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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答應不?”宮晟天見公子言眼神朦朧,眼角透著幾分迷茫的醉意,心底一喜,連忙趁火打劫的勾住她的腰肢,將她攬進懷里,一邊說著,一邊一雙手不老實的撫上她的臉頰。“混蛋,我會對你好的,我發誓···”
“真的么?”公子言低低的聲音幽幽的響起,宮晟天看著懷里低垂著頭的少女,深吸了口氣剛要點頭,眼前風景一顛倒,他就被人按在了地上。
“只要我嫁給你,你就任我蹂躪?”發絲如墨,燭光顫顫,居高臨下的看著宮晟天,公子言嘴角微勾,揚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就算是我不嫁給你,你現在不一樣任我蹂躪?”
猝不及防被壓倒的宮晟天聞言臉色一黑:“你剛才都是裝的?”
“不然呢?”公子言歪了歪頭,眼神清澈如水,看不出絲毫的醉意朦朧“我像是那么輕而易舉就中了美男計的人么?即便是你天天···”
素手撫上他的下巴,見他薄唇緊抿的盯著自己,公子言眼眸一閃,按住了他的薄唇:“其實你要是穿成這樣子給爺跳個脫衣舞,說不定爺會考慮一下你的想法。”
脫衣舞?
“不可能!”宮晟天的臉漆黑如墨,看向公子言的眼神多了抹怒意“我又不是那小倌館!”需要賣肉來營生!
“可你不是對我使美男計么?”公子言輕飄飄的語氣讓宮晟天身子一震,然后眼神冷冽的看著她“那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公子言歪了歪頭,看他憋紅著臉扭過頭去不敢和他直視,唇角的笑意剛要揚起,背后突然一陣冷風襲來。
“誰!”
公子言眼神一冷,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見宮晟天也手腳利落的起身躲開,心底的擔憂剛剛放下,腰間突然被紅綢給纏住,然后下一秒整個人落入一個泛著夜色清涼的懷抱中。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你們想干什么?”邪肆的語氣透著三分不滿五分酸爽,公子言嘴角一抽,看著燭光下那妖冶邪魅的容顏,訕訕一笑“祁玥,好端端的你怎么跑來了?”
“怎么?”祁玥冷冷一哼,然后垂下眸子“又打擾你的好事了?”
“沒···怎么會···”掃了眼正在收拾衣服的宮晟天,公子言默默扶額,貌似上一次在大秦的盡君歡,她也是剛把天天按在軟榻上還沒來得及做什么,祁玥就來了吧。有時候,她真的懷疑祁玥是不是在她身上安裝了什么監控器,不然怎么會每次出現逗壞了她的好事呢?
“哼,你在心虛!”祁玥一針見血的指出公子言語氣里流露出的不滿,冷冷一哼后就看向對面正怒視著他的宮晟天“雖然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但是身份一日沒落實,有的事情就是不能做!就算是為了小言兒的名聲,你也該給本樓主忍住!”
宮晟天滿腔的怒火被祁玥這一句話噎的發泄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只好眼神沉悶的看著他,表達自己的不滿。而祁玥壓根不理會他,眼神幽幽的看著懷里面露慚愧之色的少女。
“小言兒?”
“嗯?”公子言眨了眨眼睛,努力做出乖寶寶的樣子“祁玥啊,好端端的你怎么來了?”
“不來,等著看你娶一個女皇后么?”祁玥勾唇一笑,妖嬈至極,見公子言兩眼一睜,然后笑瞇瞇的點了點頭“沒錯,和你想的一樣。魅兒也來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不,我是來斬草除根的
“啪——!”
殿門被人用力的踹開,巨大的聲響驚擾了床上已經熟睡的女子,嚇得她噗通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
“誰——!”元夢兒身上穿著單薄的衣裙,雙手緊緊的拽著胸前的被子,一雙眼睛驚慌緊張的透過垂落的紗幔,看向外面光線昏暗的大殿。
“呵呵,就這點兒膽量,還想做翔宇國的皇后。”清冷妖媚的聲音低低的從大殿里飄蕩而起,回蕩在耳邊,如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原本就驚恐不已的元夢兒此時更是臉色蒼白如紙,驚慌失措的眼睛四處亂看,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呵呵,你在找我么?”縹緲的聲音如微涼的夜風一般,撩過紗幔低低的響起。伴隨著稀稀疏疏的地板摩擦的聲音,刺耳冰涼。元夢兒屏住呼吸,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薄帳外,櫻唇因為恐懼而緊緊咬住,血腥味兒在口腔里蔓延,薄紗外燭光影影綽綽,就在她忍不住要放聲尖叫時,隔絕外室的珠簾突然被人撩起。
叮叮當當。
伴隨著珠簾碰撞和五光十色的光芒,一抹曼妙的人影一點點出現在暗黃的燭光中。膚白若雪,唇紅如丹,鼻若懸膽,眼眸似妖。下巴微抬,不經意的流露出幾分倨傲,身上穿著一件大紅的長裙,妖嬈似火,鋪展若蓮。如墨的長發傾瀉如瀑,紅色流蘇發簪斜插入髻。手里拿著一副蛇皮鞭,因為畫了紅色眼影的緣故,那一雙眼睛看上去格外的狹長妖媚,只是此時卻閃爍著冰冷的流光。
“你···你是···”元夢兒在短暫的驚恐之后,就奇怪的發現眼前的女子透著一股莫名的熟悉。等她目光放在她手里拿著的蛇皮鞭時,才恍然記起此人的身份“你是公子的未婚妻!”那個總是一襲藍色衣裙,清澈干凈的如溪水一般的女孩兒!
“怎么?不認識我了?”魅兒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狡黠妖媚,無辜而又邪惡。漆黑的眸子亮如星子,紅色的流蘇在熏黃的燭光中反射出妖冶的流光,襯托著紅唇邊的點點笑意,頗為勾人。
“你···你這個樣子···”看著猶如妖精一般妖嬈魅惑的少女,元夢兒吃驚地瞪大眼睛,絲毫不能把眼前勾人的尤物和曾經笑的一臉清澈明媚的少女聯系在一起。因為他們根本就像是兩個人!
“我這個樣子怎么了?”魅兒無辜的眨了眨眼,見元夢兒下唇緊咬,眼底閃過一絲驕橫。
“原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元夢兒緊緊拽著手里的被子,臉上的表情有些惱怒“沒想到世人都被你給欺騙了。”
“你說錯了。”魅兒束起一根涂手指對這元夢兒搖了搖,然后在她憤恨的表情中輕啟紅唇“有一個人自始至終都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因為我和她真的是青梅竹馬。”
元夢兒因為氣憤的而通紅的臉因為這一句話瞬間如雪一般蒼白,嘴唇哆嗦了好久,才凄涼的一笑:“那你來這里的目的是干什么?是她讓你來殺我的嗎?”元夢兒的眼神,怨恨而悲哀,寂寞又諷刺,落在在魅兒眼底,格外的礙眼。
“一個亡國的公主,有什么能耐讓第一公子親自下口殺人?”魅兒下巴微抬,如一個女王一般朝她投去一個蔑視的眼神“其實對于你,我最初是頗為同情,因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公子是女子。但是同情歸同情,忍耐卻歸忍耐,如果你老老實實的沒動什么不該動的念頭,我會許你一個孤獨到老,可偏偏你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不該動的心思。
元夢兒仔細想著這句話,又品味著少女口中不經意流露出的怒意,再回想起以前她在公子言懷中撒嬌的模樣,突然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快速閃過。
“你在吃醋!”元夢兒瞪大了眼睛,見那少女眼神犀利的看來,譏諷的笑容剛要勾起,身邊就落下重重一鞭子。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本小姐吃醋?”綢緞凌飛中,魅兒的聲音妖媚輕柔,卻如淬了毒藥一般冰寒刺骨,元夢兒身子一哆嗦,理智告訴她此時不應該和眼前的人較勁,但是情感還是讓她默默鼓起了胸膛。
“不是吃醋?那你這又是干什么?難道公子言要立我為后,你嫉妒了?”元夢兒強忍著懼意,對上魅兒的眸子,但是后背上,豆大的冷汗卻順著脊椎滑落。
“嫉妒?”魅兒白眼一翻,涼涼一笑“你有什么可值得我嫉妒的?還有···誰說公子要立你為后的?難道你是沒睡醒,在做白日夢么?”
“你!”
“我什么?”撫著鞭子,魅兒看向元夢兒的眼神不知不覺流露出絲絲殺意“你嘴里口口稱稱說你在乎你的哥哥,你愛你的國家,可實際上呢,你卻以此為借口,試圖滿足你心底那點兒見不得人的**。說什么愛憐公子,沒錯,本小姐和你一樣,喜歡她,但是本小姐從不會用自己的情感去綁架她!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不過呢···我也可以理解你,畢竟你和本小姐不一樣。本小姐是公子的青梅竹馬,而你呢···雖是一國公主,卻時常連公子的面都見不到。再加上你如今連公主身份都沒了,要是現在不想盡辦法抓緊公子言,恐怕以后就再也沒機會了吧。”
“你閉嘴!”元夢兒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起來,看向魅兒的眼神怨恨中透著一抹血紅“你這么說我,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不同樣是愛而不得?”
“不,我和你不一樣。”魅兒語氣輕柔而又堅定,眼神嫵媚而又驕傲“這一輩子,我若愿意,我可以永遠待在公子身邊,而公子也會十年如一日般疼我,愛惜我。我甚至可以說,除非公子有了女兒,否則我就是她這個世界上最愛的女人。”
元夢兒咬唇,看向魅兒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種名之為嫉妒的流光。
“愛情不必要兩個人在一起,有時候陪伴也是最美的相處方式。如果你沒有那么歇斯底里,說不定公子因為心中有愧,心底反而記著你的一絲好,可你偏偏選擇了最偏激的一種方式,把那一絲好也給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