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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人聽到這句話,眼睛瞬間發(fā)亮,語氣難掩欣喜:“真的?”
“不然又不知道誰會說什么追到手,就不管不顧的。”她紅著臉,噱了一句。“我才不會那么沒心。”
他的眉眼與嘴角上揚到同個彎度,語氣沙啞:“你的心在我這兒,我管的好好的。”
一周后,記者招待會上,白彤一身簡單的西裝窄裙出席,有別于白珺穿著小禮服,她顯得就莊重許多。
開場她也不拖泥帶水,便直接切入主題:“針對貴妃戲貓的畫,以下是我的證據。”
大投影屏幕上,她放出了自己的手稿及設計理念,最后放出霍斯曼的親筆信與錄音檔。
『psyche是不是有姐妹?』霍斯曼問。
『我有個姐姐。』她說。
『那她也很喜歡畫畫嗎?』
『她畫得挺好,她很擅長風景畫。』她說。『我風景畫就不太在行。』
『但你人物畫得非常好。』霍斯曼的笑聲傳來。『你最近還畫畫嗎?』
『有,我畫了一幅人物像,是以我喜歡的人當構想。』她說。
『那畫呢?好久沒看到你的新作品。』
『我把這幅畫當作賀禮送給姐姐了。』她說。
『賀禮?是生日?』霍斯曼問。『還是辦了畫展?』
『辦了畫展。』
這段對話已經明顯地說明《貴妃戲貓》的來源,很多人都知道霍斯曼是在白珺首次畫展,對這幅畫非常喜愛,進而大肆贊揚這個年輕畫家說要收為學生。
所以霍斯曼是把白彤認成了白珺,才收了她當學生?
此時師母也出面證實這個對話的真實性,并且語重心長地說:“我先生非常喜歡白彤,上次在中國辦畫展,里面有幾張作品就是白彤的畫作,他一直希望能夠與他最喜歡的學生一起辦畫展,我也遵照他的遺愿這么做。”
“但里面標明是學生畫作的,白珺小姐說過是她的畫。”有記者直接地問了。
“這部分我不清楚緣由,但我能確定展出的學生畫,重頭到尾都是白彤的作品,或許是霍斯曼有給白珺同樣的功課,可展覽上面的畫都是由我經手確認,里面沒有任何一幅是白珺小姐的作品。”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不少藝術圈人士也到場參與,臉色都非常難看,交頭接耳。
“請問白彤小姐,這幅畫的構想是您最喜歡的人?請問是誰呢?”
“是我的未婚夫朗先生。”她慢條斯理的說。“大學的時候,朗先生養(yǎng)了一只波斯貓,現在也還養(yǎng)著。”
“那為什么你這幾年一直不說出真相呢?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嗎?”有人又問。
“是因為家人的關系,但更大的原因是因為我繼父。”她淡淡地說。“他對我真的很好,小時候我發(fā)了高燒,是他帶我跑的醫(yī)院,那時我媽帶著白家姐弟出去玩,而他去醫(yī)院照顧了我好幾天。當初畫被頂替的時候我問過繼父原因,他說是這幅畫受到高度關注,能給白珺的事業(yè)帶來加分,與其讓我這種名不經傳的小角色出頭,不如讓給這個白家重點栽培的大小姐。”
場面陷入異常的安靜,沒有人說話。
“我從小渴望完整的家庭,繼父給了我一個家的樣子,他沒有餓過我一頓飯,白家姐弟各自都有一套栽培計畫,而我這半途進去的孩子什么都沒有,可只要我想學,他也從來沒有拒絕過,所以就算后來知道我家破人亡是因為他間接導致的,我也無法真的恨他。”
意外中的訊息讓大家瞬間吵鬧,有記者很快的就問:“您的生父聽說是因為經商失敗自殺,難道這跟白俊成先生有關嗎?”
“我的生父林政先生,當初就是被白家的一間公司惡意并購的,這中間的資金周轉不靈、商業(yè)泄密等等…都與白家拖不了關系。”白彤低下頭,緩緩說道。“后來我才知道我生父與繼父也有些交情,這應該算是朋友的背叛吧?”
這場記者會下來,《貴妃戲貓》的作者身份已經昭然若揭,四面八方傳來的邀請、慰問甚至是采訪接踵而來,她暫時謝絕了采訪,而是跟著師母開始走動一些藝術圈的大老們,這其中自然包含了儷人瓷的那兩位。
“看來…小兔子是苦盡甘來了。”李格菲微笑說道。
“很熟是不是?”朗雅洺淡淡一瞟。“不過你會說成語了?”
“要是形容你的話,我就會更多了。”李格菲嫣然一笑。“比如說潘安再世。”
“我仿佛聽到你說我?guī)洝!崩恃艣程裘迹瑩P起嘴角。
“開什么玩笑,我家夫人這陣子讓我停的時候都用這句話罵我。”李格菲眨眨眼。“這不是罵人?”
六君本來還忍著笑,一見到旁邊的顧涼臉色陰沉,瞬間大笑。
白彤看到顧涼揚起手直接捏住了李格菲的臉頰,她詫異的掩住嘴。
平常在外高冷又美麗的李董事長,居然就這樣任由媳婦捏的臉不成形,還嗚咽的喃喃自語:“誒?人家說錯什么了?這不是嬌嬌常說的嗎……”
“我還真不知道…李董會這么……”白彤小聲地對著朗雅洺說。“這么怕顧總。”
“怕死了,顧涼所擁有的是李格菲最缺的東西。”朗雅洺淡淡一笑。“就是腦袋。”
“真好,他們這樣的相處讓人覺得幸福。”她也上揚嘴角。“那我有你什么沒有的東西嗎?”
“當然。”他說。“你擁有讓我變好的理由。”
“是什么?”
他低下頭,語氣真摯且繾綣。
“你愛我。”
☆、第51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