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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也不成!”他們因為放心宮晟天所以看到他氣沖沖的抓著公子進寢宮才沒有阻攔,而且還好心的掃清了一路走來的所有障礙。可結果呢?他們保護的公子卻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這讓他怎么能忍住?
“你松手!”
“我不!小狼,你淡定點!”
“老子淡定不了!”
“小狼,我沒事。”就在二人紅著臉爆吼的時候,公子言已經全然回過神來,見他們倆爭執在一起,唇角一勾,扯出一抹暖意的微笑“我沒事,你們都出去吧。”
“公子···”
“出去吧。”
“是。”
二人退出去后,公子言先去寢宮后面的溫泉室里泡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衣服之后才披散著濕漉漉的長發走出了寢宮。
“朕去御花園逛逛。”見小安子一臉憂慮的站在寢宮門口,公子言笑了笑然后抬腿離開。小安子見狀連忙跟上,看著她在夕陽下單薄綽約的身影,眼神有些擔憂。
“拿酒來。”御花園假山的高亭上,公子言袍子一撩,姿態慵懶的坐在欄桿背靠在柱子上,看著遠處漸漸落下的紅日,還有天邊如血一般浸染的紅霞,唇角一勾,看向了守在外面的小安子。
“是。”
壇裝的美酒,公子言沒有倒在被子里,反而直接揭開封口,對著壇口喝了起來。當那冰涼的酒水順著喉嚨流進肚子里,激起一團火熱之后,她這才覺得一直縹緲的心安定了下來。
“皇上,西元使者團和傲雪使者團送上請辭帖。”小安子知道公子言心情不好,但是事情重大又不能耽誤,只好硬著頭皮上,誰知公子言連看都沒看,直接點了點頭。
“告訴雪皇和攝政王,明日朕會親自送別他們。”
“是。”
小安子領命而去,周圍只剩下幾個隨行的宮人,看了眼落日余暉下金光閃閃的瓦礫,公子言心底一陣煩悶,舉起手中的酒壇就要豪飲,可半途卻被人截下。
“祁玥?”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紅衣男子,公子言愣住了,使勁眨了眨眼睛之后,嘴角才咧開“你不是說還有幾日才能回來嗎?”
“本樓主要是不回來,還不知道本樓主的小言兒會被人欺負成什么樣子!”見她低著頭不吭聲,祁玥冷冷一笑,眉眼掃了下地上的酒壇子,薔薇色的眸子倏地閃過一絲狠辣“借酒消愁,小言兒你出息了啊!”
“祁玥,不是的,我就是有些問題想不明白。”靠在柱子上,公子言頭痛的揉了揉額角,見祁玥依舊眼神冰冷的看著他,便說道“你剛回來,趕快去休息吧,我早就讓人給你布置好了宮殿,里面的擺設都是按照你的習慣來的,宮人也都是自己人手下,所以你可以安心的住。”
“哎。”公子言以為自己這么細心的安排會換回祁玥的夸獎,誰知的來的卻是一聲嘆息。
“怎么了?難道我又做錯了什么?”公子言茫然的瞪大眼睛,語氣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幾分惱怒。
“小言兒,你還真是個磨人的丫頭。不過也怨不得別人,誰要你從小就是在男人堆里長大,沒有那女兒家心跡,也屬于正常。”祁玥坐在石凳上,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公子言還是第一次見他對自己流露出失望的神色,難免有些驚訝。
“祁玥···”
“小言兒,你可知道宮晟天那家伙為什么會生氣?赫連澈那人又為什么對你突然之間變得那么疏離?”祁玥突然挑起眉頭,悠悠的朝她看去。
“你問我,我問誰?”公子言現在想起那二人,胸口就憋得難受。
“你看看,你看看。”祁玥見她這個樣子臉上的郁悶更沉重了“我問你,你究竟把他們二人當成了什么?”
“什么當成了什么?”
見她還一頭漿糊,祁玥氣的瞪了他一眼:“本樓說問,他們二人在你眼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什么樣的存在···”想這個問題,公子慢慢的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兒才傳來她堅定地聲音“很重要的人。”
“有多重要?”祁玥忍不住屏住呼吸。
“和你一樣重要。”
“···小言兒!”聽到這個回答,祁玥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但是有一點他卻看懂了,這個小丫頭表面上看上去風流無恥,實際上卻是個情商為零的混蛋!
“小言兒,男人也是需要安全感的。你若是不想失去那兩個人,最好想清楚,他們倆在你心底究竟是什么分量,還有···你給我好好想清楚,以后該怎么對待他們倆!”
“這···這話是什么意思?”公子言依舊滿頭問號,祁玥看著她這個樣子,恨不得把她的腦袋給撬開。
“意思是說,你有些事情,做過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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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妹紙私戳我,讓我把澈澈掰彎,安排個好男人給他···對此我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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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二選一,選擇誰?
祁玥說這些話時特意觀察了一下公子言的臉色,見她眼眸清清,眉宇間卻似有迷霧困擾,便知她還是沒懂自己的意思。
“小言兒,你雖然自小從男人堆里長大,在外出行行事作風也均似男兒一般瀟灑不羈,只是你終究是個女子,男兒的心思你卻猜不得。”
聽這話,公子言不由得嘴角一抽。都道是女人心海底針,這男人心怎么也那般難懂?
“笨丫頭,這世間最難得就是看清楚人心,不分男女。我以前覺得你是個機靈人物,可終究還是高估了你,最起碼,赫連澈和宮晟天的心,你就沒看懂!”祁玥說完這話,又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那神態,讓公子言想起了管事嬤嬤。
“那你說···他們倆是什么心?”公子言懶得被他這么說道,直接詢問出聲,可是回復給她的卻是一個意味深長的媚笑。
“在我說之前,你先說說你是怎么想的吧。畢竟這酒···也不是白喝的吧。”
見他又打趣自己,公子言抿了抿唇,細細的想了想白天的事情,然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天兒的心思好猜,無意還是又吃醋了,嫌我先回宮第一個找的卻是澈澈。澈澈···我卻有些看不懂了,應該說,從一開始我就沒看懂過他。”澈澈總是以溫柔的模樣待人處事,看上去很好相處,但是他的彬彬有禮卻像是一層薄膜一般將所有人隔絕在外,即使是她,有時候也觸覺不到他的內心。
“哼,你要是看懂了,就不會有這檔子事了!”祁玥第一次為某人的遲鈍感到頭痛。見她歪著頭眼神無辜的看著自己,心一橫,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這么問你吧,你今天惹他們倆生氣了,如果現在只能讓你去安慰一個人,你去安慰誰?”
“安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