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acle-m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晴挨到了傍晚時見馬氏進了院子,支開了鐸兒道:“我就說句不怕羞的話,想必你也知道的昨兒夜里的事情。我就問一句,族長大人如今怎樣?”
馬氏道:“聽聞還昏迷著。”
晚晴咬牙問道:“昨晚他說青山哥高中探花娶了什么尚書令家的千金,要休了我,你可知道此事?”
馬氏點對道:“風聞過一些。”
晚晴氣的拍了馬氏一把哭道:“你的活兒我何曾少幫過一把?我可有跟旁的媳婦一起嚼過你一句閑話?你知道了竟也不告訴我,就這樣一直看我的笑話?”
馬氏道:“我也跟你一樣的人,何曾看過你笑話。”
晚晴止了哭聲問道:“信在那里?青山哥寫來的信在那里?那信上必有地址,我要寄封信去好好問一問,果真他是高中了要休我,還是伏盛那老東西在哄我。若是真要休我也不能叫他遂意,我發送了老人又無娘家可歸,告到縣衙都是我有理。若是伏盛那老東西哄我,我一并要告訴青山,叫他回來給我作主。”
馬氏道:“那是喜報,我聽聞伏盛將信鎖在祠堂中。”
晚晴手指了馬氏鼻子道:“你與他有茍且,你必有鑰匙,快去給我弄了來。”
馬氏道:“若伏盛醒來捉住我,我要比你先死你可知道?”
晚晴道:“好姐姐,你就替我偷一回,要死我替你死。”
馬氏咬牙道:“倒也不用你替我死,你若幫我辦件事情,我就偷了信來給你,叫你照著地址給青山寫信,也叫你知道究竟是不是青山真的要休你。”
晚晴問道:“辦什么事,只要你說我就替你辦成。”
馬氏起身道:“你先哄著鐸兒睡覺,我去替你偷了來。不過你須得保證明早就去靈泉集上找人讀信并寫信寄信,寄完了飛快回來將信還我。趁著伏盛未醒,咱們才好鉆著個空子。等他醒來,只怕咱們都要遭殃。”
言畢轉身出門去了。晚晴替鐸兒洗過澡哄到炕上睡了,不一會兒聽得外面有人敲院門,她問過了知是馬氏,才悄悄開了半扇門放了進來,問道:“信可得著了?”
馬氏道:“這是我的半條命,若伏盛知道我偷了他祠堂的鑰匙,只怕真要殺我。我先不能給你,你替我辦好了事再說。”
晚晴急的跳腳,催道:“你要什么,這家里你想要的都拿走,快些把信給我。”
馬氏仍是笑著,徑自開了晚晴家后院的門,指了伏泰正家院子道:“跳過去。”
晚晴這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拉住了馬氏道:“我知道你是個寡婦,這些事上不忌葷素,但我那阿正叔是個正經人,咱們別惹他了好不好?”
馬氏低聲道:“我還指望著攀上他好斷了伏盛那家伙,若他愿意娶了我,兩戶并一戶,我也能脫了伏盛安穩過日子生孩子,難道不好?”
晚晴見她已經騎上墻溜了下去,急的在墻邊勸道:“那也不該是這個樣子,你明早尋個媒人來商議多好?”
馬氏揚了信道:“這可不是伏盛哄你的假東西,是伏青山寫的信,你若想要就下來。”
晚晴氣的無法,咬牙切齒翻過了院墻,像作賊一樣跟著馬氏上了伏泰正家廳房臺階。馬氏搡了晚晴道:“叫聲阿正叔,我就把信給你,你就走。”
晚晴瞪了馬氏一眼,咬牙高叫了聲:“阿正叔。”
屋內忽而有踢踏聲。馬氏塞了信給晚晴,晚晴自屋檐下拉了把凳子,跑到墻角上了凳子一翻身,恰在伏泰正開門的時候,滾到了自家后院墻下。
她將千信萬苦得來的信揣在懷中,也不聽隔壁伏泰正與馬氏在打什么馬虎,自墻根溜進了后院,哆哆嗦嗦插著后院的門閂。她做了壞事手抖的厲害,聽到隔壁開大門的聲音并伏泰正粗重的腳步聲越發慌亂起來,偏那平常十分順暢的門閂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扣不進槽子里去。
接著是伏泰正翻過院墻的聲音,他腳步越來越重,喘息間已經到了后院門上。晚晴的門閂還未□□去,只得背身抵了門死死的抵著。
“晚晴。”伏泰正叫道
……
見她不應,伏泰正伸手推了推門,門晃了兩晃,顯然她在那邊背身堵著。
伏泰正退后兩步,一縱身躍上了院墻,又提氣自院墻上躍下,兩手壓在門上堵住了晚晴問道:“你是什么意思?”
昨天伏盛還曾問:“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晚晴叫他兩手堵住脫不開身,結結巴巴道:“她想跟你兩戶并作一戶。”
伏泰正見晚晴慢慢往下溜著,伸手自她掖下扶了起來,復又問道:“你知道我對你的意思,是不是?”
晚晴搖頭:“我不知道。”
伏泰正道:“你知道。”
晚晴深吸了口氣道:“我真不知道。”
她背著一雙手還在不停往槽子里插著門閂。伏泰正接過來將門閂掉了個兒,輕輕卡進了門槽中,復問晚晴:“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所以拿這心意來逗我玩,是不是?”
晚晴道:“我不過是讓馬氏替我偷封信,她哄著我去喊你……”
伏泰正那里會聽這些,他眼里只有她哆哆嗦嗦的兩瓣嫩唇,叫淚水浸染著鮮艷欲滴的顏色。如今這小婦人無主了,既然無主,他便娶了她又如何?伏泰正無法壓卻心頭的*,雙眼緊盯這婦人的唇,忽而聞到絲絲血腥氣恰在她唇上。
她牙齒亂顫時磕破了唇,此時便涌著微微一個血珠兒在唇上顫著,幾欲滴落。
伏泰正低頭叨上了晚晴的唇瓣,那抹混合著眼淚的血珠兒在他舌蕾上化開,激起他周身的燥念騰然欲起。他瘋了一樣在她唇上啃噬了許久,拿舌尖去抵她緊咬的牙關欲要一探她唇舌間的柔嫩。
第三十六章 休書
晚晴緊咬了牙關閉著眼睛左右閃躲,伏泰正一腔躁動十分心急,一手箍緊了晚晴亂動的腦袋,一手將她亂砸的小拳頭捏緊了壓在胸前,復又低下頭去一下下舔。噬她的唇瓣,低聲道:“張嘴。”
晚晴自然不肯,面前這男子混身的灼氣如烈火吻著她的全身,她抑著混身的不適閉著眼睛咬緊牙關挨著。不知過了多久,伏泰正抬起頭,雖手仍箍緊著她,卻不再親吻。晚晴悄悄睜開眼睛,見伏泰正一雙眼睛豹子一樣盯著自己,這才舔了舔嘴唇說道:“阿正叔,你聽我說……”
他終于等她張開了嘴,舌頭跟進她唇舌之間,在舌齒之間的地方搜。掠攪動。晚晴腦中轟的一聲,卻又叫他箍緊了掙脫不得,混身不知何時騰起一股透。骨的癢。意,從骨間絲絲往外迸發著。他貪不夠這唇瓣的鮮。嫩,從他頭一日到伏村時就在覬覦,如今終于得了手,始知滋味比他想象中還有好上千倍萬倍。
伏泰正也不知自己吻了多久,直到她臉上冰涼的淚水沾濕了他的唇,他才驚醒過來,收了手扶起迷迷糊糊的晚晴說道:“對不起。”
晚晴揚手一耳光扇到伏泰正臉上,咬牙切齒開了門閂道:“滾!”
終究,他們都不過是想要點甜頭,才或者胡攪蠻纏,或者給點好處,皆是為了誘她上鉤而已。而之所以伏盛與伏泰正敢這么做,恰恰正是因為她的丈夫伏青山,恰如那《鍘美案》中的陳世美一般,登高中第而拋結發,要棄她這糟糠于堂下。<script>chapter1();</script>