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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謹言再沉穩(wěn)鎮(zhèn)定,也不可能站著挨打不還手,何況他也早想修理司空耀一頓,便也不客氣的大力反擊。
兩人很快打作一團,誰勸都不停手。
司空耀打架的經(jīng)驗多,又是練家子,打了一會兒后,漸漸的占了上風。傅謹言臉上多處掛彩,身上也挨了不少拳打腳踢,模樣看著很是狼狽。
“別打了!”
白沉安急得不行,幾次想沖進去阻止兩人,又被擔心她的向嫣然拽住。
“叔叔,你要是再年輕十歲,可能和我不相上下,但今天,你只有挨打的份。”
一個飛踢踹得傅謹言連連后退,司空耀得意洋洋的大笑。
“……”
傅謹言穩(wěn)了穩(wěn)身形,眼睛犀利的注視著司空耀,抬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個紐扣,而后揮拳朝他撲過去。
“喲嗬,老男人還挺耐打的。”司空耀輕蔑的撇撇嘴,揚手迎過去。
兩人重新扭打在一塊,只是這次很快就分出了結(jié)果。
“司空,住手!!!”
白沉安抱著腦袋驚恐的尖叫,但她還是慢了一步,傅謹言被司空耀一個飛踢踹到臺階邊沿,沒站穩(wěn)摔下去了。
廣播電視大廈門口的臺階少說有二十多節(jié),傅謹言毫無防備的摔下去,當場昏死過去。
……
醫(yī)院。
在白沉安求菩薩拜佛祖的祈禱下,傅謹言大難不死只是右手骨折而已,其他都是小傷,就是輕微腦震蕩需要留院觀察幾天。
“報警了嗎。”
他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呃……”白沉安張著嘴半天沒吱聲。
“我知道了。”
傅謹言復又閉上眼,抿成一條線的唇和緊繃的臉,顯示他此刻非常不悅。
白沉安知道他這個人很較真,怕他事后還會找司空耀的麻煩,便為他求情:“對不起,傅謹言,我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司空不是有意的,那是意外,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一個小輩計較好不好?”
聞此言,傅謹言睜開眼看著她,眼神冰冷又滿含不甘。
“我答應(yīng)你,以后沒有你同意,我肯定不去見他了,我發(fā)誓,行不行?”白沉安把手舉到頭頂,一臉信誓旦旦的。
“你喜歡他?”他驀地發(fā)問。
“啊?”白沉安睜大些眼睛,少頃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到:“不、不、別、不是,你誤會了,我和司空他就是朋友,共同愛好比較多的朋友而已,不是你說的、不是那什么。”
“不要說了。”
傅謹言再次閉上眼,他已經(jīng)得到答案了,從她不自然的話語和微紅的臉頰上。
“……”
白沉安咬了咬嘴唇,不再說話。
病房陷入了靜默之中。
一段時間后,傅謹言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受傷了,這段時間需要人協(xié)助我處理公司的一些機密事情,如果你幫我,我就放過司空耀。”
“啊?”
白沉安呆呆的望著雙眼緊閉睫毛輕顫的傅謹言。
……
于是,為了讓傅謹言息事寧人,不找司空耀的麻煩,白沉安不得不暫時待在家里,“照顧”手受傷生活無法全部自理的傅大總裁。
第一件頭疼的事情就是洗澡。
“你不是還有一只手嗎,為什么要我?guī)湍阆矗 ?
房里,白沉安坐在床上,憤憤的瞪著站在浴室門口提出要她幫他洗澡的傅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