有期。”深深地看了南宮墨一眼,男子飛快地后退轉(zhuǎn)眼間消失在街道上。
看著男子離去得方向,南宮墨沉默了良久,沉聲道:“出來吧。”
不過片刻,兩個面貌尋常的青衣男子出現(xiàn)在了身后,恭敬地道:“見過南宮小姐。”南宮墨回頭打量著他們,道:“是衛(wèi)君陌讓你們跟著我的?”其實她早就發(fā)現(xiàn)有人跟著她了,只是覺得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惡意所以才沒有理會。在金陵城里,能夠讓人暗中跟著她又沒有打探或者傷害的意思的并沒有多少人。
男子點了點頭道:“是,南宮小姐。”
“剛才怎么不出來?”南宮墨問道。
青衣男子有些慚愧地道:“方才…我們被人攔住了。”
果然,那個黑衣男人并不是獨自一人來挑釁的。南宮墨擺擺手道:“不必自責(zé),讓你們來保護(hù)我也是難為你們了。”可不是難為么?讓殺手來做保鏢…莫名的南宮墨就想起自己唯一一次越界干活的倒霉事情。那后果…真是不忍回首。
這話說的兩人更加羞愧了,公子吩咐了讓他們不必跟得太緊了免得讓南宮小姐覺得不舒服。他們還不以為意,他們都是一等一的殺手,又豈會被個女子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才知道,南宮小姐只怕早就知道他們的存在了,只看南宮小姐跟那個黑衣男子交手也不落下方就知道,就是他們兩個聯(lián)手也未必能夠贏得了吧?
南宮墨道:“你們不必暗中跟著我,我不習(xí)慣……”
她真的已經(jīng)很努力的忍耐著不出手把這兩個人給撂倒了。這世上大概沒有幾個殺手受得了無時無刻暗中有人盯著自己。兩個青衣男子頓時垮下了臉,他們奉命一定要保護(hù)南宮小姐啊。
南宮墨繼續(xù)道:“你們可以跟著我回楚國公府,不用躲躲藏藏的。”
“多謝小姐!”兩人大喜,只要能夠跟著南宮小姐就好向公子交差了,雖然南宮小姐看起來并不太需要他們保護(hù)。
南宮墨搖搖頭,問道:“攔路的人處理好了么?”金陵城里畢竟還是天子腳下,殺人什么的不是那么好處理的。青衣男子點頭道:“小姐放心,已經(jīng)有人處置了。”
南宮墨這才滿意地點頭,帶著兩人漫步往楚國公府的方向而去。
“對了,你們的名字?”南宮墨問道。
“屬下名房。”
“屬下名危。”
這自然不是真名,南宮墨只是不在意,若有所思地道:“我在丹陽時曾聽人說起過…江湖上有個很有名的殺手叫星危?”事實上,她不僅聽說過,還曾經(jīng)差點碰到過。她曾經(jīng)搶了一個生意,就是星危的。原本只是個意外,后來她還有些擔(dān)心對方找上門來,畢竟搶生意這種事多少還是有些不道德的。不過后來似乎不了了之了。南宮墨回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名叫危的灰發(fā)青年。
兩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想起公子的吩咐又稍稍放松了一下,房低聲道:“小姐見多識廣,屬下佩服。”
南宮墨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嗜好,揮揮手笑瞇瞇地問道:“哪兒見多識廣了?至少我就不知道那個面具男的底細(xì)啊,似乎很有名的樣子?”不然也不會因為她盯著他那朵俗艷的花兒多看了兩眼就以為她看破了他的身份。
房點頭,低聲道:“那位…應(yīng)該是水閣的閣主。名字…屬下等也不知道。”
“水閣?”原諒她是一個半路穿過來而且一直在丹陽附近打轉(zhuǎn)的土鱉。除了師兄,她真的沒有接觸過這個時代的江湖中人,何況師兄也算不得是江湖中人。
一邊走著,房一邊解釋道:“水閣…呃,在江湖中還有另外一個稱呼,叫做魔宮。水閣閣主的身份來歷無人知曉,只知道水閣似乎存在了很久了,原本一直默默無聞,直到幾十年前天下大亂,江湖中人無人約束水閣便突然趁勢而起。只是水閣十分神秘,閣中的人也是亦正亦邪,不為江湖正道所容。大夏朝建立之后幾年,水閣便再一次沉寂了下來。只是偶然有人在江湖中走動,出現(xiàn)在金陵城中卻還是首次。”
南宮墨點點頭,問道:“水閣閣主跟衛(wèi)君陌又什么過節(jié)?”那人提了衛(wèi)君陌好幾次,南宮墨當(dāng)然能夠感覺到他對衛(wèi)君陌的感覺不是十分的愉悅。
房猶豫了一下道:“這個…水閣算是江湖中的黑道勢力。咱們…呃,也算不得白道。”
明白了,就是說這些人搶占了水閣的勢力么。所謂的江湖就是那么大,一個龐大的勢力突然進(jìn)入,原本的勢力自然只能讓出一部分的利益了。如果不愿意讓,自然免不了要拼斗一番,或者一方完全退出或者最后雙方達(dá)成共存。如今看來,倒是后者了。只是南宮墨有些疑惑,衛(wèi)君陌好好一個靖江郡王府世子,跑去跟個江湖勢力爭什么利益?
好吧…衛(wèi)君陌算不得好好的郡王世子,而是隨時可能被人給pk掉的郡王世子。
房繼續(xù)道:“小姐當(dāng)小心此人,三年前…這人實力十分驚人,三年前公子曾經(jīng)跟他約戰(zhàn)過一次。約定如果輸了,我們完全退出江湖,如果贏了,水閣不得再阻止我們發(fā)展。最后公子雖然贏了,但是…付出的代價也十分驚人。”
南宮墨回頭看向他,“他傷得很重?”
房點了點頭道:“現(xiàn)在還沒有痊愈,三年前一戰(zhàn)之后,公子足足養(yǎng)了一年的傷,就是如今實力也不及原本的七成。”
看了看南宮墨有些凝重的神色,房似乎也覺得這么說未免有些損害自家公子在南宮小姐面前的形象,連忙又補了一句,“不過水閣閣主也不遑多讓。從那次重傷之后,足足有兩年時間沒有踏出過水閣一步。”
南宮墨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懶得告訴他其實她完全沒有考慮這個問題。她只是在想…原來衛(wèi)君陌比她以為的更厲害么?說起來…這個男人倒像是一個謎,每當(dāng)她覺得有些了解他的時候,總是會發(fā)現(xiàn)原來還有更多不知道的地方。不如…等他回來了好好問問?
回到楚國公府,才剛剛踏入府中管家早已經(jīng)等候著了,“大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南宮墨挑眉,“什么事?”
管家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站在身后得兩個青衣男子,遲疑道:“大小姐…這兩位……”
南宮墨淡然道:“哦,這兩位是長平公主派給我的侍衛(wèi)。”
管家這才放下心來,笑道:“公主恩典,公主對大小姐如此厚愛,公爺知道了一定也很高興。”南宮墨微微一笑,問道:“管家在這里等著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