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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你之前我就沒想過要結婚。”
“······”
宮晟天沉默了,看著又繼續抵頭批閱奏折的公子言,心底的煩悶讓他忍不住抱怨道:“自古以來,都是男婚女嫁。”
“我的事,我做主。”
“沒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回答給他的,是持久的沉默。
其實關于公子言的回答,宮晟天之前有所預料到,但是他依舊自我麻痹的對自己說,那不過是混蛋在開玩笑,畢竟自古以來,從沒有女娶男嫁的先例,即便是入贅,身份也沒有顛倒。可是公子言今天這般冷漠的回應,卻讓他徹底清醒了。
“公子言。”宮晟天的聲音低沉清冷,如竹林里吹過的涼風,帶來青竹的蕭瑟“有的事情我可以謙讓你,但有的事情,我不能退步。”因為這關系到他本身的尊嚴,還有他以后兒子的姓氏!所以,他絕對不能退步!
“哦?”聽他的語氣如此鏗鏘堅定,公子言慢慢的抬起眼簾,對上他認真的眼眸,勾唇笑了“這么巧,我也是。”
------題外話------
昨天因為有事,回來的晚沒來得及更,明天會補上。許久沒來下集預告了——
“天兒,你是在誘惑我么?”
某天咬牙:“你要是肯嫁給我,我就讓你摸!”
某公子搖頭:“不行,要加點兒別的。”
“什么?”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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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
華燈初上。
藏青色的天空一點點蔓延,碎銀般的流光星星點點,清涼的夜風從打開的門窗里吹進大殿里,撩起垂落在地上的紗幔,風起簾動,金色的光輝閃閃爍爍。點點幽香徐徐繞繞的從香爐里升起,渲染著窗邊擺放的百合花,搖搖晃晃。
公子言一席白色長袍,身子慵懶的斜靠在軟榻上。晶瑩的水珠順著披散的長發打濕了殷紅的地毯,修長的指尖里,拿捏著一只小巧的銀色酒杯,隨著手指的輕搖,蕩出透明的漣漪,散發出淡淡的酒香。
飽暖思淫欲。
那天就結婚一事不歡而散后,她和宮晟天就陷入了詭異的冷戰中,再加上這幾天事務繁多,竟一直沒有機會和他溫存,如今一空閑下來,公子言還真的有些想那個傲嬌蠻橫的家伙了。
“小虎。”公子言懶洋洋的抬起眼簾,星子一般的眼眸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而略顯熏醉,絲絲嬌媚順著眼角傾瀉而出。聽著大殿里遲遲沒有腳步聲響起,黛眉微蹙,一絲不悅剛剛纏繞上眉梢,大殿里的燈光突然黯淡了下來。
“小虎?”黛眉微挑,盡管現在的大殿因為燈光的昏暗,而呈現出暖人的橘紅色,但是公子言并沒有察覺到絲毫的擔憂,身子依舊懶懶的靠在墊子上,如水的眼眸沉穩淡定,絲毫不為所動。
夜風靜靜,簾幔飄飄,空曠的大殿里,只看得暖黃色的燈火隔著薄紗影影綽綽。一股醉人的冷香絲絲縷縷的飄來,搖晃著酒杯的手輕輕一頓,一滴酒水迸濺而出,落在瑩白如玉的雪膚上,帶來絲絲涼意。而主人并未察覺,一雙半闔的眸子慢慢抬起,猶如黑夜一般迷人深邃的眼眸里,一抹身影正在紗幔飄飄中,緩緩而來。
烏黑如墨的長發順著肩膀隨意的傾瀉而下,刀削般的臉龐如大理石一般冷硬無情,碧綠的眸子幽暗深邃,在昏暗的燭光中不時地閃爍出清冷的流光。身上只穿著一件開襟的黑色寬袖長袍,露出壁壘分明的胸膛,和健碩精壯的腹肌,黑色的腰帶松散的系著,隨著步伐的走動,兩顆殷紅的朱果時隱時現。
優雅如豹,冰冷若狼,稅利如鷹,赤著腳踱步而來,眉眼間流露出的狂傲霸氣,又讓他如雄獅一般立在山頭,高傲的俯瞰著自己的大地。
酒水蕩蕩,淡淡的桃花香飄入鼻中,剛想要品飲,卻被人伸手攔住。寬厚的大掌附上自己的手被,見他奪過自己手中的酒杯,然后坐在自己面前一飲而下,公子言一直輕抿的唇角,終于慢慢勾起。
“不生氣了?”見他一腿盤起,一腿支起坐在自己面前,半往前傾著身子,露出精壯的上身,公子言歪了歪頭,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夫妻哪有隔夜仇。”宮晟天抹了把嘴,然后將手中的酒杯重新放在公子言面前。從公子言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某人那幾乎可以膩死人的頸窩。
一抹暗沉從眼底浮起,看著自顧自倒酒品飲的宮晟天,公子言眨了眨眼睛,然后慢慢坐起身子,結果他手里的酒杯,給自己滿上。
“這是桃花釀?”宮晟天呷了口酒水,仔細的抿了抿唇,見公子言抬眸看來,道“淡了點兒。”
“只為消遣,又不圖一醉,這個濃度剛剛好。”說完,也拈起手中的酒杯,先是單手拂袖輕輕地搖了搖,然后又放到鼻尖輕輕一嗅,等到那淡淡的桃花冷香撲入鼻中,才微閉上眼睛,一臉享受的品下。
整套動作如行云流水,又似云卷云舒一般漫不經心。看著垂眸品酒的某人,宮晟天恍惚間覺得自己仿佛身在桃源,灼灼的桃花紛紛而落,點點的嫣紅妖嬈嫵媚,而那品酒的少女,卻如天邊一片云一般悠然自得。
碧綠的眸子閃過絲絲癡迷,看著那微微垂眸的少女,宮晟天垂在身側的手剛想情不自禁的朝她伸去,就見她緩緩抬眸,一雙眸子狡黠嫵媚,流麗婉轉,頗為美艷。
嗯,不對?
狡黠?狡黠!
宮晟天虎軀一震,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見對面的公子言不知何時已經放下酒杯,雙手搭在膝蓋上,眼帶趣味兒的看著自己,冷硬的面容上不自然的閃過絲絲窘迫。
勾引不成反被勾引,宮晟天,你實在是太遜了!
宮晟天在心底默默地吐槽自己這么輕而易舉的就中了公子言的局,但是一雙眼睛卻忍不住往對面看去,見她坦然地勾著唇角由他打量,宮晟天清了清嗓子。
“時候不早了,該就寢了。”說完,一雙眼睛直溜溜的看著對面的某女。這一段時間,公子言在禁欲,他又何嘗不是寂寞難耐?每天看得到摸不到,因為冷戰晚上還分寢宮睡···他能說他已經憋到極限了嗎?
“你困了?”公子言假裝不懂他的意思,身子一軟,重新靠到軟榻上“那你就先回去睡吧。我還不困。”
聽到這話,宮晟天臉色一沉,眼神不滿的看著她:“你難道就不想我?”
琉璃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某人,最后直勾勾的停在某人健碩的胸肌上:“想了。”許久沒有磨爪了,她爪子也癢了。
“咳咳。”聽到這個答案,宮晟天鄭重的清了清嗓子,然后下巴微抬,用一種威嚴嚴肅的語氣說道“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今天晚上隨意你磨爪。”
“哦?”公子言歪了歪頭,看著眼神帶著絲絲雀躍和激動的某男,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明顯“那你說來聽聽。”是什么讓你豁出去,對她使用美男計這一絕招的?
“其實這個要求很簡單。”宮晟天看了眼公子言,然后垂了垂眼睛,然后又看了眼公子言“只要你嫁給我,我就任你蹂躪。”最后四個字,宮晟天說的格外低沉魅惑,配合著他探過來的身子,和噴灑在鼻翼間的氣息,公子言竟微感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