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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晟天被她羞得滿臉通紅,盡管心底高興地要跳,但是臉上卻一臉的嫌棄:“去去,一身酒氣,別靠我那么近!”
“呵呵,你要是嫌棄我,那我就去——”腰間的軟肉被人狠狠掐住,看著眼前突然冰封住的眼眸,公子言收回已到嘴邊的話,換上了一聲寵溺的輕笑“算了,不刺激你了,抱我去沐浴吧。”
浴室里,碧波蕩漾,鮮艷的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遮掩住水中瀲滟風情。
池壁上,少女纖細的身子晶瑩如玉,在男子大理石一般壁壘分明的體型下,襯托得更加嬌小可人。漂浮在水面上的長發,更是如海藻一般纏繞的讓人心頭發顫。
“祁玥問我愛不愛你。”一吻過后,二人抵著額頭緊緊地抱在一起,看著那像是要滴出水的眼眸,公子言不知為何竟把晚上祁玥和他的談話告訴了他。
“那你的回答呢?”宮晟天抱著她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我的回答就是,我不懂愛。”看著突然僵住的男人,公子言唇角一勾,貼上了他的唇瓣,然后吐出了后半句話“但是我只想要你。”
宮晟天只覺得這一個喘息間,自己先是光臨了深淵,接著又被人拉到了極樂世界,巨大的反差讓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知道那靈巧的小舌勾住自己的舌頭,才明白自己被捉弄了。
“該死的混蛋。”宮晟天咬牙切齒的抱住她,但是唇角卻止不住上揚,眉眼間更是翩飛起一種名之為得意的神色“不過我和你一樣,不懂愛,全世界,只想要你。”
宮晟天這邊,一邊溫情暖暖,粉色泡泡亂飛;而赫連澈那邊,確實對月獨飲,一身霜華,好不冷清。
赫連宇哲看著自從宇皇離開,就悶悶不樂的皇叔,包子似的小臉緊緊的皺在一起,猶豫了好久,才從殿內走出,慢吞吞的走到他的身邊。
“王叔。”肉乎乎的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衫,在他看過來的那一刻低下了頭“對不起王叔,哲兒惹你生氣了。”
赫連澈眼眸一顫,絲絲暖意在眼角處蕩開:“不是哲兒的錯,哲兒不必自責。”
“可是···”赫連宇哲抬起頭,對上他溫潤的眼睛“可是王叔分明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要不是因為我說了那樣的話,宇皇姐姐就不會生王叔的氣了,對吧。”
“不,你的宇皇姐姐永遠都不會生我的氣。”赫連澈的語氣流露出一分連他也未察覺出的肯定,因為他知道,那個人永遠不會生自己的氣,她會永遠的理解他,支持他,呵護他。
“可是···”
“別再可是了。”赫連澈打斷他的話,按住了他的肩膀“天色不早,你該去睡覺了,明天我們就要啟程回去了,路上顛簸,你再想睡得安穩可能就要等到回國之后了。”
赫連宇哲聽話的點了點頭,但是小嘴卻忍不住撅起,兩只手糾纏在一起別扭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王叔,我舍不得離開。”
赫連澈眼眸一顫,不過一秒就理解了赫連宇哲的想法。
“哲兒,王叔知道你很辛苦,可是這是你的責任,你必須把他給背負起來。我知道這幾天相處,你和那個小丫頭產生了感情,以后若有時間,王叔再帶你來找她可好?”
“真的嗎?”赫連宇哲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真的還可以再來嗎?”因為西元和他同齡的伙伴沒有幾個,而且平時王叔為了他的安全不讓他輕易出宮,所以夢夢小姑娘是赫連宇哲交到的第一個好朋友,雖然夢夢小姑娘性格比較羞怯,像只小白兔樣膽小,但是卻極大地滿足了小皇帝的男子漢心理。因此待在翔宇的這幾天,小皇帝每天都纏著小姑娘一起玩兒。
“嗯。”赫連澈點了點頭,但是心底卻知道這個下一次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畢竟如今他們身份都不似從前,想瀟灑也無法瀟灑了。
可是小皇帝卻不知道這一點,知道他還可以再來翔宇后,小皇帝就高高興興的睡覺去了。而赫連澈卻望著頭頂的明月,幽幽地嘆了口氣。
所以說,最后還是選擇了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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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更新,你們是不是被嚇住了?啊哈哈哈
☆、第二百六十一章 呵呵
第二百六十一章
天高云淡,柳色青青。
九月秋分時節,翔宇依舊是一片楊柳青綠。
雪白的鳥兒劃過湛藍的天空,漂浮著的白云如薄紗一般柔美。明黃的旗幟繡著九天玄鳳,在秋風中招招展展,好不華麗。
今天是西元國和傲雪國使者團離開的日子。可能是因為兩國來訪使者地位重權勢高,又或是因為與翔宇國關系極好,所以前來湊熱鬧的百姓明顯感覺到這次的送別和昨日送別大秦時的禮遇相比,要高的高。
因為昨天被人纏的厲害,五更天的時候公子言才得以脫身,揉著酸痛的腰回了自己的寢宮。休息了一會子才在小安子的服侍下起床更衣,換上華美的服飾。在獲知西元攝政王領著小皇帝已經出門時,也匆忙帶人出發了。不過走到宮門口,又特意讓小安子回去,把夢夢領了回來。
“哥哥!”夢夢小姑娘一看見公子言,立馬掙脫開宮女的手,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經過這幾天的休養,小姑娘已經長了肉,膽子也比以前大了許多,但依舊很纏她,若一日沒見到她,定下不去飯。
“夢夢,今天你那個哲哥哥就要走了,哥哥領著你去送他。”揉了揉小姑娘的發髻,公子言拉起她的小手就往前走,小姑娘也邁著小短腿跟上,肉乎乎的小臉上滿載著笑容。
“咦?哥哥?”
二人走過御花園的一個假山,剛繞過一個花叢,一抹黑墨色就出現在眼前。腰束靛藍色腰帶,胸前盤繞著一只五爪金龍,氣度昂然,尊貴無邊,只是周身卻散發出絕人千里之外的冷意,讓他如一把出鞘的冷劍一般不敢直視。
小丫頭一出聲,那邊那人就扭過頭來,看到她后眼前猛地一亮,隨后就陰沉下去臉,不知道是在氣自己還是在氣別人。
“雪皇。”
“宇皇。”
兩邊人各自行過禮,公子言便牽著小姑娘和宮晟天走在前方。一路上見他臉色沉沉,給那臘月的陰云天氣一般,忍不住揚了揚唇角。
“你笑什么。”涼颼颼的聲音飄了過來,公子言扭頭一看,正好對上某人那飽含不滿的眼神。
“雪皇可聽過一句話?”念及后面還跟著官員,公子言便注意了一下用詞語氣,但盡管這樣,宮晟天還是聽出了她口氣中流露出的幸災樂禍。
“什么話?”宮晟天咬牙問道。手里牽著的小姑娘也好奇的抬起頭。
“不作死就不會死。”在一大一小眼神的注視下,公子言慢悠悠的吐出這一句話,然后不看某人瞬間冰封的臉色,拉著小姑娘繼續往前走。
昨個兒主動請辭的是他,今天她走的時候抱著她的腰在她耳邊絮叨不想離開的也是他。可是貼子已經送上,禮部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官員也都通知到位,怎么允許他臨時出爾反爾?所以說,沖動使不得,要不然最后后悔的也是他自己。
她這里胡思亂想著,那邊一行人也已經走出了御花園。蜿蜒的長廊精致華美,卻有不失雍容貴氣,和御花園的花草相得益彰。而此時那長廊里正好站這幾個人,見他們走來,紛紛點頭行禮。
“宇皇。”
“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