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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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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市今天的天氣是陰轉多云,大風,溫度在14°到19°之間。
白沉安上半身穿著件僅僅裹住胸部的黑色打底吊帶,外罩長款黑色雪紡防曬衣,下身穿著哈倫七分褲,一頭齊腰長發披散在腦后,隨著大風群魔亂舞著,她自己覺得帥呆了酷斃了,但在傅謹言眼里就是不倫不類不知羞恥。
“你怎么在這啊。”
白沉安略顯局促地拉了拉防曬衣,裹住自己裸.露在外的小蠻腰。
傅謹言側頭和身邊同行的幾人說了什么,那幾人點點頭后下了臺階漸漸走遠,然后他才腳踩大步的奔過來。
“穿上。”
他走到白沉安面前,脫下西裝外套披到她身上,口氣強硬到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
“還真有點冷,謝謝你哈,傅哥哥。”白沉安討好的用了個年輕的稱呼,咧嘴對他甜甜的笑,乖乖穿上衣服。
傅謹言不理會她的討好,而是在她隨意穿上西裝后,伸手把她沒想過要扣的紐扣挨個扣好,再擋在她面前,冷眼看向司空耀。
“大叔你看什么看,生氣啊?想打架?”
司空耀抹抹嘴上的水漬,擼了把自己汗濕的劉海。
“以后不要再來找沉安,她不是你可以帶壞的人。”傅謹言冷冷出聲。
“我帶壞她?”司空耀笑了,“我帶壞她什么了,大叔你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整天唧唧歪歪煩不煩人。三十歲的老男人女朋友都沒有,我看是你把主意打在小白身上了吧?你不過是白家的看門狗罷了,有什么資格來管我要不要和她來往?”
“沉安是我的合法妻子。”
猝不及防,白沉安一直嚴防死守的秘密就被傅謹言脫口而出。
簡單一句話,所有人都愣住了,半響后白沉安才反應過來,沖到傅謹言面前哇哇叫:“你胡說八道什么啊!”
面對白沉安的激動,傅謹言無動于衷,眼睛直勾勾盯著司空耀,“結婚證就在家里,我可以馬上找人取過來。沉安是我的妻子,作為她的丈夫,我有資格警告你遠離她,甚至從此以后斷絕和她的來往,否則我不介意用法律手段來保護我的婚姻。”
“傅謹言!你瘋了!”白沉安失控的大叫,一把揪住他的襯衫,氣急敗壞的瞪著他,“閉嘴!別說了!你有病吧!”
“病的是你,白沉安。”傅謹言扯下她的手,兩道濃眉緊緊皺著,眸子里有怒火在躍動,“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公共場合衣不蔽體,背著丈夫和別的男人見面,到底誰有病?”
“安安,他說的是真的嗎,你和他是……是夫妻?”一旁收拾著攝影設備的向嫣然終于找著機會說話了,瞠目結舌地指著傅謹言。
“不是的,那只是我爸爸強迫我定下的協議,要我和這個神經病結婚。”白沉安連忙解釋,又強調著:“嫣然你想想看,我怎么可能會和一個比我老十歲的男人結婚?我一點都不喜歡他,我討厭死他了,要不是因為我爸爸的協議,我根本看都不會看他一眼的。”
話音未落,被傅謹言抓著的手腕突地一陣劇痛。“啊!你干嘛啊!”白沉安痛呼,“好痛,你放開我的手。”
“……”
傅謹言怔了一下,飛快地松手,眼里閃過一絲懊惱,為自己盛怒之下做出的舉動感到后悔。
“安安。”向嫣然有點害怕的看著臉色越發陰沉的傅謹言,快跑到白沉安身邊,“你沒事吧?”
白沉安搖搖頭,“沒事,就是他突然用力握我的手,好痛,都紅了。”
“你家傅叔叔好兇啊,私下也經常這樣對你嗎?”向嫣然偷偷看一眼黑著臉的傅謹言,擔心的問白沉安。在她看來,一歲一個代溝,傅謹言和白沉安差了十歲,那就是十個代溝,兩人的婚姻生活肯定很不和諧,說不定經常吵架,可能還會動手。
“還好。”
白沉安回答的不清不楚,聽在向嫣然和司空耀的耳里,變成了默認她確實受傅謹言欺負了。
“誰讓你對小白動手的!”
司空耀脾氣火爆,二話不說,操起水里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就朝傅謹言砸去,后者躲閃不及被砸個正著,臉上多了一道紅印子。瓶子里剩下的水大半灑在了他淺色的襯衫上,濕透的布料勾勒出他胸膛的形狀,看著清瘦的身板竟然也有腹肌這種東西存在。
被砸之后的傅謹言還是那副冷靜的樣子,不慌不忙地從褲兜里掏出手機,薄唇一開一合:“警察會告訴你答案。”
“嗬!”
司空耀好笑的看著他,下一秒取下頭上的帽子往地上一扔,接著朝他一腳飛踹過去。
傅謹言的反應不慢,迅速閃開。
“喲,大叔一把年紀吃嫩草,卑鄙無恥臭不要臉還想找警察做主?”司空耀一腳踹空并沒有放棄,而是立刻揮拳打飛了傅謹言的手機,再一個左勾拳給了他臉頰一下,“反正是要見警察的,不如就痛痛快快的見好了,大不了關幾天,我司空耀怕什么~”
傅謹言挨了一拳,鼻子出血了。
“司空,你別沖動!”向嫣然急忙阻止司空耀,可他推開了她,不依不饒的要動手。
司空耀從小時候開始就練習各種武術和功夫,打架本事絕對一流,至今為止還沒見他輸過。傅謹言光有一張好看的小白臉,身子骨瞧著那么單薄,別被他一不小心打出什么問題來,那事情就難辦了。人家到底是榮光集團現任總裁,沉安的合法丈夫,真有個什么好歹的,他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總不能老仗著家里人就目無王法意氣用事吧。
“誰說我沖動了,我是很認真的早想打這個老男人一頓。”
司空耀呵呵一笑,出拳如風,對著傅謹言不留一點力道地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